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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說出來祖父怕是只會當(dāng)他在做夢,根本不會信。
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若非親自經(jīng)歷過,誰又會信呢?
他很清楚,所以他寧愿這一世抱緊了小暴君的大腿,也不愿意讓周玉煒再有機(jī)會害死他們徐家。
徐錦文緊緊摟著徐閣老的腰,撒嬌:“祖父你別去好不好?其實(shí)……其實(shí)小姑姑找你也沒什么事的,就是、就是先前在狩獵場殿下與臨王打賭,孫兒是殿下的伴讀啊,自然是支持殿下的,就跟煒表兄鬧得有點(diǎn)不愉快,他這是跟小姑姑告狀了呢。”
徐閣老一愣:“當(dāng)真?”
徐錦文嗯嗯點(diǎn)頭:“自然了,孫兒何時騙過祖父?孫兒自會跟小姑姑解釋的,祖父就不要進(jìn)宮了好不好?”
徐錦文仰起頭,眼圈紅紅的,徐閣老看得心疼不已,到底是舍不得讓小孫兒難受,想想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事,摸了摸他的頭:“行,難得小文子出宮一趟,祖父哪兒也不去,就陪著小文子了。”
徐錦文怕徐閣老還去,等周修堯來接他的時候,死活拉著周修堯在徐家用了晚膳。
等天黑了也不好進(jìn)宮了之后,徐錦文才放心跟著周修堯離開了徐府。
因?yàn)橐椿ㄉ駸簦苄迗蚺c徐錦文是步行的,周修堯敏銳的觀察到小東西似乎一直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周修堯若有所思,揮揮手讓人避開:“怎么?見到徐閣老不高興?”
徐錦文耷拉著腦袋,搖頭:“……回稟主子,沒有的事。”
周修堯瞇了瞇眼:“……”可這模樣可不像高興的模樣。
徐錦文本來一直避開回憶那一幕,可今個兒想了起來,想歡實(shí)也歡實(shí)不起來了。
周修堯在身后瞧著少年蔫噠噠的步子,看少年也沒興致,干脆直接帶回了宮。
等徐錦文跟著周修堯回了玉心宮,先去一旁的耳房沐浴回來,原本以為周修堯還要一段時間,一踏進(jìn)去,鼻子一動,就嗅到了酒香。
徐錦文順著香味就湊到了后殿,探過頭,果然周修堯正坐在桌前,面前擺了兩個酒壇,兩個酒盞,抬眼,看到他,淡淡道:“過來。”
徐錦文走了過去,乖巧地站在周修堯的身后,視線卻是直勾勾落在那酒壇上。
周修堯抬了抬下巴:“怎么?不想喝?”
徐錦文點(diǎn)頭:“想!”
不過隨后一想,覺得自己這樣太沒法沒小,他現(xiàn)在要好好抱緊小暴君的大腿啊,更何況,徐妃那邊,還要求著小暴君想辦法,怎么阻止對方去找祖父,他到現(xiàn)在都沒想到好辦法啊啊。
“這是殿下的酒,我……這是不是不好啊?”徐錦文嘿嘿笑了聲,難得矜持。
周修堯挑眉:“這樣?那行,你去喊小順子陪孤喝兩杯。”
徐錦文瞪圓了眼:讓小順子喝?怎么行?腿子一個就好了呀!
于是,徐錦文迅速坐了下來,乖巧坐好,還給周修堯倒了一杯:“殿下喝!”
順便嗅了嗅,果然殿下尋來的酒水就是不一樣,好香啊。
等周修堯接過來,徐錦文瞧瞧瞥了眼,等周修堯示意了之后,迅速喝了一口,隨后喝完才想起來一件事:“咦,殿下你先前不是說不讓我喝酒么?”
周修堯執(zhí)著杯盞的手一頓,極為自然道:“哦,孤也說過,孤在的時候,徐伴讀是可以喝的。”不喝怎么灌醉小東西探聽他到底為何不高興?
不過看來小東西到底還是真的沒心思,到現(xiàn)在竟然都沒猜出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誰。
徐錦文一聽,的確是有這件事,就歡歡實(shí)實(shí)的喝了起來,本來心情不好,如今有酒水能一醉解千愁,雖然號稱千杯不醉,但是喝著喝著,徐錦文卻越喝眼睛越亮。
周修堯也不急,就看著徐錦文剛開始還知道詢問他,后來干脆自己抱著壇子開始喝了起來。
等徐錦文喝個差不多了,周修堯直接阻止了對方,帶著人直接去了床榻,錦被一蓋,讓徐錦文睡覺。
徐錦文也沒多想,閉上眼就睡了,只是徐錦文不知道的是,周修堯卻是沒睡,就坐在床榻前,瞧著這小東西睡到半夜,果然就開始面色泛紅,而且開始撓起了頭頂,在錦被里拱來拱去的。
周修堯半瞇著眼,深邃的鳳眸直勾勾盯著少年在床榻上扭來扭去,最后蹭的一下睜開了眼,眼神迷離,嘿嘿傻笑了聲,隨著少年傻笑的呆模樣,他頭頂上蹭的躥出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隨著主人傻笑,一抖一抖的。
周修堯瞇著眼瞧著這一幕,忍不住手癢摸了摸少年軟乎乎的耳朵,俯下身靠近了,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可是醉了?”
徐錦文聽到聲音歪過頭,大眼迷瞪瞪瞅著周修堯,少年聲音脆脆的:“喵沒醉!”
周修堯道:“哦?那孤要考考你,才能確定,可好?”
徐錦文嘿嘿一笑:“好啊好啊……”
周修堯瞧著傻乎乎的小東西,嘴角彎了彎:很好。
第37章 喵要禿了!不許摸!
徐錦文迷瞪著眼,眼神迷離, 只是黑眸亮晶晶地瞅著人, 瞧得人心都軟了,不過神智卻是不清, 嘿嘿傻樂著,周修堯原本幽深的眉眼愈發(fā)溫柔:“那孤現(xiàn)在來考你第一個問題, 你要老實(shí)回答,否則, 就是醉了。”
“沒醉才沒醉……”徐錦文對這點(diǎn)倒是挺執(zhí)著。
不過這應(yīng)該是大多數(shù)醉鬼都喜歡否定的, 只是徐喵喵這只醉喵多加了一點(diǎn),醉了之后只記得自己是一只喵。
周修堯瞧著在錦被里拱來拱去的少年, 指腹撥了撥他毛茸茸的耳朵,徐錦文迅速往下縮了縮,只露出一雙大眼,控訴地盯著他:“喵要禿了!不許摸!”
周修堯順著喵:“那可要老實(shí)回答孤的問題?”
徐錦文迷瞪著眼,慢慢點(diǎn)頭:“那你問吧。”
周修堯:“孤是誰?”
徐錦文:“嘿嘿……孤是孤啊,獨(dú)是獨(dú)啊,你是孤獨(dú)的豹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