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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姿勢可以說是曖昧至極,文星闌的腿已經死死地卡在了舒岑的雙腿間,上半身隔著一層鴨絨被壓著她隆起的乳丘,手還格外惡劣地抓著她的手摸在了他的屁股上。
舒岑不敢去仔細探究文星闌的屁股到底是什么觸感,只是在壓上去的一瞬間感覺那臀肉是極緊繃有力的,就趕緊縮回了手。
“你干嘛!”
米圓還在睡覺,舒岑也不敢大聲說話,原本的聲音被擠成一條線,像是被人拎起來嚇得不敢動彈的小奶貓,聽著可憐又可愛。
“我不是說了嗎,討晚安吻來的。”文星闌稍稍抬起頭,用鼻尖頂蹭著舒岑的臉頰,他鼻尖涼,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舒岑的臉頰燙了起來。
“討什么晚安吻,你有毛病!”舒岑掙扎了兩下發現身上那簡直是壓著一座大山,氣得手握成拳在黑暗中瞎著往文星闌身上掄了幾下。
文星闌的手臂和肩頭遭了殃,看得出小狐貍精是真下了狠手打他,小拳頭跟炮彈似的往他身上砸,可他不光一點兒沒感覺到疼,反而還被打得直想笑。
“我有毛病,那你不得關愛關愛病人啊?”
舒岑聽著文星闌低低的笑聲,又臊又氣,“你、你是真的有毛病!”
她罵人詞庫確實貧瘠,除了這一句之外好像再也沒別的了。
“對,我有毛病。”文星闌手連人帶被一塊兒抱住,已經完全把無賴兩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了,“你可想清楚了啊狐貍妹妹,我現在只要一個吻,可不代表待會兒只要一個吻,你這么一溫香軟玉的大姑娘在我懷里待著,我可隨時都要漲價的。”
舒岑氣哭了:“你無賴,流氓!”
“這我可就不認了。”文星闌說著又逮著舒岑的臉蛋親了好幾口,“對所有女人都這樣那是無賴流氓,我就對你一個人,快點兒,來一個。”
舒岑氣得胸口起起伏伏,被文星闌壓著思來想去半晌也沒想出什么辦法來,在黑暗中硬是憋紅了一張臉,才終于妥協準備息事寧人:
“就一下,你要再騙我我真的要生氣了!”
本來舒岑想著親個額頭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可文星闌嗯了一聲之后卻在黑暗中準確地雙唇接住了她這個吻。
雙唇觸碰的瞬間文星闌就像是掙脫了項圈的狗一樣立刻壓了下來,舒岑的呼吸在片刻之間便被悉數奪去,男人極富侵略性的舌滑入她的牙關之間,攻城略池,放縱肆意。
文星闌一雙臂膀豎著壓在舒岑的腦袋兩側,斬斷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能被他壓在沙發上吻得昏天黑地。
舒岑很快感覺到四肢逐漸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就像是與空氣和唾液一同被文星闌奪走一般,而文星闌卻是愈發有力,僅憑唇舌便拉著她開始往某個不可言說的深潭下沉。
漆黑的客廳中仿佛迸射起了無形的電光石火,舒岑被吻得幾乎要喘不上氣來,文星闌又適時地松了口,給她輕喘兩秒,又不等她回神,再次吻上來。
“我、我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