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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料到她會突然出手,再看倒在血泊里已經沒了意識的鳴彥,一些膽小的小廝已經抖起了身子,再看晏祁,只是事前用袖子擋住了宋氏的視線,又輕描淡寫的理了理亂了的繃帶,仿佛方才動手的人不是她一般,接著吩咐了一句:“鳴紹,鳴乘,拖出去吧。”
屋里一片死寂。
“祁兒…你…”宋氏的視線被擋住了也沒有看到鳴彥的慘狀。
“好,好啊,好啊…”晏征毓一連說了三個好,明顯是動了怒,連她都沒想到,她居然會當著她的面就這么動手,打的還是鳴彥,她這是在告訴她她的態度呢,叫那兩人看了鳴彥的慘相,給那兩人一個警告啊…若不是鳴彥通風報信,自己也不會知道這事,她這是借著她方才的話懲治“背主”的人呢,也是告訴她別想著監視她,派給她的人就都是她的人了,她想怎么處置她都沒有過分的權力,呵,好一個父女情深,好一個殺雞儆猴。
晏征毓滿腔怒氣,偏偏她方才的話卻又堵的她說不出什么來,又遇上鳴紹驚駭的眼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鳴彥大概也差不多廢了。
“晏祁,你的膽子和武功都長進了啊。”
宋氏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眼里的冷意,一面拉著晏祁,有些惶恐的喚道:“妻主…祁兒她……”
“你,有傷藥嗎?”晏祁對上他為難的眼,本想說什么,到底是忍了下來,心中卻暗暗不快,晏征毓都這樣對他了,他就一直這樣忍著?晏祁想表達的也已經表達完了,便懶得看晏征毓的臉色,只對著宋氏的臉一陣皺眉,這要是留下了疤可如何?
突然被她點了名字,雙硯嚇得手就是一抖,下意識的就照著她說的去找了傷藥,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臉,一時也忘了害怕,仔細為他涂抹起來。
“禁足三個月。”晏征毓冷冷揮開宋氏的手,對著他呵斥道,眼里滿是警告。
宋氏聞言,心里一慌,三個月…不…不行的…也顧不得晏祁在場,沖著晏征毓的背影就失聲喊道:“妻主!”
他少有這么失態的時候,就連晏祁看著都察覺到了不對:“爹爹?”
宋氏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只是看著晏祁有些擔憂的眼,心頭一酸,心頭的想法更堅定了幾分,面上卻支起一個笑容,柔了聲音安慰她:“沒事…祁兒,你莫要和你娘親吵知道嗎,這次…是爹爹的錯,你娘她…”他本想說她也是關心你的,可想著她對她的態度,卻是說不出口了:“你娘她沒什么錯…”
“爹爹,這幾日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她沉默了一會,到底是問了出來。
宋氏聞言身子一僵,只是笑:“沒什么,去處理一些私事罷了。”
“我有些累了,祁兒,你的傷也還未好全,早些回去休息吧,對了,今日的藥記得喝,可別耍小孩的性子,喝了藥才好的快知道嗎?”
“好,您好好休息。”晏祁注視他半晌,垂下眼應了,待他上完藥后便彎了彎身子,推門出去了。
晏祁直接去了書房,路上正撞見了王府的侍衛頭領訓斥一名年輕的侍衛,被爭吵聲打斷思緒的晏祁干脆站在原地看著那好似爭論起來的兩人。
“你說什么?你要回家?”
“是,大姐,我爹爹得了重病我…”
“別想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