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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艷玲想起她在林夏薇這個年齡的時候,她最好的朋友和別的女孩玩到一起去了,不去找她了,她那時候傷心的哭了好幾回呢。
林夏薇端起盆從下水口里倒出去,“我事兒多著呢,哪有那個閑工夫?”
林夏薇的話音剛落,郎朗從小菜池子那邊飛快的跑到他媽媽身邊,“媽媽我要大便。”
鐘艷玲一下子就站起來了,把手往屁股后面一擦,夾著李郎朗就走,“薇薇我帶孩子去上廁所了啊,下午再來看你。”
林夏薇直起腰,“要我給你送點紙不?”
“不用不用,我帶了。”
鐘艷玲走后,林夏薇用清水再漂了一遍衣服,夾在晾衣架上。
她嘴上說著不難過,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畢竟她和朱瑞芬認識是最早的。
潘良月這個人林夏薇是一直都不喜歡的。她不是圣母瑪利亞,無法做到原諒潘良月對她的傷害。
是的就是傷害,當初潘良月在國慶聚餐時說的那句為什么她的肚子那么大傷害到了她,她想過,要是她懷的不是雙胎,那她就算生下孩子,這個孩子還是會被按上個‘不是謝鴻文親生’的名頭。
晾好了衣服,林夏薇進屋,大寶醒來了,林夏薇給他喝了水,換了尿布后把他抱到嬰兒車里,推到廚房。
攪了米糊,她這回的米糊攪得有點少,二寶還在睡,大寶吃不了多少。
大寶吃飽了,謝鴻文回來了,他食堂打了飯,食堂今年的伙食不錯,比去年的要多了好幾片肉。
謝鴻文今日也和往常不一樣,吃飯的時候都要抱著他大兒子,這是從前沒有過的。
“今天怎么抱著大寶吃飯了?平時你不是不抱著吃的么?”
謝鴻文用手手拽過夾在大寶下巴處的小手帕,給他擦了嘴巴,“以前他倆睡覺都在一起,睡醒的時間都一樣,我抱不來兩個啊。”
林夏薇嘿嘿笑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她吃飽飯接過大寶,逗著大寶笑,大寶的下面牙齦已經冒出了兩個白白的牙了,林夏薇估計用不了幾天牙就得長出來了。
二寶醒了后,林夏薇把他放在涼席上,兩兄弟面對面玩兒,林夏薇怕大寶發燒,一只注意著。
吃藥吃得準時,一直到了晚上也不見發燒,只是半夜燒了兩次,吃了藥用溫水降了溫后就退下去了。
等大寶完全好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二寶也沒有生病,把林夏薇高興的跟什么似的。
這幾天孩子生病,林夏薇都沒怎么出去玩,孩子好了,趁著早上太陽不大的時候林夏薇用車推著兩個孩子去買菜,到駐地門口,迎面就遇上了拎著菜籃和潘良月有說有笑的朱瑞芬。
哪怕有鐘艷玲打過的預防針,林夏薇在見到的這一瞬心口一緊,一種叫做背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朱瑞芬也看到了林夏薇了,拎著菜籃的手緊了緊,臉上的笑容也僵了,潘良月臉上笑容不變,笑盈盈的像林夏薇打招呼。
林夏薇揚起標準的職業笑,和潘良月寒暄了幾句后才推著孩子往前走,至始至終,朱瑞芬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林夏薇也沒和她說,走出去很遠了,林夏薇回頭,朱瑞芬和潘良月已經拐進了駐地大門了。林夏薇深吸一口氣。
難過了一會兒,林夏薇就放下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好的朋友都有疏遠的一天,林夏薇能看得開。
拐進駐地門口時,朱瑞芬回頭看了一眼,與林夏薇的眼神恰好錯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躲著林夏薇,在林夏薇的孩子出生之前,朱瑞芬和林夏薇還是很要好的,孩子出生以后林夏薇忙起來了,天冷了她哄兩個孩子忙起來了,也不愿意出門了,后來,她聽潘良月說了,林夏薇和鐘艷玲跟錢指導員的媳婦兒處得可好了。
在親眼見到幾次后,朱瑞芬覺得她一點也插不進去她們之間,羅彩霞和林夏薇之間說的話好多她都聽不懂。鐘艷玲在掙了錢以后經常給李郎朗買好吃的,好玩的,衣服也穿的特別好,她家明明去和郎朗玩了后回家總是撒潑打滾的要,她也沒錢給買,無奈之下,只能慢慢的疏遠了。
潘良月和她家住在對門,兩人慢慢的走在一起了,和潘良月相處了以后,朱瑞芬覺得潘良月也沒有她們曾經以為的那么壞。不過就是沒腦子又愛沖動而已。
從這一天過后,朱瑞芬再也沒有登過林夏薇家的門,鐘艷玲在林夏薇面前不止一次對朱瑞芬表示出氣憤。
林夏薇總是笑著安撫她。
時間一天一天的走過去了,到了就月的時候,孩子已經有八個多月了,大寶二寶認人了,除了林夏薇,誰都不愿意做去找,也不愿意別人和林夏薇靠的太近,兩兄弟為了爭奪林夏薇的懷抱已經干了好幾架了。
就是兩兄弟對著爬,爬到一起你打我一巴掌我打你一下,然后兩兄弟雙雙哇哇大哭。林夏薇過去把兩人摟在懷里一起哄的話就不哭了,但過不了多久,兩人又會打架。剛開始打架,林夏薇還會趕緊去把兩人分開,到了現在他們,林夏薇都能興致勃勃的圍觀了。
倆孩子會認人以后最痛苦的莫過于謝鴻文了,因為作為一個父親,謝鴻文是最被針對得最慘的一個,他一回家倆孩子都不讓他接近林夏薇。
從進門開始,倆孩子就一人一個邊的掛在謝鴻文的身上,只要謝鴻文有一點點要過去抱林夏薇的苗頭兩人就大哭出聲。
謝鴻文怎么瞪他們都不管用,倆小子很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偏偏倆小子有林夏薇護著,謝鴻文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都不是讓謝鴻文最心塞的,讓他最心塞的就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了,倆小子一人一邊霸占著自己家媳婦兒,他想和媳婦兒親熱一下吧,倆小子就跟唱歌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嚎得大聲。
在連續三個晚上打斷好事兒以后,謝鴻文的臉漆黑如墨,在訓練的時候都是黑著的,為了發泄心中的不滿,謝鴻文變著法兒的折騰底下的士兵,大家都苦不堪言。
在訓練讀書之余,謝鴻文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來治大寶二寶了。
發了津貼以后,謝鴻文偷偷的拿了五十塊錢加上自己以前存下來的私房錢,在周末的時候跑了一次王李村,在王木匠家訂了一張一米三寬,長也有一米五的嬰兒床。
他都想好了,嬰兒床做好了以后晚上睡覺把倆孩子往里面一扔,他摟著媳婦兒往炕上一躺,該干啥就干啥,美滋滋。
騎車回去的一路上謝鴻文一路想一路笑。
回到家,謝鴻文迫不及待的向林夏薇邀功了。林夏薇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在后世,多的是孩子一出生就單獨睡的,她家這倆雙胞胎太粘人了,晚上睡覺非得一人在她的一邊,害的她晚上睡覺都提心吊膽的,翻身都不敢翻就怕一個不小心壓著他們。
得了林夏薇的夸獎,謝鴻文美滋滋的去洗衣服了。現在孩子大了,白天睡覺的時間銳減,上午睡一覺最多一個小時就醒了,這一個小時剛好夠林夏薇做飯收拾家里的時間。下午那一覺睡時間就更短了,林夏薇不跟著睡的話半個小時都不行,因此,從上個月開始,林夏薇連衣服的時間都沒有了。
好在謝鴻文心疼她,訓練結束后回家都會幫著她洗衣服,謝鴻文力氣大,洗衣服洗的挺干凈的,就是有時候用力過大孩子的衣服會被洗變形,對此,林夏薇不發表意見。
能給洗就不錯了,要求不能太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