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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凌到的脾氣真的被撩起來了。有哪個女人像她一樣的,對他莫名其妙的不好,還不講禮貌?
那個時正倒像是挺重要的,讓她打聽完了消息,還專程候著電話。
所以他又算什么東西,上趕著送去削?
不管怎么樣,在這個大半夜里,他就是按捺不住火氣,跟她杠上了。
助理小陳被電召火速來公寓,帶上所有的備用手機和備用卡,必要時還要使用呼死你軟件。
小陳不知道太子爺出了什么事,自然是屁滾尿流的來了。
到屋后,接到命令,一人一部手機,不間斷的打一個號,讓她有新電話也收不到。
這招陰損功力太大,邢可接了電話,還被迫跟凌到心平氣和的說話。
凌到冷笑,“現在愿意聽我講了?”
“說吧,注意抓重點?!?
這什么口氣,好像是老師教育學生一樣的,凌到堵得氣悶,吸了一口煙緩緩勁兒,真的問了,“我倆是不是上過床?”
小陳拿著電話目瞪口呆。
凌到擺手把他先支走,認真聽著那邊的回答。
她就答了一個字,沒。
怎么可能,他的直覺感很強烈,總覺得這女人藏著什么東西沒給他說透。
“那我問你,你后腰上是不是有一塊紅色胎記?”
櫻桃大小,跟白皙膚色一搭,很好辨認。
“沒有。”
“你現在拍張照片過來,如果真的沒,我凌到跟你發誓,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沒我這個人?!?
邢可的口氣嘲了,“大半夜的,你是有病還是怎么的,憑什么要一女的給你發露腰照片兒?”
“不敢發?”
那只能證明,他真的看過她的裸體。
問題是,在哪里?為什么?
別跟他說是做夢,那是鬼扯的答案,他不信。
邢可沒法好好說下去了,“你怎么死腦筋呢,總是揪著我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就不能好好過自己的?你也看到了吧,我跟你沒什么利益沖突,也沒什么過往牽連,何必要硬掰在一起,給倆邊添堵呢?”
“感覺你懂吧?感覺不對勁,這個騙不了自己。我也想不鳥你,把你當一神經病,可做夢都做到床上去了,這證明腦子一直在想你,根本不受老子控制?!?
邢可懵了下,“你等等,我先想一想?!庇謷炝穗娫?。
凌到把煙頭按在窗臺上,看到杵在一邊的落地燈,不解氣,一腳踢了過去。
他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為什么逮著昨兒早上才知道的女人不放,還沒斂住心思,一下子把話撂出去了,撂得干凈。
后面,邢可并沒有打電話來解釋什么,他也熬著一口氣,不想再打過去。
不過,心里的那種不甘像是蛇一樣,纏得他睡不著。
天一亮,他就撥個電話給他媽,問,他有沒有磕過腦袋,失憶過一陣子。
答案肯定是沒有。
房書記還問他,是不是發燒了。
他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所以搞來搞去,最后的答案要他親自去求證。
※※※
凌到找到邢可的資料,費了一些功夫。上班時,他先處理好了文件,然后抽出時間,專程來好好研究她。
她的履歷很可觀,除了較多的公益活動外,最突出的兩項是語言學研究和心理學試驗。
這是什么鬼,看著挺唬人的。
下面沒有附上她的研究和試驗報告,也沒事跡佐證,他打了個電話問表嫂,得到的答復是,小師妹興趣所在,不是主攻方向。
言下之意就是搞著玩的。
但哪有人隨便把玩的副科當攻堅項目一樣寫在履歷上?不是明擺著騙人嗎?
凌到由此得出個結論,這女人要么是不老實,要么是不在乎求職機會,隨便整一整就拿出手了。
他授意人力資源部給邢可打了個招聘電話,沒說本公司是零道之前,她對于顧問一職還是很有興趣的,當她知道要報道的地方是零道時,很果決的表示再考慮下,掛了電話。
這一通電話打下來,向凌到證明了,目前閑賦在家的邢可不是不在乎工作,而是不愿意跟他凌到有所牽連。
所以又回到那個問題上來,為什么?
凌到帶著這個疑問忙了一天的工作,中間出了三次差錯。他做事向來雷厲風行,也注重效率,被一個堵在心里的問題這樣牽絆了手腳,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下班后,他開車去老公寓。按照地址,直接到她門前,1203號。
按過門鈴,里面的人沒問是誰,把門打開了??匆娝?,也一點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