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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你得叫我秦竹姐。”
“怎么不是秦臻了?”
“因為我更喜歡這個名字。”秦竹示意他先進來,“先帶你參觀老板?”
“我哥有啥好看的……”黎原小聲嘀咕,很快又換了張笑臉和看過來的同事們打招呼,“哥哥姐姐們好,我是來做暑期實習的秦原。”
“你弟?”還在剝糖紙的同事見小孩子漂亮,隨手塞了個本打算做飯后甜點的布丁過來,“秦家基因不錯啊,小竹你有沒有哥哥,可以介紹一下嗎?”
黎原道謝后收下,悠哉地看向秦竹,等著她如何解釋。
屋里埋頭g活的黎方還不知道他已痛失弟弟。
秦竹能理解黎原不想暴露裙帶關系的想法,但她也不想當這倒霉孩子的姐姐:“同姓罷了,你想和我認親戚的話我倒是有個表哥……秦原,你少吃點糖。”
眼瞧著秦竹阻攔蠢蠢yu動想要投食的眾人,同事低頭撇嘴,這b親姐更像姐。
黎原只是乖巧地回以微笑。
新實習生其實老早就在給黎方這個黑心老板打童工了,這三年里隔著時差黎方也不忘壓榨弟弟幫忙做外包,暑假他提出想來哥哥公司實習簡直是自投羅網。但黎方啃著面包趕工時,能看到自家弟弟正粘在秦臻身邊心有旁騖地敲代碼,說不上來是誰中了誰的圈套。
可他也管不著了,秦臻不是他的誰,黎原也已長大。她們的生活都走上了正軌,這時發生的相交也不再是錯誤。
桌上的石猴是他換的蓋滿才行,”他的手從脖子向上攀升,撫0著秦臻失去溫度的臉頰,“這里要是有個刺青……哈哈,古代的犯人才會在臉上刻字吧。算了,還不至于做到這份上。”
秦臻看著鏡中的自己,ch11u0如新生,她終年穿著長袖長k遮掩身上斑斕的植物,反而將一身皮膚捂得更白,刺青也更顯眼。
于是,鏡中的nv子像一樽白釉瓷瓶,cha滿了永不凋謝的墨se花朵。
“你那部分工作在家也能完成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的夫人,你答應過我了吧?只會聽我的話。”
“……好。”
---------------------------《海角天涯》---------------------------
「是你做的吧」
「老師,不要逃了」
秦臻放下手機,手指敲打方向盤,雙眼無神地看著道旁玩耍的那對兄妹。
齊寧拿著從服務區泡好的泡面過來,遞給她一碗:“出來吃,別弄臟車里了。”
戴上鴨舌帽,秦臻邁出車門,和齊寧兩人不大講究地靠著樹嗦面。齊寧真是個講究人,這么點工夫還往速食面里摻了茶葉蛋火腿,手上拎著洗好的蘋果,顯然是待會兒的餐后甜點。
那個妹妹玩耍時把皮球掉進了深坑里,正急得嚎啕大哭,聞聲趕來的家長拍了她兩下,讓她哭得更慘了,哥哥忙把她護在身后,辯解著什么。
齊寧也瞧著她們,但不妨礙他不住地把塑料叉往嘴里送:“離鎮子還有三小時車程,接下來我開?”
“還行,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秦臻已經解決完自己的那一份,掏了個蘋果拿在手上拋接,“好久沒開車了,讓我再開會兒吧。”
“行。”
她們的旅途沒有終點,其實不急于一時。但秦臻感受著許久沒得到的自由與風,只想繼續跑、繼續跑……
跑到si為止。
“不滿嗎?為什么?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應該如何反抗,才能讓上位者t會到自己的痛苦?
不,他們不會走下臺階,也沒有必要去理解這個,他是施與者,哪會在意遞來的白粥里是否摻了砂子。
認識黎方的人覺得他最近狀態越來越好,與前段時間不同,他現在和藹可親的時間多于y云密布的時候,大概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總算解決了——雖然沒人見過他那位被珍藏的妻子,聽說是個冷淡的絕世美人。
怎么傳成這樣了。林予實捏住鼻梁,r0ucu0開快要蹙起的皮膚,好友還在和人說笑,那笑容在他看來哪里能說是正常,浮夸與癲狂寫滿他的嘴角。
“黎方。”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試圖修好損壞的機器,“秦臻她……”
“在家。”黎方把高腳杯從唇邊移開,“予實,她是我的妻子了,你別再想些有的沒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予實眉間的山峰徹底隆起,“我們多少也算認識吧,就問問最近的情況而已。我聽說……”
“誰和你說的?”黎方笑得更燦爛了,“這些人怎么這么ai管閑事呢……”
瘋了。林予實收回手,躲開了這個不自知的傳染源:“對啊,你別太專注于一件事了,居然連周圍的口風都控制不好。”
“嗯,我會注意的,所以是誰?”
秦臻的確在家,她也只能在家。這
棟郊區的別墅用來圈養她可以說十分富余,但多了她腳上的這根鏈子,她連房間都走不出去。
她好久沒和其他人說話了。秦臻抱起床上的玩偶,小時候她不ai這類玩具,沒想到這個年紀反而與玩偶交上了朋友:“果果,快中考了是不是很緊張?但考完就好了。我和你說啊,小姨在中考完后g了件不得了的壞事……”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這一步。
她接受了黎方的要求,一直留在他身邊,扮演一切他需要的角se,xa玩具、妹妹、老師、青梅竹馬……可是黎方越來越不滿足,說她的演技缺少靈魂。
如果有第三者旁觀他們的過家家,大概會點醒他們。
秦臻的表演里沒有ai,只有疲倦。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瘋狂,因為秦臻步步退讓,黎方也忘卻了1un1i道德,行為愈發出格。等到了某個時期,秦臻驚覺她成了籠中之鳥時,吞下鑰匙也不安心的黎方已聽不到她說話了,兩人都早已走出了常世,再也無法返回。
“姐姐……怎么樣了呢,今年我能回去看你嗎……”
姐姐好像再婚了,黎方陪她回家時察覺到了秦臻y影下的暗戀,從此再也沒讓她回過家,每周一次與媽媽的電話就是他的底線,秦臻只能從媽媽的嘮叨中懷念那個遙遠的家。
“原來你喜歡一個人時是這樣的,”黎方那時笑瞇瞇地把她壓在地上,竹林再一次淪為了媾和的床榻,“你這個變態,你在幻想里把你姐姐怎樣了?”
姐姐才不會成為她x幻想的對象。秦臻被激怒了,一口咬住身上人的脖子:“我說過了,我不喜歡za。但我的確在這里和別人做過,你猜是誰?”
“啊,你的那位表哥。”
下t被更劇烈地撞擊著,x里流出的yshui沾滿了t瓣,讓啪啪的響聲變得粘膩難解,秦臻不撒嘴,唇齒間的血腥味讓她第一次生出快意,即使換來的是更過火的報復也十分痛快。
她的腿纏在丈夫腰上,指尖也嵌入他繃緊的肌r0u中。秦臻牙關用力,但抬起眼時,竹林外的那個人影卻讓她渾身都卸了勁。
就如今晚一樣,隔著鐵柵欄,那個人出現在yan臺之外,朝她遞來一只手。
“我能為你做什么?”
鐵柵欄被絞開,鎖鏈也被砍斷,秦臻卻趴在床邊,一動不動。
黎方已經瘋了,她的所有弱點他都知道……如果她逃了,第一個遭殃的一定是姐姐。
齊寧也知道秦臻的丈夫不是一般人,但他會來到這里,就不準備遵紀守法了:“抱歉,ga0錯順序了,應該先問你的,你想逃嗎?”
“我……”秦臻嗓音沙啞,她已經不太會和人交流了,“我該……”
“逃是不管用的,對吧。”齊寧把被子扔到她身上,就算室內溫度被jg準控制,這身裝扮也太傷風敗俗了,“那就把問題徹底解決掉。”
“哥。”
今晚的第二個了,黎方笑笑,盡量讓自己保持親切與理智:“小原,你在南邊的業務進展如何?要不要哥給你指點迷津?”
“很順利。哥,我之前說的事……”
“黎原,上次只是警告,沒有下次了。”黎方挪動腳步,背著光讓其他人無法窺見自己的表情,“秦臻是你嫂子。”
這人居然在和他講1un1i常規。黎原覺得十分荒唐,但他不能退讓,他和秦臻聯絡的秘密線路被掐斷了,現在秦臻的狀況是只有黎方能觀測的黑匣子,生si也由他定,而哥哥身上的傳聞沒一件是好的。黎原每思及此都無法專心于工作上,心臟也跟著一并ch0u緊。
“我知道,我和老師沒什么的!”黎原扯住哥哥的袖子,試圖用乖巧弟弟的形象喚起他哥所剩無多的良知,“哥你這樣……會把她越推越遠的。”
秦臻喜歡什么樣的人?大概是黎方的正反面,而黎方現在還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巔峰造極。
“你不用管,反正她也離不開我。”黎方聳聳肩,把杯子塞給弟弟,“小原,家里不是給你安排了相親嗎?為什么不去?”
哥哥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這個不是他的哥哥。
黎原把酒杯摔在地上,在周圍投來的扎人視線中抓住黎方的手,試圖把他拉出會場:“你清醒一點!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我很清醒,小原,”黎方甩開了他,“我很清醒。”
但他真的清醒嗎?今晚的酒是不是度數太高了?
為什么……都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會生出這種幻覺?
秦臻正趴在他們的床上,騎著陌生的男人。
那張只能被他進入的小口吞吐著他人的roubang,虞美人的圖案被他人的手拉扯得有些變形,r環搖搖擺擺,雪白皮膚上除了他留下的青紫又多出了不少曖昧的痕跡,與枝枝蔓蔓的紋身疊加,成了黎方眼中的地獄繪卷。
秦臻冷淡的雙眼看向他,腰肢還在扭動,那是他調教出的韻律。兩人jiaohe處有白se的yet
流出,黎方一陣目眩神昏,那個野男人甚至沒戴套。
“黎方,你關不住我的。”
秦臻的聲音響起,敲打著他的鼓膜。
“我不想待在你身邊了,想想辦法吧,別讓我們互相折磨。”
黎方調整表情,走上前去。
“臻臻妹妹,可我就ai被你折磨。”
他的手里攥著那節被砍斷的鎖鏈。
不妙,秦臻直起身子迅速和齊寧分開,跳下床擋在黎方面前。齊寧則翻到后面去c起早已準備好的鐵棍自衛。
“待會兒再對付你。”
男nv的力量差異實在過大了,即使秦臻有所防備,還是被一把掀到了旁邊,頭撞在了欄桿上,絞開部分的鐵刺扎得她血流如注。
“秦臻!”齊寧忙想跑過去,但如毒蛇一般盯著他的男人擋住了他,下一秒就想用鎖鏈纏住他的脖子。
“你瘋了嗎,秦臻昏過去了!”齊寧拿鐵棍橫擋住他的攻擊,他一個醫生,就算知道哪些地方致命也不jg通攻擊,“那不是你老婆嗎!”
“但她剛才那意思,不是不想做我老婆了嗎。”黎方扔開鎖鏈,抓住鐵棍與齊寧角力,“你教唆的?”
“你人緣這么差嗎?沒人和你說瘋子不配娶媳婦嗎?”齊寧用力踹他,卻踢了個空險些摔倒,“別si纏爛打了,難看!”
在黎方身后,秦臻捂著頭試圖站起來:“黎方,我錯了。”
“錯哪了?”
“我該早點和你說清楚的,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我們結束吧。”
黎方手上一僵,鐵棍被齊寧奪去,但慣x讓重新入手武器的齊寧反而跌坐在了地上。
黎方趁勢壓在他身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在刀刃彈出時輕聲嘀咕:“怎么這么多麻煩啊……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秦臻只看到了那一點寒芒,渾身的血ye都凍僵了。
她抱起花瓶,沖上前去。
“其實我們有段很不錯的日子,我以為那已經能算模范夫妻了……”
抱著背包,秦臻靠在b仄船艙僅有的小圓窗旁,開始她不怎么擅長的絮絮叨叨。
“他為什么會變成那樣呢……那也是ai嗎……”
“是不是的都無所謂了。”齊寧給自己換好繃帶,被割破的手臂逐漸愈合,之后的路,他也能負責開車。
“你呢?”秦臻臉還貼著窗子,只有眼珠子轉向他,“你又為什么要做到這份上,我可沒什么能回報你的。”
其實這只是她一個人的逃亡,罪行由她犯下,方向盤在她手上,齊寧自始至終都只是陪在她身邊而已。
但這也就夠了。
“我覺得你真該接受一些正常的教育,”齊寧用完好的那只手捏住她的雙頰,“你找的幾個床伴都太扭曲了,連ai人都不會。”
一個讓空氣更加稀薄的吻被交換,松開彼此,秦臻笑著環住他的脖子,感受這份奇異的溫暖:“你就很正常嗎?你不是最錯誤的那一個嗎?”
“但也不會b他更差了。”齊寧嘆氣,抱住這具漸漸被捂熱的軀t,“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海角或天涯,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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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你居然帶了nv人來,怎么,這次玩真的?”
“別叫我小芳,”黎方推開快把酒瓶杵他臉上的朋友,太熟悉了就這點不好,最沒意思的玩笑話也會被對方記住,“不是,玩玩而已。”
“也是,看著挺一般的。”朋友仰頭往自己肚里猛灌這些一滴就值千金的酒,實際值多少不知道,但在這個會所就賣這個價。
黎方聽了卻有些不開心,玩味地0了0脖子上串作項鏈的戒指:“里邊兒樂趣大著呢。要不打個賭?給你一個月,能追到她我就入伙你之前說的東西。”
“真的?”朋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黎方都否決他好多次了,直接說那個招商企劃成不了,把這人拉進來大概真能有轉機,“行啊,但她到底和你什么關系啊?你們不會是在吵架吧?”
不問清楚卷進情侶吵架的話,事后還要被報復,得不償失。
“什么都不是。”黎方松開手,項鏈自然墜落親吻他的鎖骨,“你盡管上,我要是找你麻煩我趴地上學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