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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yǎng)院占地面積廣,環(huán)境優(yōu)雅,陽光普照下,給人一種慵懶愜意的感覺。
可蔚源的心情卻如凜冬將至一般,冷的瑟瑟發(fā)抖。
跟蘇晨撕破臉,不是明智之舉,換做平時,他絕對不會這么囂張,而現(xiàn)在,做都做了,后悔也來不及。
他第一時間就給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過去,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給王總打電話,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把他罵的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想問清楚是怎么回事,電話被掛斷了,再打過去,他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拉入了黑名單!
“嗨~”突然出現(xiàn)的金剛鸚鵡差點把蔚源嚇了一跳!
他謹(jǐn)慎地左右張望,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其他人,而剛才那只一直羞辱他,讓他出丑的鸚鵡這會兒正囂張地在他面前拍著翅膀挑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小白臉,你是不是想打我呀?”可可相當(dāng)欠扁的樣子,拍拍翅膀,轉(zhuǎn)身拿屁股對著蔚源做了個鄙視的手勢,然后不緊不慢地往前飛,“可惜你打不到我,啊哈哈哈……”
打不到?蔚源陰沉著臉,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狠毒,這家私人療養(yǎng)院他聽說過,不接待病人,除非是跟館長有私交,進(jìn)來的時候,門口的警衛(wèi)排查很嚴(yán),但進(jìn)來之后,里面沒有多少人在。
也就是說,如果他這會兒能逮住那只可惡的鸚鵡,哪怕將它生撕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村里有個小伙~叫蔚源~長得難看~又壞心眼~一雙倒掛的三角眼~嚇得我心肝兒顫悠悠~”金剛鸚鵡竄詞又跑調(diào),還飛的搖搖晃晃。
蔚源終于沒忍住,狠狠地?fù)淞诉^去!
只差一點,就抓住那只可惡的鸚鵡了!
他咬了咬牙,奮起直追。
但不管他怎么努力,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啊哈哈哈,好累哦好累哦!”金剛鸚鵡好不容易停了下來,落在灌木叢上。
蔚源獰笑著上前,正準(zhǔn)備一舉拿下對方的時候,突然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黑影一腳踹中胸口,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砰地一下撞到了墻角!
痛!痛的他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蔚源驚恐地捂著胸口,抬頭看向剛剛偷襲他的人,不禁悄悄吞了口帶血的唾沫:身高一米九開外的肌肉男,穿著一條白褲衩,五官剛毅,左邊半張臉都是紋身,瞧著挺嚇人的。
“你、你是什么人?”
“揍你的人。”
蕭洛剛兌換限時變身卡的時候,以為自己跟熊二真是有緣,結(jié)果點開人物信息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是熊大。
角色名:熊大
品種:棕熊
性別:雄性
技能:雷霆一擊(隨怒氣值累計,對敵人造成直接物理性傷害攻擊)、震山吼(隨怒氣值累計,對敵人造成音波攻擊傷害);
怒氣值這個東西,蕭洛暫時沒法摸透,他就知道剛才那輕輕一腳踹出去,蔚源差點被他踢死了。
這個熊大,果然是個簡單粗暴的角色。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打我!”蔚源強(qiáng)作鎮(zhèn)定,四下張望,頓時心涼了一半,這地方太偏了,他剛才追著那只金剛鸚鵡一路跑來,完全不記得方向,這會兒想逃都沒轍。
“你擅自闖入我的地盤,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你打?我想揍人,需要理由嗎?”
蕭洛瞥了眼變身倒計時,果斷又疊加了五分鐘上去,然后飛快地沖到蔚源面前,單手將對方抓了起來,故作兇神惡煞地扯著嘴角笑了:“這臉蛋長得雖然丑了點,屁股上面肉挺多的,爺爺我好久沒開葷了,正好拿你喂刀……”
蔚源被揪住衣領(lǐng),整個人懸空,背靠墻面,腳不著地的一副狼狽模樣,低頭恰好瞥到對方那巨大的一坨,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大哥,我錯了,我不該闖入你的地盤,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有病,性病!真不適合做那種事情,會傳染的……”
“是嗎?”蕭洛強(qiáng)忍著笑,快憋出內(nèi)傷來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光明正大地仗勢欺人,“沒關(guān)系,剛好我也有病,艾滋病,咱們相互感染,以毒攻毒,沒準(zhǔn)就不治而愈了呢!”
說完,肌肉男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蔚源嚇得渾身直哆嗦,連連求饒,可惜一點用都沒有,心底更是把蘇晨罵了個狗血淋頭!
“閉嘴,自己乖乖地把衣服脫了,把你爺爺我伺候爽了,等會就送你離開,不然的話,我直接在這里挖個坑把你埋了,保管二三十年之內(nèi),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不,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公眾人物,我要是出了事,我的經(jīng)紀(jì)人第一時間就會報警!”
“嘖,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顆蒜了,這世上神秘消失的‘公眾人物’還少嗎?”
蔚源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肌肉男臉上的紋身,懷著屈辱的心情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我、我脫!”
大王的后宮群
金剛鸚鵡-可可:這小白臉膽子也忒小了點吧。
金毛-小黃:粑粑說,這個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橘貓-蕭洛:可可,視頻錄了嗎?
金剛鸚鵡-可可:我辦事,你放心,錄著呢!
蔚源被扔到了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了幾下,終于磨磨蹭蹭地開始脫衣服。
“我不喜歡別人哭喪著臉,給我笑。”蕭洛面無表情地站著,留給可可一個恰到好處的背影,讓它可以將蔚源主動“獻(xiàn)身”的畫面錄下來。
蔚源僵硬地笑著,心底不斷地詛咒著蘇晨,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電話,他不會跑來這家療養(yǎng)院,也不用遭受這種屈辱!
“快一點,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先折斷你一條腿!”蕭洛努力地扮演著大惡人的角色,越演越上癮了,“再折斷你另一條腿!然后再把你的臉皮剝下來……”
“不、不要!”蔚源嚇得牙齒直打顫,狠了狠心,最后把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