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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老師吧。”
不是疑問句,入耳的是擲地有聲的肯定。
蘇粟先是愣了愣,忽而反應過來,抓著玄關邊緣的雙手用了力,下意識問道:“你?你怎么知道?”
看來是老師沒錯了。
倒是沒想到會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
不過,教師這份職業平添了更多潛藏的樂趣,不是嗎?
玄關的燈光忽明忽暗,愣是將易綸g起的嘴角弧度隱藏了去。
“那我來猜猜姐姐是什么老師,如果猜對了姐姐給我一個簡單的獎勵。好不好啊?”
依然沒有直接回答蘇粟的疑惑,似是玩x大發忽然玩起有獎競答。
然而手上的動作從未停止。
他有力的手掌附在j1a0ru上的雙手并未停止開發,反而趁著蘇粟出神的片刻,左手堅守陣地不動,右手如蛇般滑進松緊腰的運動k,右手食指指腹開始在大腿根部尤其嬌neng的肌膚上反復流連0索。
食指指腹堅y粗糙的繭摩擦著腿根
蘇粟有些0不著頭腦。
怎么會?
他怎么會猜到自己是老師?明明有在刻意避開真實職位不是嗎?
而且!
他為什么指腹會有老繭?!這一點和這段時間夢境中的那人竟然重合了?!
震驚又詭異。
潛意識里,蘇粟總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yan遇似乎有些貓膩,雖然只是些毫無事實根據的臆測。
“你!你怎么?”
腿根處傳來的陣陣癢意觸電般使得她無意識弓起上半身,無形中愈發拉近兩人的距離,易綸冰涼的臉頰甚至埋進了她傲人的r兒之間。
“我怎么知道姐姐是老師嗎?”
易綸好意似的接過蘇粟的話,雙手再次合作左右開動,將她寬松的k子褪到大腿處,卻因著她坐著的動作,褪下k子的動作被迫中止。
“姐姐先抬抬pgu”易綸并不急著解答蘇粟的問題,抬起蘇粟t兒的動作,引導著蘇粟配合著他。
這時的蘇粟完全沉溺于思緒中,sisi地盯著易綸yan冶的臉頰,似乎想從中獲取些信息,壓根沒注意到易綸輕緩的動作,被他輕柔安撫的語氣蠱惑,蘇粟下意識地動了動身t。
寬松的運動k驟然落地,易綸抵著頭抿了抿唇。
沒有了長k的阻隔,t0ngbu和大腿的肌膚忽然和冰涼的玄關表面直接相觸,皮膚上細胞下意識地收縮,蘇粟條件反s地顫了顫。
“很簡單啊,因為姐姐講話的語氣就很老師啊!而且我猜姐姐是高中生物老師。”
!!!
蘇粟迷茫的瞳孔瞬間被ch11u00的防備替代。
事實上她真正最在意的,倒不是易綸為何輕而易舉地猜到她的職業,而是為什么他如何能第一面就猜到她的職業不說,而且一針見血地猜到她是高中生物老師,并且為何偏偏他指腹會有繭!
指腹有繭一點恰好和夢境中那人一般無二!
一開始的時候還未察覺他指腹的繭,直到大腿根部肌膚被一層老繭反復刮蹭
這個動作簡直和夢境中那人的嗜好如出一轍!
怎么會!
怎么會如此湊巧!
如果說真的只是意外的話,那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通的詭異!
愣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蘇粟有些迷惑了。
覺察到蘇粟仍然出神陷入迷思,視線交織,易綸從蘇粟眼眸中讀出的全是不解。
“姐姐其實我之前見過你的。”在蘇粟直直地注視下,易綸頓了頓,忽而低下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壓得更低,“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去同學家里找他,姐姐你當時大學兼職正在給他補習”
后面易綸還說了些什么,蘇粟完全沒聽進去。
接二連三的震驚讓蘇粟是真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這小子之前就見過他,只是她沒什么印象忘記了?等等!
“你說的你這個同學叫什么名字?”蘇粟終于找回理智,語氣有些生y,此刻她是有些生氣的,不是針對易綸,而是覺得有些戲劇。
好一會兒,易綸大概講述了當時的場景,但蘇粟始終蹙著眉。
是的,除了他口中說的這個同學名字,按照易綸所描述的,兩個人曾經見過一面的場景,她的印象完全空白。
大概是察覺到蘇粟的冷淡,猜到她對兩人初見的場景完全沒任何印象,易綸毛茸茸的腦袋似是無力地垂落在蘇粟肩窩,隨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直到無聲的沉默。
空氣停止流動,彌漫著尷尬。
蘇粟一手扶著額頭,低頭看了看此刻的場景。
暗扣被解開,內衣被推到鎖骨,雖然短袖還未被褪去,但也隨著內衣來到了鎖骨,地上是自己黑se的運動k
上半身被這小子sisi地卡在玄關
這么說來,自己曾經還無意間當過他同
學的家教
四舍五入她不就教過這小子再四舍五入她不就是這小子的老師嗎?!
雖然按照他的說法,只有一次課的時間。
但是!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回想起先前自己主動向這小子提出的ren游戲
c!
蘇粟忍不住低罵出聲。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的下去,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尷尬氣憤又有些不甘。
無奈地搖了搖頭,蘇粟已然做出了決定。
沒有什么能凌駕于她的基本原則之上。
就像是學會化妝這么多年,就算是早起有認真洗臉護膚,但如果不一會兒忽然被告知需要化妝出門,她還是重復洗面n、護膚最基礎的護膚工作,即便是在可能不到半個小時之前,已經清潔、護膚。
可能在別人看來,重復的護膚完全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