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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你們的第一次。以湯姆在女生中受歡迎的程度,你認為如果公開這段戀情的話,對他的損失要遠大于對你的損失,而你也懶得去應付那些勢必要與你爭風吃醋的低年級小姑娘們。因此,在余下的寒假時光里,你并沒和他討論你們的正式關系,也只字不提日后的事。晚間,在寒假里空無一人的斯萊特林休息廳,或在圖書館禁區的書架間,他會像個食髓知味的孩子一樣,把你壓在沙發或書架上,不厭其煩地探索你的每一方溝壑、每一處要害,即便是同一個地方,也要一遍遍不斷地刺激、舒緩、撩撥,再刺激,直到將一切新奇的知識都學到融會貫通。事后,當你喘著粗氣昏昏欲睡時,他總是壞笑著湊到你面前,然后裝模作樣地怨嘆著發牢騷,“youalwaystallthefun,cricketwhatabout?”(你每回都自己先爽,可是我怎么辦?)就好像你占了他天大的便宜一般。你渾身上下筋酥骨軟,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但沒一點兒力氣跟他辯白,最后只能平白被他半摟半抱在懷里,拖回你或他的級長寢室。你被壓在床上、墻上、書桌上、扶手椅上,像頭待宰的小羊羔一樣,任由他繼續那時而急躁時而耐心、常常深入,又偶爾淺出的用心研讀。lentter開學的第一天,大廳里正熙熙攘攘。你吃過午飯要去上課,匆匆起身跟湯姆道別,他卻拉住了你,指了指自己的右頰。there039;s039;nonyourcheek,cricket(你臉上有東西,cricket。)你想起剛剛狼吞虎咽吃下的南瓜餡餅,趕緊用手背抹了把右臉,他卻搖了搖頭。nu-uhtheotherside,honey(不,是另一邊兒,親愛的。)你又抹了把左臉,詢問地望著他。男孩兒神色很認真地盯著你的臉,手指著你左唇角旁的一個地方。stillgotspot…rightaboutthereno,notthere,littlebittotheleft…nono,toouch…slightlyontherighthere,let…(就那兒……還有一點。不,不是那兒,再往左……不,不,再往右一點點兒。算了,讓我來……)他伸手托住你的臉,拇指在你唇角摩挲,眼里忽然浮起個狡黠的笑。在你反應過來之前,溫熱的大掌已經扣住了你的后頸,松木和墨跡的溫香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你倒抽口冷氣,反射性地去推他。他加了力,把你壓進懷里,迫使你扭過頭,方便他撬開你緊咬的牙關。你覺得四周火辣辣的目光全落在了你身上,人頭攢動的飯廳都安靜了一瞬。你不忿地輕輕‘嗚’了一聲,在他懷里扭動身子,手推拒他的胸膛。湯姆在纏綿的吻中不滿地嘖了一聲,懲罰性地輕咬你下唇一口。你疼得一顫,但想起此時的執意反抗有可能在晚上引起更嚴重的后果,便不敢再掙扎,乖乖地伏在他懷里讓他舔吻。男孩兒的動作柔緩了下來,舌尖輕輕舔舐那處被傷害到的嫩肉,在一個個細密的吻中含糊地向你解釋,rry,cricket…weneed…show039;e…who039;s039;eboss039;ere(抱歉,cricket,我得讓他們瞧瞧這兒誰做主。)他慢條斯理地把你吃干抹凈,瞥向你的目光里噙著個慵懶饜足的笑;末了兒,還舔了一下你左唇角旁的那個地方。大廳里又安靜了一瞬,然后像炸了鍋一樣喧鬧起來。你覺得渾身血液都涌上了臉頰,一點兒不敢抬頭。湯姆卻絲毫不在意地背起你和他的書包,一手攬著你的腰,向目瞪口呆的亞克斯利、馬爾福和諾特說了聲‘走了’,半推半摟著你出了大廳。你那天晚上跟他發了好大的火兒。他坐在窗邊的扶手椅里認真聽你說完,然后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
alrightwon039;tdoitagaifyoudon039;tlikeit,cricketbutwhat039;sdoneisdonewhatdoyouwanttodoaboutit,h?(好吧,cricket,你如果不喜歡的話,我以后再也不會了。不過今天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讓我怎么辦呢?)你氣得漲紅著臉,不知道還能怎么罵他。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踱到你面前,身影居高臨下罩籠著你,曖昧地用指背撫著你的臉頰,h,let039;ssee…perhaps…(唔……我瞧瞧……或許……)高大的身軀在你面前緩緩跪下,指尖順著你大腿內側往上劃撫。…perhapscan…(……或許我可以……)溫熱粗糲的指尖輕輕探入濕濡細嫩的花蕾褶皺。你雙腿一軟,呼吸急促了一秒。他仰頭望著你,滿眼欲色,大掌緊緊捧住你的臀,慢慢掀開了校服短裙。pensate(……補償補償你。)渾身軟綿綿被抱上床的那一刻,你忽然有種預感:今天白天飯廳里的事,以后肯定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后來你才發現,原來對于周圍的大多數人來說,你和湯姆里德爾在一起的事是那么的順理成章,那么的情理之中,好像遲早會發生一樣。除了個別幾個低年級女孩兒會在走廊里惡狠狠瞪你一眼,這件事在一周內就如大風吹過般掀過了頁去,大家很快就去關心格蘭芬多隊隊長出軌新找球手的丑聞了。
自從和你實打實地在一起之后,你發現湯姆輕松快樂了很多。但有些時候——特別是在月光下——你也會在枕上側著頭,偷偷打量你的枕邊人。在睡夢中,里德爾俊秀的眉常常微微蹙起,唇角的線條即便在熟睡中也沒有完全舒展,平常周身的防范感減低了,反倒多了份孩子般的脆弱和柔軟,像是在睡夢中壓制著某種深入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六年級后的暑假,湯姆照例和你回了銀石家族的祖宅,但你敏銳地注意到,他心情有些低落。他站在客廳里懸掛的巨大家族徽章前,默默望著墨青盾牌上銀白交錯的獨角獸,一語不發。你走上前,把那幅繡著家族徽章的巨型掛毯扯下來,隨手扔進了儲物間。他默默望著你,仍舊未發一言。那晚他似乎發泄一般,和你做得格外的久,好幾次肏得你直接哭了出來。云銷雨霽,你倚在他懷里,累得睜不開眼,湯姆漫不經心地拍撫你的肩膀,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你快睡著時,他喃喃自語的聲音輕輕傳來。“onedaywearegogtohaveansionlikethis,babe,butansionofourown”(我們有一天會有一棟這樣的宅子的,寶貝,但它會屬于我們自己。)第二日,你還未完全醒轉,濃烈的松香和腥甜的愛液氣味就充斥在鼻息間,猛烈沖擊著大腦的嗅覺神經,提醒你昨夜發生了一場如何激烈的性愛。你蜷起的手指被什么薄而銳的東西割了一下。展開手掌,發現自己正握著一張折好的羊皮紙。你忍著渾身的疼痛,翻身而起,抬眼向身側瞥去,發現空曠的大床上只余你一人,身邊的枕席早已涼透。你忙打開那張紙。他去了小漢格拉頓。——————————————————————————————尾注:劍橋大學圣誕假期后的那學期叫lentter,我不記得霍格沃茨是按三學期制還是兩學期制,就用了劍橋的學期制度。不過寫完了想想或許讀起來有點古怪,lent、hiry、ichaelas、trity都是宗教名稱,但巫師們大概是不會信奉基督教的,所以霍格沃茨的學期應該不是以此命名……也許……難道就是美國這邊非常俗氣的sprg和fallses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