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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和這小子解釋也沒有什么用,但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感覺她好像有點不對勁,胸上有塊地方的顏色有問題。”
“我操,你不是看到那個叫什么暈來著?”
“滾蛋。”我對著他踹了一腳。
炮仗作勢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的笑容不變,看他的模樣,我的話他根本就沒有往心里去。而我自己又有些摸不準方才看到的是什么,或許是個紋身也說不準,我皺了皺眉,思索良久都沒有頭緒,對方又是個女人,這事還不能去確認,只能暫時拋開了。
過了一會兒,炮仗也不再拿這件事說笑,那女人似乎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靜靜地坐在一旁,不說話,也不往我們這邊看。
我抬眼瞅了瞅炮仗,只見他正用打火機烤那包被水浸濕的煙,便說道:“行了,烤也白烤,沒用了,你實在想抽,一會兒陳子望他們過來,找他們要就是了。”
炮仗隨手將煙丟了出去,回頭朝我看了過來:“你說,老陳他們怎么還不過來,這都多久了,不會是跑岔了吧?”
被炮仗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這會兒距離瘦猴離開,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按理說他們也該過來了。
當時我緊跟著瘦猴,炮仗緊跟著我,我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而那個女人,一直都和陳子望他們在一起,或許她知道些什么,我本想問問,但經過之前的尷尬,又有些不知該怎么開口,便對炮仗使了一個眼色。
我們兩個從小光屁股長大的,雖說最近這幾年不在一起了,但兒時的默契還是在的,看到我的顏色,他頓時心理神會,走到了那女人的身旁:“嗨,妹子。”
女人抬頭瞅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那個,你覺得我兄弟怎樣……”
聽到炮仗這句話,我簡直想一頭撞死,誰他媽說兒時有默契,現在依舊有了,我心知要壞,便站了起來,果然,那女人斜眼瞅向了炮仗,淡淡地說了一句:“有事?”
“別聽他胡扯。”我深怕炮仗又說出什么不著調的話來,忙搶過了話頭,“小美姑娘,是這樣,之前你應該一直和陳先生他們在一起吧?”
女人沒有說話,用懷疑的眼光瞅了瞅我,淡淡地點頭。
“我是想問一下,之前我們一起跑過來的時候,你們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怎么還沒過來?”
“我不知道,當時他扶著老二跑的,估計是落在了后面……”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炮仗就笑噴了:“哈哈,這個老陳,還真他媽有情趣,逃命的時候,還扶著老二……”
我瞪了炮仗一眼,但被炮仗這句也是逗得差點笑出來,強忍著笑意,又說道:“你沒有注意到他們有沒有跟上來嗎?”
這女人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句的語病,依舊是淡然的語氣說道:“老二的腿傷了,他們兩個跑不快很正常,至于有沒有落下,后來我并沒有注意。”說罷,她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了我,似乎在問,我還有沒有什么要說的,沒有的話,就閃到一邊去吧。
本來這個女人和我們感覺就不是一個頻道上的人,有了先前的尷尬,現在大家更沒有什么話題了。
我尷尬地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已經沒什么問題了,然后便走到了炮仗身旁又坐了下來,打算再等等看。
我們下到這古墓里,也有大半天了,這大半天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其實身體的疲憊還好忍受,主要是在這里,精神也一直處在緊繃狀態,這會兒稍一松弛,便感覺困的厲害,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斷地打架,的睜都睜不開。
我扭頭望向炮仗,只見他還很精神,便說道:“我瞇一小會兒,你看著點,有事就喊我。”
“行。你先睡會兒吧,我還等著看老陳怎么扶著老二走過來呢,哈哈,我操……太他媽好笑……”
耳邊聽著炮仗的笑聲,我感覺困意上涌,漸漸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十分的香甜,感覺好久都沒有這樣舒坦了,還做了個美夢,夢到我們已經走出了古墓,我回到了家里,我媽給我包了我最愛吃的蘿卜餡餃子,煮了滿滿一鍋,那味道真叫個香。
我低頭正吃到一半,卻感覺有人推我,讓我離開餐桌,我沒有理會,推的那個勁卻越來越大,猛地便將我掀到了桌子底下,我心中不由得動了怒氣,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炮仗正在焦急地喊我名字。
我睡意朦朧地問了句:“怎么了?”
“他媽的,那個女人跑了……”炮仗大聲咒罵了起來。
“啥?什么跑了?”我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女人把咱們的水和吃的都拿走,跑了!”炮仗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說道。
第二十五章 影子
“跑了?什么意思?”
“我他媽知道她什么意思,這娘們兒,真他媽……”
聽著炮仗罵罵咧咧,我終于反應了過來,猛地站了起來:“你不是看著嗎?怎么會跑了?”
“我、我……”炮仗我了半天,這才嘟囔道,“我這不是一時也有些犯困,瞇了一小會兒,一睜眼,人就不見了。”
“你睡的時候,不能叫醒我?”
“當時你也沒睡多久,我尋思讓你多睡一會兒,而且,那個娘們兒當時看起來挺精神,我也沒想過她會拿了咱們的東西跑掉,再說,我估摸著瞇個一兩分鐘就行……”
“一兩分鐘?你睡覺有多死你自己不知道?一兩分鐘夠你睡嗎?”我從他的手中將手電筒奪了過來,左右照了半晌,什么痕跡都沒有找到,忍不住又回過頭來問道,“現在怎么辦?對了,你的包那么沉,她能提的動嗎?”
“她只拿走了水和吃的,其他東西沒動。”炮仗順手從一旁提起了包,在手里抖了抖。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些,道:“咱們先別著急,現在急也沒有用,我們睡了多久了?”
“咱們都沒戴表,我的手機也不是防水的,早壞了。你的手機還能用嗎?”炮仗搖搖頭。
我苦笑了一下,別說我的手機也不是防水的,就算真是防水的,這會兒電池也早沒電了,當時跟著炮仗來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想過會下古墓,絲毫沒作準備。
現在,我們兩個連個看時間的東西都沒有,也無法確切的知道睡了多久,更不知道那女人到底走了多久。
不過,簡單推算了一下,我感覺,過去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因為我額頭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的干掉,捏起來還有些發黏。
我沉思了一會兒,瞅了瞅周圍的情況,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巖洞,洞內不算寬闊,這里只有兩條道,一條是通往上方我們來的方向,另外一條是通往下方,不知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