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鴻文一把抓住饅頭,一本正經驚訝的道:“我說的是坐月子的時候吃的羊肉湯,你想啥呢?”
林夏薇想現在換個老公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吃完早餐出門,林夏薇在路口遇見牛二妞,牛二妞一臉頹色的抱著一個小包,見到林夏薇,她局促的朝林夏薇笑了笑,林夏薇停下車。
“二妞,要去鎮上嗎?”
牛二妞點頭。
“上來吧,我搭你一程。”這段時間,林夏薇聽說了很多牛二妞的傳聞,她在10號的時候離婚了,現在在牛家住著,牛政委媳婦兒那個脾氣在那擺著,她過得并不好,林夏薇有時候去上廁所總是能聽到牛政委媳婦兒的細細碎碎咒罵聲。
因此,哪怕和牛政委媳婦兒有恩怨她也同情牛二妞。
牛二妞看樣子是有急事,也顧不上她娘和林夏薇的恩怨了,坐上了林夏薇的車后座。
林夏薇把她帶到了鎮上,就去上班了,牛二妞媳婦兒看著林夏薇的背影,看了許久許久。
今天的工作和前幾天差不多,和科室里的同事相處的也還行,技術員還是下鄉沒有回來。
終于吃飯時遇到了招商辦的胡青和她的跟班,林夏薇笑著和她們點點頭就被馮春柳拉走了。
上了三天班,終于到了周末。
吃過早餐賴了會兒床,她起來干活,沒干多久呢,周團長夫人來了。
周團長夫人前幾天去了她小閨女周彤彤那兒和她親家商量結婚事宜,昨晚才回的家。
“小林,我一回來就聽說你和老牛家的打架了?”團長夫人沒有別的意思,純粹是好奇。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林夏薇也沒否認,“是啊,也不知道她抽什么風,搬個磚都能礙她眼。”林夏薇一直沒搞懂奇葩的腦回路。
團長夫人哈哈直笑,“她這人就這樣,你習慣就好。咱們院里的軍嫂就沒有沒被她懟過的。”可是敢明目張膽的懟回去的也就只有林夏薇一個,團長夫人很欣賞她這一點。
“何姐,我也是沒辦法了,當時那個情況你是不知道,我都不計較回家來了,她還拿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罵。”
團長婦人拍拍林夏薇的手,“你這還是好的了,沒挨打,當年我可是挨了一頓打的。”
兩人對視一眼,頗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兩人又說了些話,團長夫人說出了今天過來的目的,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大紅色的請帖,“我親家給你準備的請帖,請你到時候務必參加。”
林夏薇接過請帖,“好,到時候一定去。”
周彤彤的婚禮是在下個月月中,陽歷的六月十八。
“那我回家了,好幾天不在家,我們家里被我愛人弄得和豬窩一樣,我得回去掃掃豬圈。”團長夫人的話讓林夏薇瞬間就笑噴了。
中午,牛政委家傳出一聲嚎啕,林夏薇嚇得一個哆嗦,手里炒菜的鍋鏟都要掉了,也不知道這牛政委媳婦兒哪里來的那么多戲,沒人理她她都要每天來一出。
過了好一會兒了牛政委媳婦兒的嚎聲不止沒停還越來越大了,林夏薇把菜盛出來,把火一關出門看熱鬧。
她家門口已經圍了好多人,牛政委媳婦兒趴在地上哭,林夏薇愣了,這是被打了?不能啊,牛政委應該還沒回家呢啊。
她拍拍離她最近的一個軍嫂詢問怎么回事,那個軍嫂應該是在這里看熱鬧看好久了,聞言立馬道:“二妞啊,喝藥了!”
林夏薇震驚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叫人去通知牛政委沒啊?”喝藥了要不及時處理可會出人命的。
“周嫂子叫人去了。”她嘴里的周嫂子就是團長夫人了。
林夏薇沒學過這方面的急救,她只知道吃錯東西的,但她知道催吐肯定能行。
“催吐了沒啊?”
“催了,周嫂子給灌了一肚子水了,也吐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催了吐就好,林夏薇松了口氣。
“還年紀輕輕的,你說有什么想不開的呢?這年頭離婚的人是少,但也不是沒有啊。”那個軍嫂唏噓不已。
林夏薇沉默無言。牛二妞確實年輕,都不到三十歲,林夏薇心里挺不好受。
正說著,牛政委的警衛員攙扶著牛政委小跑而來。
牛政委見到他媳婦兒,甩開警衛員的手,上前抓住他媳婦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雙眼赤紅,“王梅花,要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死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就像丟破布麻袋一樣把她丟在地上,越過她進了屋。
牛政委家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子敵敵畏的味道,牛政委直接去了牛二妞的屋子,牛二妞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裳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白沫眼神已經渙散。
聽見腳步聲,她眼無焦距的看向門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爸…是…是…你嗎?”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伴隨著無數的白沫出來。
牛政委淚流滿面,一把把牛二妞從床上抱起來往外走,梗咽著回答,“是我,爸爸回來了,二妞不要睡啊,爸爸這就帶你去醫院。”
牛二妞將頭依偎在牛政委的胸膛里,這是她長這么大,有記憶以來,第二次離她爸這么近。
“爸…爸,…大…家都說…你…你…你是…大英雄,可…你…怎么…不來…救救我…我啊?我媽…打我好…疼啊。”
牛政委哭著說,“二妞你別說了,爸爸來了,爸爸以后都不讓人欺負你了,你別睡。”
“爸…,我媽…說,我是…掃把…星,因為我…家里…被罰錢了,…你恨不…不…恨我…我?”
“不恨,不恨。爸爸不恨你。”牛政委在這一刻,對王三梅的恨意到達了頂點,今天他出門前,他的閨女還笑盈盈的把他送到門口,這才過去了多久,就喝了藥。
一輛吉普車已經被汽車班的人開到了牛政委家的門口,見到牛政委出來,圍觀的軍嫂自主的分出一條道來,牛政委小跑把他閨女抱進車里,牛政委媳婦兒從地上爬起來也要跟著上車,被牛政委一腳踹出車外。
車絕城而去,牛政委媳婦兒趴在地上,不哭不嚎,像是丟了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