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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柯絮攥緊了手機,想象中的怒吼沒有落在她的身上,他沒說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在哪?”最后還是靳柯嶼出了聲。“在外面。”說到此,靳柯絮趕回去的腳步越來越快。“站在原地別動,給我發定位。”靳柯嶼說完這一句就撂了電話。靳柯絮心中忐忑,給他發了過去。沒過五分鐘,引擎聲就從遠處傳來。穩穩的落在了靳柯絮身邊。靳柯嶼的側臉從開著的車窗里顯現,他緊繃著側臉手握著方向盤沒分給她一個眼神。靳柯絮開門坐了上去,跟早上一樣,車內異常安靜。可越這樣靳柯絮越不安,按照往常以他的性格早就咄咄逼人的追問她去哪兒了為什么不接電話,可他現在一句話也沒說,只默默開著車。靳柯絮覺得他在無形的給自己上著酷刑,一種會搞垮她心理防線的酷刑。她在想要不要編一個合理的謊言來打破這場寧靜。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要是這樣做會更顯得她心里有鬼的。于是她也就此作罷。兩人到了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扣著手機,一個人進了臥室開始翻箱倒柜。她沒經濟來源,身上的東西都是靳柯嶼拿著他的錢給買的,她手里不少黃金首飾,靳柯嶼買的時候說它保值,于是靳柯絮偷偷地將那些都藏在了書包里。還有一些小的名牌手提包。靳柯絮依稀記得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動作放的很輕,整個公寓里都充斥著外面手游的聲音。這時陳陽給她發了個地址,她點進去看了看,是一家服裝店。正當靳柯絮不明所以,陳陽告訴她這家服裝店是一個華人開的,可以回收一些二手奢飾品重新轉賣。靳柯絮看著裝滿的書包,提前松了口氣。出乎意料的,靳柯嶼沒有起疑也沒有多問,靳柯絮準備的謊話也沒能用上她隔天下午正正常常的上學,逃課,轉賣,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回學校上課。不同的是,原來帶出去的一書包衣服首飾現在全換成了一張張的美元現金。雖然不算多,但是這些足以讓靳柯絮安安穩穩的度過幾個月。這一切順利的有些過頭了。靳柯絮一直熬到晚上放學。這才放心把手機關了機。再也不會有人電話轟炸她了,去公寓的路上,伴隨著輕快的步伐靳柯絮的心情無比的暢快,鑰匙插入門鎖,仿佛即將被打開的牢籠。籠子被打開,她覺得自己就像只即將要回歸自然的麻雀。“wow!”“陳陽?”靳柯絮被嚇了一跳,她看著屋內的人,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如果她沒記錯,他今天沒逃課他們是一起放學的。“剛到五分種而已,你走回來的,我騎摩托來的。”陳陽舉了舉手里的東西:“給你個驚喜,我提前定的這家餐廳,老好吃了!”“讓你破費了。”靳柯絮這次倒沒再推脫,或許是剛剛有了個落腳的地方所以心情很好,語氣都要比平常雀躍許多:“那你快坐,我先把客廳收拾一下。”“我幫你。”陳陽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隨手拿起了一塊抹布。他長得高,靳柯絮擦不到的地方他就搭把手,配合的倒是默契。過程中他的嘴就沒停過,說這說那,還說他小時候因為調皮把他臥室燒了結果被爸媽打的半死。這調皮勁兒都能趕上靳柯嶼了,靳柯絮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干嘛,嘲笑我啊。”他笑道,露出的笑容很是陽光。
“沒有,就是想到了我弟弟。”靳柯絮想起靳柯嶼小時候干完壞事的那張壞狗臉,說:“他跟你一樣調皮,小時候可不讓人省心了。”“你還有個弟弟?”陳陽問道:“那他沒跟你一起來英國上學嗎?”這屬實把靳柯絮給問住了。“嗯他目前還在國內。”“好吧。”陳陽看擦得差不多了,就跳下了板凳,“終于好了,我快餓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上午的時候尼克森都快給我打爆了,午飯都不給我吃下午直接給我綁到學校去了。”“啊?”靳柯絮往他身上看了眼,他這大塊多頤的樣子不像是被暴打一頓的樣子。“他那球技不知道跟誰學的,原來上高中的時候他根本就打不過我。”靳柯絮捏了把汗,原來是打球啊。“你跟他認識很久了?”靳柯絮問道,尼克森給她的印象真的算不上好,甚至算差。“叁年吧。”陳陽給了句銳評:“素質低但是這哥們兒挺仗義。”“之前有一次”陳陽本想繼續說下去,但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我去,不會真來了吧?”陳陽對上靳柯絮疑惑的眼神,解釋道:“尼克森知道我要來你這兒,非要我帶上他。”“還真找上門來了?”敲門聲越來越大,陳陽見狀起身去開門。陳陽打開門:“我不是說了”他抬眼,聲音卻戛然而止。不是尼克森,入目的是一個長相極為出眾的男生,眉骨硬朗鼻鋒凌厲還足足比他高半個頭,陳陽打量他,這幅眉眼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見到過。“你是?”靳柯嶼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他還想著能看到靳柯絮開門那一刻見到他時的表情,結果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會是一個男人開的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靳柯嶼沉著臉越過他自顧自進了門。“哎,兄弟這是我家。”陳陽攔住他:“你這樣隨便進別人家門不太好吧。”“你家?”靳柯嶼覺得自己都要被她氣瘋了。真是神了,剛到英國不過幾天就能住在一個陌生男人家里。合著他這兒還不如一個陌生人。靳柯嶼咬了咬后槽牙,朝已經僵住的她那兒抬了抬下巴,沉聲道:“滾過來。”靳柯絮腿都有些發軟,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害怕他,可身體就是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她有種預感,她要是跟他回家那她今天就要完了。“要我過去請你?”他一發話,她就機械般投降了,她拖著身體一步步走向他。陳陽皺了皺眉,這架勢兩人像是認識的,但是靳柯絮明顯不愿意。“你們倆個什么關系?”陳陽攥住繼續向前走的靳柯絮:“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是不會讓你帶她走的。”靳柯嶼掃了眼摸著她的那只咸豬手,終于舍得分給他一個眼神,兩人無聲的對峙著。氣氛慢慢變冷,靳柯嶼突然嗤笑聲。在陳陽灼灼的眼神下,靳柯嶼將靳柯絮一把扯在了懷里,隨后一個熾熱的吻印在了靳柯絮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