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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繡一愣,反應過來后驚訝道:“你的意思是皇后已經知道了朝陽和南宮新月的身世?”
司馬濬點頭,“會是她的報復嗎?”
景繡想了想,無比認同的點頭,“嗯,很有可能。但是,她是通過誰傳消息給邢子衿的呢?”
司馬濬搖頭,說道:“先下去吧!”
景繡點頭,若有所思的出了馬車,如果他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孫后這是在報復皇上對她的隱瞞和欺騙吧?
兩人剛一下馬車,青霜就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司馬濬的臉錯愕了幾秒才正色說道:“宋御醫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王妃。”
司馬濬和景繡二人齊齊一愣,相視一眼便一齊快步走了進去。
青銅和青霜跟在后面,青銅疑惑地問道:“宋勉宋御醫?”
“嗯。”青霜點頭,語氣透著一絲無奈:“我和葉公子剛回來沒多久他便上門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見王妃,我說了王妃進宮還沒回來,可他執意留在這里等。”
前面的二人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里,司馬濬眉頭微微蹙起,臉上現出輕微的不悅。景繡卻是滿臉疑惑和好奇,宋勉找她到底會有什么重要的事?
葉尋正和宋勉喝著茶,看到他們過來兩人都放下了茶杯站了起來。
簡單寒暄了兩句,景繡和司馬濬走到主位上坐了下去。景繡看著宋勉問道:“聽說宋御醫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我,不知是什么事?”
宋勉從一看到司馬濬開始便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臉上,仿佛沒聽到景繡的問話,反而是問司馬濬道:“濬王的臉……是濬王妃治好的?”
他雖然沒見到濬王原先被面具遮住的半張臉長什么樣子,但是卻也相信傳聞不會有假,如果不是真的容顏有損怎么會這么多年整日都帶著一副面具。
現在左右兩邊臉除了膚色明顯不同外完全看不出差別,看樣子是治好了。那么多年都沒治好的臉,濬王妃竟然治好了,雖然早在西臨就見識過濬王妃的醫術,此刻還是不免有些驚嘆啊!
司馬濬點頭,他便用一種十分崇拜而又汗顏的目光看著景繡,“濬王妃的醫術真的是讓在下佩服,所以今日特來向濬王妃討教一番!”
景繡一愣,說道:“哪里哪里,宋御醫過獎了,宋御醫年紀輕輕便能當上御醫是我要向你多學習才是!”
宋勉道:“在下有問題想單獨向王妃請教,不知道王妃方不方便?”他一邊說著一邊瞥著司馬濬漸漸黑下來的臉色。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與濬王差不多大,可每次看見濬王都會讓他分外的不自在,所以還是將濬王打發走他再說他的真實來意吧。
景繡覺得他有些奇怪,詢問的看向葉尋,葉尋搖搖頭,他們回來之前,這位宋御醫也是對他說只是來向繡兒討教一些醫術上的問題的,他雖然看的出來這只是一個借口,但是人家不說他也不能硬逼著人家說不是?
景繡不自然地笑笑,“當然可以。”然后就分別看了司馬濬和葉尋一眼,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
葉尋無可無不可的起身,司馬濬卻穩坐如山的沒有動,而是看著宋勉道:“天靈前輩就在府上,本王讓人帶宋御醫去見他老人家如何?王妃忙了一天已經累了,本王想帶她去歇著了。”
“這個……”宋勉支支吾吾起來。
景繡知道他是有旁的話要對自己說,對司馬濬道:“我不累,王爺先去歇著吧!”
司馬濬雖然不情愿,但在她的眼神下還是起身跟在葉尋后面出去了,臨走時卻給了青霜一個眼神。
于是青霜便留了下來,守在景繡旁邊。
景繡見宋勉盯著青霜看,就笑道:“這是我的丫鬟青霜,王爺不在的時候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的,都形成習慣了,宋御醫如果介意的話我讓她出去就是了。”
“不,不用了。”宋勉擺擺手,目光在她們二人身上轉了轉,眼中閃過一絲犀利,“那日在蔣家,蔣進院子外面的樹上的人是你們?”
主仆二人面上都難掩驚訝,景繡失笑道:“宋御醫當時果然看到我們了。”
“只是一片衣角罷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忽然覺得是她們,剛才也只是試探的一問罷了,沒想到竟然猜對了。他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打聽,正色道:“我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濬王妃的,之前在刑部,濬王和王妃進宮前,那位和朝陽公主長的一樣的女子便悄悄溜走進宮去了。”
景繡詫異的看著他,“為什么告訴我這個?”
“你難道不應該問我為什么知道那個女子不是朝陽公主嗎?”宋勉反問道。畢竟那個女子和朝陽公主長的甚是相像,而且還暢通無阻的進了宮。
景繡道:“宋御醫是朝陽公主的表哥,聽說皇后娘娘和令堂姐妹情深,想來宋御醫和朝陽也是自小一塊兒長大的,認出那女子不是朝陽公主也不奇怪。而且,宋御醫應該早在西臨的時候就知道那女子是誰了吧?”
宋勉失笑,“濬王妃果然聰慧,的確,在下在西臨的時候就無意中見過西臨的五公主,早就知道她和朝陽公主長的酷似雙生子的事了。”
“宋御醫過來其實是想問我南宮新月的真實身份吧?”
宋勉點頭,“不錯。”
景繡心里微微猶豫了一下,便決定實話實說,“南宮新月和朝陽公主的確是一對孿生姐妹。”
雖然心里早有猜測宋勉還是免不了震驚,呆了一呆便馬上問道:“可是如果她也是姨母的女兒姨母為什么要……”
“要什么?”見他話說一半,景繡疑惑的問道。
宋勉心里掙扎了一瞬便道:“前幾日母親請邢夫人到府上做客,暗示了邢夫人一些事情……”
不用他繼續說下去景繡便已經明白過來,原來真的是皇后嗎,看來她和司馬濬的猜測沒有錯。
“邢夫人為什么會答應?宋夫人許了什么好處?”這只是隨口一問,滿足一點好奇心而已。
宋勉一副“這都需要問”的眼神看著她,“邢家現在已經落魄,又何須母親許什么好處,邢夫人照母親的話做了邢家便是欠了她一個人情。”
景繡了然,邢子衿愿意聽邢夫人的人就更不需要理由了,能幫助邢家搭上宋家,能讓司馬峻嶸雪上加霜,當眾揭穿南宮新月這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宋勉被這么一岔差點忘了她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馬上又問道:“姨母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可以不在乎太子,可是南宮新月是她的孩子啊,讓世人誤會她是朝陽,然后和太子**,這叫什么事啊?
☆、第37章:那樣愛著他
景繡盯著他看,宋勉被看的渾身發毛,不自在的咳嗽兩聲,“濬王妃為什么如此看著我?”
“我是覺得奇怪,你既然好奇,怎么不直接去問皇后卻跑來問我?”她聽青霜說皇后對這個唯一的外甥還是十分器重的,當年他執意要學醫進太醫院皇后是第一個跳出來不同意,后來也是他求了好久才勉強同意的,皇后應該是希望他能夠在朝堂上施展拳腳,可惜最后拗不過他。而他對皇后也是十分尊敬的,宋夫人和皇后姐妹情深,往來頻繁,所以宋勉和皇后也是很熟悉的,至少比和自己熟悉的多,他不去問皇后卻跑來問自己,怎么看都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