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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名,你要干什么?”夜色更濃,窗外的亮光都少了些。常慧全身赤裸,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青年半跪在她腿間,拿著手機,表情冷峻。好看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不知道在做什么。……常慧,什么時候了還在看手。她在腦海里痛罵自己。這家伙根本不正常,別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在找你的li。”陸秋名回答道,“待會拍好視頻,方便發給你。”其實他根本沒找,因為她就在置頂上。他不斷地劃著手機,只是在找最近的藥店。“操,你有病?”他的動作觸到她的痛點,常慧破口大罵,“死變態,你敢拍試試,我讓你出不了這個房間門……”她不介意魚死網破。“姐姐,怎么給我起了個新名字?”他笑著說,“還沒開始做,就舍不得我走了?那盡管放心,你下面那么會夾,把我夾死在這里也說不定。”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有特殊癖好,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露出很爽的表情。變態。“你跟他做過嗎?做過幾次?”他沒有理會她的攻擊,而是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正面看向自己。“我是說你那個成熟款的‘男朋友’,哦不對,‘前任’。”他說,“再往前的,就不要告訴我了。”“問這個干什么?對別人的房事這么有興趣?”她被掐得很痛,憤恨地盯著他,“綠帽癖?之前看不出來啊。”他的手捏得更緊了:“……只是想知道,他會不會幫你口。”會不會像我一樣,卑微地、虔誠的、小心翼翼的……跪在你下面,舔你那里。那天她說喜歡成熟點,有經驗的。他就傻乎乎地去“學”。然后果然派上了用場,給她弄得很舒服。沒想到她不但不領情,現在反倒污蔑他裝處男。她翻臉怎么會比翻書還快?“陸秋名,你真是蠢得可以。”她的唇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既然能被稱作‘前男友’,那自然是做了好多次。別說他幫我……口了,我給他舔的更、更多……”“還說是大學生,這點常識都沒有?”常慧用力掐自己的腿,努力把夕川從腦海里剝離。這事跟他沒關系,她不想建立起奇怪的聯想。就當說的是路人甲吧。“你的意思是,從‘親密互動’開始做,做多了就是‘男朋友’?”他湊近她的臉,“那我呢?等你甩掉我了,也會跟下一個‘互動對象’……說我是前任?”“那倒不是,你不一樣。”下巴被掐得生疼,她努力擠出一個譏諷的微笑,“你還沒開始做,我就很討厭你了。謝天謝地,我們不會‘做好多次’的。”“陸秋名,你沒機會了。”“好,很好。”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常慧,這是你自找的。待會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常慧覺得他很搞笑。剛才她也是哭著求饒,他不也沒放過她嗎?裝得跟真的似的。她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他覺得奇怪:“笑什么?”“沒什么。”她用力扯著嘴角,手腕現在還疼,“我只是覺得自己很笨,竟然看走眼。早知道你是這種人,就該讓趙旭東把你趕走。”“你再提他試試?”青年的手好像發了狠,弄得她快骨裂了,“昨天是誰說,這事已經翻篇了的?”他暴戾地吻了上去,堵住那張尖利的嘴。縱使她死死緊閉牙關,還是被他鉆了空子,糾纏住她的舌。
“嗚……”常慧發出些許無助的嗚咽。“你就是故意氣我。”他加大了下面磨擦的力度,“寶寶,是不是這樣你就舒服了?”好好說話你不聽,被弄疼了又可憐兮兮的。吃硬不吃軟,壞妖精。“問你話呢,說話。”他又抓住她胸口的軟肉,用力拉扯她的乳尖。“啊……哈啊……”這次的刺激太大,她終于忍不住喘出聲音,“嗯、嗯……死變態,我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原來你這么喜歡我,死都要跟我在一起。”他不留情面地揉搓著,那坨軟肉在他手中不斷變形,“姐姐,我是不是應該很感動?”“……嗚……你、你……”常慧非常后悔,剛才沒解鎖他手機,“我剛才……就不應該推開你的手機……”“嗯?”他又摸去她腿根,無情地拍了下她的腿心,“你終于想通了,愿意和我一起找你前任秀恩愛了?”……他媽的。“我、我是后悔了……”她的眼里充滿了恨意,“我就該打110,讓警察把你抓起來……”他的動作太過精準,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性癖上。她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勉強保持清醒。“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陸秋名又笑了,他的樣子陰森得像個鬼魅,“結果又是虛張聲勢。”“我跟你說,我在警局有熟人。你小心進去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和倔強的嘴不同,她的下體非常誠實。在他持續不斷的磨擦下,她那里濕濕嗒嗒的,不斷分泌出黏糊的液體。她有多少底氣,他差不多已經看出來了。“我不妨直說了,我完全不怕你報警。”他說,“因為一些原因,我留學的事情出了很大問題。要等到下個月考完試,才可以繼續申學校。”“你可以直接打110,對我來說,最差的后果就是被遣返回國。”他勾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那樣好像也可以?畢竟只要你還待在這里,我就很難有機會再見你了。”……如果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他也沒什么別的事可做了。之前在英國待不下去,狠下心換個環境,沒想到連語言學校都讀不順利。學校,寄宿,租房……一個都搞不定。喜歡的人也不喜歡自己。他就好像一條……狼狽的敗犬。“你說什么?……”他說著一些她完全沒想到
的東西。看來他是個亡命徒,想在被遣送回去之前,干一票大的……“姐姐,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手指探了探位置,用小頭抵住她的洞口,“上一個說要報警抓我的人,昨天已經跟我道歉了。”“你……”那個發燙的異物近在咫尺,觸感非常明顯。常慧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呢?你會跟我道歉嗎?”他不再用力,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如果你給我道歉,我們可以——”“你想都別想。”她又粗暴地打斷他,“落到你手里是我倒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現在就像電視劇里,馬上要被反派害死的正派。“……什么意思?”“我早該發現不對勁,是我大意了。一個‘留學生’,但不用上學,也不著急考試。”她說,“早早的結課,又說找到兼職。但你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辦不到許可證的。”“陸秋名……不,或許這不是你的真名。”身下的女孩神情尖銳,她散發著怒氣,視線幾乎要將他貫穿。“這位年輕的先生,你用這招騙過多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