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你做早飯給我吃了,這次我勉為其難,也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吧!難得做早餐,你要感到很榮幸!”李想留下這些話進了他的小廚房。
五分鐘后,李想出來了,端著兩個盤子。
片刻,兩人對坐在簡易的木質餐桌前,每人面前是一杯牛奶,和一個餐盤。盤子里是一塊饅頭,涂滿了花生醬,僅此而已。
徐凱還穿著花褲衩,氣質卻還是一如往常,貴氣的,優雅的。他安安靜靜地……啃著饅頭……這次再也沒能把饅頭顯得高貴。
李想干咳兩聲:“本來想做兩個餅,但是發現不會…還好找到公司發的饅頭,只能湊活吃吃,嘿嘿嘿…”
“好吃”對面的人說。
“真的?”明顯就是假的,但還是尷尬地:“你喜歡就好…”
“喜歡。”徐凱回答的很認真。
哎呀,原來大老板這么好養活。一般好養活的人都叫什么名字來著?二蛋,狗蛋!這貨不是徐凱,是徐狗蛋,哈哈哈!李想心里笑開了花。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徐凱看著李想,開口:“我為什么會在你家?”
“你不記得了?”老大你什么記性。
“嗯,我昨晚醉了。”
“好吧,昨晚你喝高了,我們打的回家…不不不,是我要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回我自己家。”
“對,然后呢?我怎么在你家?”一副老實交代的表情。
“呃…你說你沒帶你家鑰匙,要到我家借住,我看你可憐巴巴就答應了。”看著徐凱半信半疑的眼神:“喂,你不會不信吧!”
徐凱點頭:“我帶鑰匙了。”
“放屁!你昨天掏空了褲袋都沒找到鑰匙,不信你找找!”李想氣結,昨晚明明是好心收留他,結果被反打一耙,懷疑起為啥住在自己家了。
徐凱卻說:“我從不把鑰匙放褲袋里,鑰匙在包里。”說完他熟門熟路地走到門口,在角落的衣架上找到了他的包,果真從里面翻出了一串鑰匙:“看。”
李想暈了,這都哪兒和哪兒啊!“總之,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再說了,帶你回家我有什么好處么我?”
徐凱看了一眼李想,又低頭看自己,視線從胸口移到大腿,表情帶著懷疑,嘴里卻說:“我不知道。”
“靠!又把老子當色狼!”
“別生氣,我信你就是。”徐凱拉他的手:“可能是我喝醉了找不到鑰匙,昨晚和你說我醉了你不信…而且…你喜歡我哪里,直接來取就是…何必說謊騙我…”
“這還像話!”李想覺得氣順些了,但仔細想想,還是哪里不對呢……徐凱雖然認錯了,但怎么字里行間還顯示出我是色狼呢?還有那句“昨晚和你說我醉了你不信”,這不是記得昨晚的事兒嗎?他早上起床能立馬找到浴室,認出自己的毛巾牙刷,剛才還能找到他的包…他到底醉沒醉,又有幾句實話……
李想還在沉思的時候,徐凱已經換了話題:“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做什么?”。
李想喪失了發作的時機,沒好氣地道:“宅著!”
“好。”徐凱并沒有不快。
兩人宅了一天。
李想有時出現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出現在書房,對著電腦打游戲。徐凱則是開了他的手提電腦回復郵件,電腦放在茶幾上,干完活,他就和李想一起看電視,看他打游戲。
兩個人交流并不多,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互不干擾。李想的家不大,他們總能看到對方在身邊,在不遠處。他們能聽到對方的聲音,李想聽到徐凱打字的噼啪聲,和他打工作電話的好聽的英語。而李想打游戲的背景音樂,電視節目的聲音,更是充滿了整個房間。在家的任何角落,一個人說話,另一人都能聽到。
兩人懶散地過著,不知不覺天就黑了。李想發現,原來這樣也可以。兩人不用刻意地找些什么做,也不用刻意注意對方的情緒,只是在同一空間,一起而已。而這樣兩個人一起,似乎比一個人在家,舒服。
晚飯后,李想將徐凱趕走:“你快回去吧,趕緊的,都找到鑰匙了回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