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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時的實際情況是,日軍的戰斗力很強,無論是行軍會戰,還是單兵作戰能力,都強出中國軍不少。
他們這一兩百人的正規軍,雛鷹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抵抗得過,現在盜洞入口被日本人堵了上來,此刻出去就是送死,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其他地方逃走。
老道士沒有再說什么,而去來到了方才放棺槨的地方,抬腳在上面輕輕點了幾下,隨后,對年輕道士遞了一個眼色,兩人猛地將手指插入地面的磚縫中,隨即猛然抬起,只見一塊青石板就這樣被抬了起來,下面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洞口四四方方,火光之下,可以看到有一排臺階向下延伸。
年輕道士看了老道士一眼,翻身就跳了下去,老道士緊隨其后,這時翻地鼠說道:“雛鷹兄弟,你們先下去,我把這個封上。”
雛鷹點點頭,拉著三娘跟上了老道,對于翻地鼠的安排,他倒是沒什么意見,起先對倒斗這幫人的輕視,待見識到他們的手段之后,也收斂了不少。
所謂隔行如隔山,雖然他這個大盜和倒斗算不得隔行隔太遠,但畢竟不如人家專業,因此,翻地鼠來斷后,他覺得應該會比自己做的要好。
來到下方,沿著臺階一路向下,雛鷹就感覺手中的三娘手中的火把漸漸變得微弱,火光不如之前,心中不由得一凜,顯然這里的空氣質量不是那么的好。
雖說他不是倒斗的行家,但這些基本知識還是了解的,深入地下,其實最關鍵的就是探測空氣質量是不是可以讓人正常呼吸。
一般的情況,會先丟活物下去,比如是雞鴨這些,翻地鼠和老道士他們可能是自認本領高強,而且也有自己的一套判斷方法,并不用這些常用的手段。
如果是正常情況,一般剛開的洞口,即便不去測試一番,也會先開了口,等上一段時間,好讓空氣流通,而在得知日本人到來之后,老道士顯然沒有太多的時間顧慮這些。
雛鷹朝前面看了一眼,只見前方老道士他們已經將火把熄滅換做了手電筒,便想提醒三娘也這樣做,只是,他還沒有開口,便突然一股涼風襲來,三娘手中那本就火勢微弱的火把順勢而滅。
與此同時,三娘口中一聲驚呼,雛鷹急忙伸手將她扶住,同時摸出了手電筒打開開關,卻見三娘臉色微微發白,忙問道:“怎么了?沒事吧?”
三娘搖了搖頭:“滑了一下。”說著抬起手,湊到眼前一瞅,用略帶驚訝的語氣說道,“這是什么?”
雛鷹順勢她的視線,將手電筒的光線挪了過去,定眼一瞧,也是不由得驚訝,只見三娘的手上,沾了一團黑色的東西,黏糊糊的,還有一些鮮血,不知是東西。
“受傷了?”他擔心地抓起了三娘的手。
三娘輕輕搖頭:“沒感覺到疼。”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塊布,輕輕拭擦了一下,手上黏糊狀的東西和鮮血被全部擦了下去。
她拿起手上的布,遞給雛鷹看,雛鷹瞅了瞅,只見那布上的東西還在動,不由得皺了皺眉,輕聲說道:“蟲子?”
他的話音剛落,便見老道士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旁,也朝著他手上的東西看去,看了一眼,身手從袖子里摸出來一個小布袋,袋子里裝著一些白色粉末狀東西。
老道士身手進去,手掌上染了一層白白的粉末,分別在雛鷹和三娘的肩頭拍了一把,拍出了兩個白色的手掌印,隨后,輕聲說道:“不要碰墻面上的東西。”
爺爺講到這里,我和炮仗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應該和我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我們在發現貓丟了的時候,我背上突然出現的那個白色的手掌印,再聯想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影,不禁在想,難道我們丟貓和這尋寶道士有什么關系?
我和炮仗現在是冒名而來,不好對爺爺提我們去長生湖之事,因此,心中的疑問也不好問出,盡管有疑惑,也還是忍著沒有吱聲,靜靜地聽著爺爺繼續講那雛鷹的故事。
老道士能將手掌輕易地拍在雛鷹的肩頭,雛鷹固然沒有防備,但這一手也讓他大吃一驚,這老道士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便是比起師傅來,恐怕也只在其上而不在其下。
要知道,雛鷹現在已經是成名多年的大盜,盛名之下無虛士,何況他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大盜,天賦本領差了一點,也不可能被人認可。
一般人哪里能夠輕易碰到他,這老道士居然讓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成功,待他發現之時,三娘的肩上已然被拍了一下。
這老道士如果想要對他們不利的話,就憑剛才這一手,兩個人不死也會重傷。他不禁對老道士刮目相看,同時也暗暗戒備起來,看來這些人都不能小瞧。
那翻地鼠估計也有其厲害之處,只是還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第九十九章 線索
“青蓮道長,這是什么?”三娘好似并沒有意識到老道士這簡單的手法其中不平凡之處,或者說,她早知老道士的名號,可能覺得老道士有這樣的本事實屬正常,如果沒有,那才奇怪,因此,絲毫沒有意外之感,反而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向老道士請教。
老道士正要說話,翻地鼠這時跟著走了下來:“青蓮道長,洞口已經堵上,不過,上面的棺槨無法挪動,日本人如果進來,他們人手多,估計要找下來,也是不難。”
老道士點了點頭,接過話頭:“不錯,但至少能延緩片刻,先走吧。”
“好!”翻地鼠點點頭,對著李舸道,“你跟在后面,盯著點,別他媽再出什么亂子,你要不是老子的種,老子就給你活埋在這里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李舸連聲答應,不敢還嘴。
雛鷹怕三娘有什么閃失,把她緊緊地拉著,不敢稍離。
被翻地鼠這么一打岔,老道士也沒有對三娘解釋那蟲子到底是什么,三娘也知道,日本人說來就來,不敢再追問。
幾人匆匆前行,那年輕道士身手矯健,手中提著手電筒,比火把來的更加方便,行的極快,有他在前面帶路,省去了不少麻煩。
不過,再往前走,道路就變得難行起來,倒不是腳下難走,畢竟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道路即便不平坦,也難不住他們。
主要是眼前的路,變得岔路頗多,好似是天然的溶洞,讓人不好尋路。
打頭的年輕道士,腳下逐漸地慢了下來,有的時候,還會回頭和老道士交流一番,這才前行。
那年輕道士比劃的手勢并非通俗手語,雛鷹也看不太明白,感覺應該是他們特定是手語,與暗語一樣。
這個年頭,各家保守自珍,均是如此,別說獨門的技藝,便是暗語有的時候,也不會讓外人知曉。
看不明白,雛鷹也不強求,他的目的只是千蟲草,對其他的根本就沒有興趣。
就這樣眾人慢慢前行,大約走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左右,忽然老道士停了下來,年輕道士更是側耳傾聽,面色漸漸地凝重起來。
雛鷹看他們的面色,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也跟著聽了半天,什么都沒有聽明白,不知他們到底聽到了什么。
三娘的臉色發緊,緊緊地抱著雛鷹的胳膊,一副害怕的神色。
雛鷹看著三娘如此,心里有些奇怪,三娘并非是那種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她也是一個賊,偷盜的時候,心理素質也是過關的。
以前從來沒見她這樣過,不知她這是怎么了。
想要詢問,又覺得這里不是說這些的地方,更不是詢問的時候,便忍了下來,只想,她估計是擔心尋不到千蟲草,亦或者是下到這古墓之中,害怕鬼怪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