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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軍嫂面面相覷,幾個臉皮薄的提上褲子什么也沒說的就跑了。廁所里最后還剩下的就是說的最歡的那兩個人,兩人面色很差,可以說是清白色也不為過,因為她們不止說的最歡,她們男人還是一營的人。
林夏薇回家,謝鴻文已經回來了,見林夏薇臉色不好,他連忙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林夏薇沒說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謝鴻文再問一遍,她才把剛才的事兒說出來,完了她還惡狠狠的說道:“我懟她們了,不懟她們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謝鴻文撫摸著她的背安撫她,“你做的對,就得這么干,那些人嘴巴太碎了,啥都能拿出來說一說,是得讓她們知道點厲害了。”
林夏薇看向他,“你不怕我得罪人啊?”
謝鴻文摸了把林夏薇的頭發,“怕什么,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打拼為的不就是你們母女不受委屈嗎?再說了,那些人都是小嘍啰,別說你這是有理了,就算是沒理你欺負也就欺負了。還記得牛政委媳婦兒不?這人雖然為人奇葩了點,但一輩子人家真沒受過什么委屈,有委屈的當場就還回去了。”
林夏薇噗嗤一笑,從某些方面講,牛政委媳婦兒都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
林夏薇心情好了,謝鴻文也高興了,給林夏薇盛了碗面條,狀似無意的問道:“你知道說你壞話的都是哪些人不?”
第86章
林夏薇咬著筷子想了一下,“你們一營的有兩個,好像都是副連長家的,具體誰家的我不記得了,就她倆說最兇了。其他的都是別的營的,二營的也有倆,還有一個沒聽見出聲的。”
謝鴻文吃著面條,心里的小賬本開始記上了,他們一營的三個連長其中有兩個還在打光棍,趙勤柳可以排除,三個副連長都結婚了,說這話的具體是誰家的真心想不出來,但是沒關系,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啊。
晚上的訓練,指揮官們就倒大霉了,訓練任務比普通士兵的要大一倍不止,回家的時候感覺身體被掏空,與他們相反,謝鴻文的心情倒是倍兒爽。
小樣兒,治不了你媳婦兒我還治不了你?
訓練結束,謝鴻文勾著錢航的肩膀,錢航艱難的朝著前面走,走了兩步,他把謝鴻文的胳膊往外一甩,“說吧,你今晚這是抽的什么風?”
謝鴻文漫不經心的走著,“什么抽啥風?我就是看他們很久訓練了,訓練訓練他們。”
這話說出來連謝鴻文自己都不信,更被說錢航了。
“老實交代。”
謝鴻文走出幾步遠,有些事兒,哪怕是親密如錢航一樣的搭檔也是不能說的。
錢航在后面對謝鴻文干瞪眼,但也拿他沒辦法。
體能訓練過后是上文化課,上完了文化課能回家,指揮官們互相攙扶著回家,凄慘的模樣連謝鴻文都不忍心細看。
謝鴻文到家和林夏薇一通炫耀,末了還嫌棄人家體力太差,等林夏薇知道謝鴻文怎么給人家訓練的時候都無力吐槽了。
任誰大晚上的負重十公里再做200個俯臥撐狀態也不會太好的。
“你這么公報私仇,人家會不會舉報你啊?”
謝鴻文像看白癡一樣的看林夏薇,“在我們營里,我就是老大,只要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去舉報我,再說了,舉報我舉報什么啊?說我公報私仇?證據呢?媳婦兒啊,你不要太單純了,在部隊里,沒有證據,沒有實力,說出來的話什么都不是,就算真的有人去舉報,證據確鑿,除非我做了貪贓枉法傷天害理的事兒,否則我最多也就是背一個不大不小的處分,別的什么影響都不會有。”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的公平,在哪里都有灰色地帶。
林夏薇不說話了,對謝鴻文沒有影響就好。
林夏薇在廁所里懟人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有的人覺得林夏薇說的對,有的人則覺得林夏薇太過尖銳,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兒,誰不當做沒聽到?
李紅光媳婦兒特地來安慰林夏薇,“弟妹你別聽那群老娘們胡咧咧,都有毛病,一天就盯著別人家看,自己家里的一畝三分地都沒整明白呢。就那天說你說的最歡的那個一營二連常副連長家的,來了家屬院才一個多月,天天就聽到她在說這個不好,說那個不好的,顯得她多能耐似得。”
李紅光媳婦兒對這樣的人是很不屑的,她雖然也愛八卦,也愛說八卦,但是她敢對天發誓,她說的都是真的,怎么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就怎么傳播出去的,一字,沒加一字沒減少。哪像那個,說出的話跟放出去的屁似得,都是自己想象的。
林夏薇收了小褥子的最后一針,“沒事兒,我沒在意,就是當時聽著不舒服,現在沒事兒了。”
謝鴻文都幫她報復回去了,她再大的氣也消了。
李紅光媳婦兒也被人說過閑話,但她心寬,從來不往心里去,氣憤也就是一時的,“這么想就對了,你這還懷著孩子呢,可別生氣害了孩子。”
林夏薇點頭,“我知道的。”
李紅光知道她心里歷來有數就沒在說了,轉頭說起了別的。
家屬院天天都有新鮮事兒發生,李紅光媳婦兒單獨拎一個出來都能跟林夏薇講很久,李紅光媳婦兒今天說的,就是剛剛她將的那個常副連長的媳婦兒,“和余聲媳婦兒是一個地方的,天天都在一塊膩歪著,兩人在一起最大的愛好就是說別人的家長里短,還以為說的家鄉話就沒人聽的懂似得。”李紅光說到這里,翻了個白眼。
說到和余聲媳婦兒經常在一起的年輕軍嫂,林夏薇也記起來了,確實有這么一個人,在衛生間里說她說的最歡的其中之一,就是說她一個星期穿衣服都不帶重復的那個。
按理來說,男人都在一個營的兩家人,相處起來關系肯定要比和別的人要好一些,但這一條在二營那就是不存在的,余聲家哪怕和李紅光家挨在一起住著,兩人都不太走動了。
李紅光媳婦兒和余聲媳婦兒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三觀不合。
李紅光媳婦兒感嘆道:“還是你和朱嫂子好,一天天的都在外面上班,也不用和大院里的人打交道,清凈。”
“上班有上班的苦惱,不上班有不上班的好處,你現在羨慕我們上班的,等到時候你真的去上班了,你又該嫌棄上班苦了。”林夏薇道。
“那我也愿意去上班,在外面上班多好啊,像你說的那樣,自己掙錢了不用朝男人伸手要錢,腰桿都能挺直一點。”林夏薇的以前說的算是給李紅光媳婦兒心里埋下了一枚自強自立的種子了,李紅光媳婦兒沒事就擱那兒琢磨去上班的事。
“等你上班了你就明白了。”
李紅光媳婦兒帶著孩子走的時候林夏薇把她送到門口,李朗朗不愿意回去,眼淚汪汪的看著林夏薇,林夏薇特別舍不得,“要不你把朗朗擱我家待會兒,等你做好飯了你再來接他。”
李紅光媳婦兒有些猶豫,“這樣能行嗎?會不會累著你啊?”李紅光媳婦兒說著看了眼林夏薇的肚子。
林夏薇拉著李朗朗的手,“沒關系,朗朗很聽話的,對吧,朗朗?”
李朗朗年紀不大卻什么都懂了,朝她娘點頭,“媽媽再見。”
李紅光媳婦兒點點李朗朗的腦袋,心酸酸的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就那么不想跟媽媽回去啊?”
李朗朗眨眨黑白分明的眼睛,這句話他有點理解不了,只撿著自己聽得懂的回答:“不回去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