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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女人穿個衣服就是麻煩,不過,最后一次了。
男人冷笑一聲。抄起地上的膠帶,又封住了她的嘴巴和雙手,拖著她踉蹌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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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區,后山。
冰冷的雪花迎面落下,高聳的參天大樹將四周壓得黑漆漆的,濃郁的草腥味蔓延周圍,在樹林包圍的區域久久無法散去。
森林的溫度較高,大雪落在地上,還未來得及堆積,便化入了腳下的泥土。
腳下黏濕的土地,讓程露露走的跌跌撞撞,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男人拽上了山坡。
黑色的沖鋒衣將男人的身形隱在夜色中,遮掩地嚴嚴實實,他一手拖著那昏迷的女人,一手還拽著她,身上還背著一個黑色的工具包,腳步沉重而有韻律。
程露露被他拽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可以看出,他們正順著傾斜的山坡向大山深處走去。
那女人不知生死,緊閉著眼睛,雙手被男人拖拽著,腳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丟了一只。
從她身上流下的鮮血落入土壤,片刻便被雪水融合沒了蹤跡。
程露露跟在后面,及肩的長發貼著慘白的臉頰,早上還白里透紅的小臉此刻憔悴萬分,捆綁著她的麻繩磨破了皮膚的表皮,一碰到雪水就火辣辣地疼。
她雙腳像是灌了鉛,步伐虛浮,小腿肚子不時打顫,干渴的嗓子只能用唾液潤滑,眼前的人早已出現了重影。
她實在沒力氣了,癱坐在地靠著一根粗壯的樹干,虛脫似的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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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天氣,黑暗的森林,陌生的女人,以及那個惡魔,一切顯得那么冷寂可怕。
汗濕的衣服緊貼著身子,程露露眼前模糊一片,只能瞧見男人的背影晃晃悠悠的重迭在一起,然后分散。
男人似乎也沒有再前行的打算,丟開女人的手腕蹲了下來,他將右手提著的黑色工具袋打開,里面放了許多工具,他伸手在里面尋找,沒多一會兒便拿出來一把鐵鍬和那個切割機。
鉆頭啟動的聲音極其刺耳,在樹林中響起也甚是駭人,程露露強撐著意志,黯淡的世界分不清事物。
她抬起眼皮看著那模糊的黑色身影朝著白衣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