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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光光為了氣邢可,故意慫恿丁一薇挖走李荇,還熱情的跟丁一薇微博互動,留下痕跡,讓邢可找到她,再當面撕邢可。只要邢可看起來不好過,她就高興了。
她總想,她得不到的,憑什么邢可能得到,她的家境比她甩上幾條街好不好。
她琢磨過,最方便打擊邢可的辦法,就是搶來凌到。甚至決定了,不管邢可有幾個男朋友,她都要統統挖走。
搶凌到這事兒,儲光光費了不少心思。
她在凌到老媽面前使勁兒表現,又順便抹黑凌到的現任女友邢可,還讓爸爸多次約凌家吃飯,確保土地資源優先配置給凌家。
大小好處多拋幾次,凌家多少也要還回一些人情的。
凌母加壓,凌到反彈;凌父采用迂回政策,特地請兒子打高爾夫,讓他結交省官家庭;凌到去了幾次變相的相親會后,不耐煩了,他爸退而求其次,要他答應,在接下來的兩年里,至少不能與儲家交惡。
因為兩年間,他爸所在的國企在本市會有房地產方面的大項目。
儲光光一直在等著機會,發現凌到真的疏遠了邢可后,加緊了攻勢。
期間,凌到看見邢可與周轉交往過密,終于下定決心甩了她。
儲光光舒坦了,但是緊接著,她又發現,凌到真是不好伺候。
他的個性基本是目中無人,除了照顧凌儲世交面子,配合她演些場面戲,能忍讓她遂她意的事例也沒多少。
她和邢可的廝殺,真應了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說法。她是往往要鬧到動刀子,割脈傷腕的程度,把她爸朝死里逼,才能給凌到一些壓力。凌到為了有個交代,真會如她的意,去整治邢可一頓。
三次過后,凌到就煩了,把她用皮帶一捆,喊助理牽狗一樣牽出去。她再賣乖賣慘,他直接一個滾字打發。
這會兒,凌到從小陳手里抽來一疊打印紙,唰的一聲甩在茶幾上,對著儲光光說:“我叫小陳查了你的消費,這是賬單,可以證明你這大半年根本沒去看醫生,也沒主動開過抗抑郁的藥,倒是有三個月在泡夜吧。”
儲光光逡眼玩著自己的指甲,沒有說話。
凌到又說:“你做什么,我管不著。回去跟你爸說,我給他兜了快一年的麻煩,算是仁至義盡。我這邊再要什么資源,該給的要給,該讓的要讓,別給我找借口整出事來。”
儲光光扁了扁嘴,“真的要這樣嘛?”
“快滾。”
小陳送儲光光搭電梯時,小聲說:“光光,你以前黑可老師的那些事兒,被凌哥查出來了。”
儲光光對著電梯鏡子整理頭發,不在意地說:“你凌哥又不是傻逼,先前信我不信邢可,是他選的。”
小陳嘖了下,“你是影后級別的,隨便演下,也比凌哥的眼睛強吶。”
儲光光甜甜笑了,“凌到現在肯定很恨我,你幫我看著點,有他的地方讓我先避開。”
“好吧。”
當晚,凌到推了所有的消遣,一個人坐在零點酒吧里抽煙。
酒吧還沒到點兒,只開了一扇門,方便領班及工作人員出入。
燈光暗淡,照得凌到的人影子索然。他起身走到吧池照片墻下,坐在邢可曾經坐過的卡座里,隨便瞄了一眼,就知道那天邢可來找儲光光時,順著目光看過去,果然是能看見他的背影的。
知道這個事實,讓他更加揪心。
很多事情那么明顯,他怎么能看不到呢。
※※※
零點的生意一直很好,都市白領、□□、dj公主都喜歡往這里扎堆,時尚喧鬧,玩得high,由凌到坐鎮,沒發生過違法亂紀的大事兒。
今晚,周轉趁著執法大隊檢查夜市治安工作時,摸到零點來了。
酒吧里沒開射燈、電子音樂,門庭冷落,一看就不需糾查什么,周轉的到來,可以說是毫無用武之地。
凌到看見周轉進門,把左手臂搭扶在卡座靠背上,疊著腿,依舊大馬金刀的坐著。
周轉走過來,點點頭:“凌總。”
“叫哥。”
周轉招手叫了一杯清淡的果酒,象征性的放著,一口也沒喝。
凌到知道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對著侍應生說:“拿瓶波本過來,記我賬上。”
酒吧里按杯賣波本威士忌,凌到一開口要了一瓶,不是買醉就是打算灌醉別人。小陳摸到了凌到的脾氣,趕忙追著侍應生到酒柜,說道:“換一瓶,換一瓶,你拿的這個美格,玉米釀的,味兒甜,不對凌哥胃口。”
他親自選了一瓶高度數的布克爾波本,放進冰酒器里端了過來。
小陳本想給周轉倒上酒,凌到看了他一眼,他秒懂,退到了一邊,抽空給儲光光發了條短信,[凌哥在零點,懟上周轉了,別來找槍。]
儲光光沒回話。
周轉移了移空酒杯說:“還在查崗,不能喝酒,謝謝凌總了。”
“這個吧臺最低消費一千。”凌到冷淡回了句。
而周轉點的果酒顯然不夠價格。
周轉拿手機發短信,向隊長請示提前下班。隊長還沒回答,凌到就發話了,“敬酒不喝嗎?”
說是敬酒,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臉色跟冰塊一樣白。
被敬的周轉拿起布克爾,替他和凌到都倒了一些,“我敬你吧。”他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大口,辛辣味直沖腦門,險些沒緩過氣兒。
凌到笑了笑,“酒不是這樣喝的。”
周轉跟著笑,“你也知道,我不是來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