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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被揪出來之后,發現鞋沒了,腳也被扯斷了一只。
張春雷正要去刨,炮仗攔住了他:“行了,別刨了,一會兒還得埋進去。”
我仔細地看了看黑子的尸體,發現沒什么變化,除了被扯斷了一只腳,粘了一些紅色的土之外,和剛才基本一樣。
張春雷上前從黑子的腰間取出一把手槍,又取出兩個彈夾,遞給了炮仗。
炮仗搖了搖頭,抓起自己的彈弓,道:“我用這個,你那個,我用不慣,給程諾吧。”
張春雷將手槍遞給了我,我想了想,便接了過來,雖然自己以前沒有用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鬼地方還是留著防身比較好,所以,也沒有跟張春雷客氣。
張春雷又查看了一番黑子的尸體,將有用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最后,對我點了點頭,表示沒什么問題。
我讓王斌搭了把手,扶著黑子的尸體又重新放會了坑里,招呼炮仗將尸體埋了起來。
對于這尸體之前是怎么被埋起來的,我們還是一籌莫展,想不明白。
“喂。”炮仗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道,“我覺得,集體失憶是有可能的。”
我皺了皺眉頭,似乎現在也只能用這個來解釋了,不然的話,完全說不通,但是,如果這里空氣里真有些什么東西,能夠讓人集體失憶的話,那就麻煩大了,現在我們光是忘記了短暫的一段,如果時間久了,忘記自己是誰,完全失憶的話,那就真的一切全完蛋了。
可是,對于失憶該怎么測試,我卻有些犯難,炮仗說:“要不,我們在地上畫個畫,看看一會兒還記不記得。”
我搖了搖頭:“我們不可能一直等在這里。”
“那我們要不相互放一件東西在對方身上?”
“也行不通,如果真的失憶,不可能會記住給對方放過東西。”我說著,低眉想了一下,道,“這樣,我們找一根筆,每隔一段時間,在手上寫一個數字,到時候看數字是否連貫,就知道了。”
“這個辦法好。”炮仗當即拍手,隨后開始從身上摸筆,摸了半天,一拍腦門,“媽的,沒有帶啊。”
這時,默了走了過來,遞了一支筆給我。
我對他點了點頭,挨著給每個人手上都寫了一個“1”字,也包括劉暢他們。
寫完之后,我并沒有將筆還給默了,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炮仗看了看我的頭,說道:“你的腦袋要不要包一下?”
我摸了摸,搖頭道:“不用了,血都干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也就好了。”說罷,看了劉暢一眼。
劉暢道:“我們直接往前走,怎么樣?”
我瞅了瞅,感覺四周都差不多,便點頭答應了一聲,眾人朝著前方筆直地行去。
前面依舊是一眼看不到頭的紅色地面,越往那邊走,遮擋視線的煙塵越濃,隨著我們的前行,身后那個水潭已經看不見了,煙霧也被紅光映成了紅色,四下環顧,發現前后左右,完全的一樣,好似處在一個紅色的世界中一般。
我看著走在前方的劉暢,緊趕了兩步,來到她身旁,輕聲說道:“這里太不好分辨方向了,你帶指南針了沒?我們確定一下方向。”
劉暢從衣兜里摸出了一個精致的指南針遞給了我。
這指南針做的和一塊懷表似得,上面還有一個蓋,我將蓋揭開,卻發現,指南針像是一個陀螺一樣,滴溜溜地亂轉著,頓時傻眼了……
“是不是壞掉了?”我輕輕碰了劉暢一下,將指南針湊到她的眼前。
“沒有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劉暢說著朝指南針看了一眼,也是一臉驚訝之色,說不出話來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怪物
“怎么會這樣?”劉暢抬頭問道。
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問我,我問誰去。
劉暢又找劉小瓏要了一個指南針,拿過來,將兩個指南針放在一起,結果都是一樣的,兩個指南針的指針,都和陀螺似得轉著,根本就停不下來。
我想了想,道:“可能是這里的磁場有問題。”
“磁場?”劉暢想了想,點點頭,道,“只能這樣解釋了。”
沒了指南針,對于方向上的判斷,已經無從參考,周圍一眼望去,基本都是一樣,只能在地面做文章了。
但是,地面上都是土,連個石頭都沒有,想做標記也不好做,我盯著地面,皺起了眉頭。
這時,炮仗湊了過來,輕聲問道:“看什么呢?”
我說道:“你說,該怎么做標記,萬一前面的路走不通,咱們還得找回來,就是拼了被山貍子撓死,還得走那條路。”
“就這事?”炮仗道。
“你有辦法?”
“這還用想啊?”炮仗看著我,好似覺得不可思議,“走路的時候,用腳劃拉幾下不就行了?”
“這浮土這么虛,一股風不就吹沒了?”我說道。
炮仗一拍腦門:“哎吆,我怎么沒想到,你說這地低下,一股風就給吹沒了啊……”
我正想搭茬,卻猛地感覺到炮仗這話不對,回味了一下,這才感覺出,這小子他媽的這是在損我,當即捶了他一拳,道:“有辦法不早說,還賣關子。”
“我怎么能想到,平時你那么聰明,這點事就難住你了。”炮仗道,“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想多了,不見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