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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尋偏開頭不去看南宮新月的眼睛,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不認識什么月兒!”
當初是你自己要舍棄西臨五公主的身份的,落到今日的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嘩——”
眾人看著南宮新月的眼神便更加的鄙夷不屑了,這種謊話虧她說的出來,明明就是朝陽公主卻偏偏說自己是什么西臨五公主,西臨的五公主怎么會和朝陽公主長的一樣?
嘖嘖,這對兄妹可真是厚顏無恥啊,這種兄妹**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邢子衿哈哈大笑起來,不消一個時辰,這里發生的事情就會人盡皆知,司馬峻嶸這個太子也做到頭了。
她只覺得大快人心,大笑而去,眾人紛紛給她讓路,只覺得她分外的可憐,當初嫁給太子這樣一個畜生不如的人毀了一輩子。
“賤人!”司馬峻嶸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最后一絲理智也沒了,撿起地上蔣昊扔下的刀就追著邢子衿的身影而去。
百姓們嚇地四散而逃,邢子衿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還沒反應過來刀便猛地插入了她凸起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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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姿色平平,脾氣暴躁。
卻是為了幫母親治病,投奔于各大醫院的二十四孝女。
絕望邊緣,黑夜之中,男人迎風而站。
“我的血,能治好你的母親。”
某日,黎思昕問道,“你多大?”
“很大。”
“問你歲數!”
“呃…四位數。”
“四位數?個十百千,我靠!你是老不死啊?”
他,是總裁?是醫生?是投資商?
還是,某個家族的大佬?
撲朔迷離,捉摸不透。
且看男女主如何玩轉對方,直至玩出小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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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太子被廢
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很快兩人腳下便一片血泊。
邢子衿雙眼睜的大大的,滿眼地難以置信,她以為他可以派人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但若換成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的,原來她錯了……
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一點一點的剝離消失,順著雙腿流了下去。喉間涌起一股腥甜,她勾了勾美麗的唇角,忽然面目一凝,用盡全力將那涌上來的一口鮮血噴在了司馬峻嶸的臉上。
與此同時司馬峻嶸毫不留情地用力抽出了刀,她便像破碎的娃娃般倒了下去,原本明亮的紫色衣裙因為鮮血的浸染而變成了紫黑色,映著滿地流動的鮮紅顯得那么的觸目驚心。
眾人被這一幕驚到了,太子竟然當眾殺了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而且一刀正中腹部。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的很難將眼前這個嗜血殘忍的人和印象中那個總是斯文有禮的太子聯系起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實在是太可怕了!
司馬峻嶸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邢子衿,仿佛才意識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一樣,扔下手中不停往下滴血的刀,狼狽地后退了數步。驚慌地去看周圍的百姓,此刻百姓已經越聚越多了,還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往這邊趕呢,在他眼中這些人仿佛變成了洪水猛獸一般,他恐懼地搖頭,不停地揮舞著手,大吼道:“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一門之隔的里面,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眼看著一個孕婦在自己面前殘忍的被殺害,哪怕再鐵石心腸心狠手辣的人都覺得動手的人太過可怕,只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
景繡很快反應過來,抬腳就要走出去,雖然知道邢子衿活著的可能性不大,可總要試一試的。
宋勉也忙跟上,這大概是他們身為一名醫者的本能和習慣,只是不動了也不能表示就失去生命了,但凡有一絲生機就不能放棄的。
他見景繡要蹲下身子忙先一步的伸手探上了邢子衿的鼻息,并說道:“我來!”
探完鼻息他又不死心的把了脈,然后起身對著景繡搖了搖頭。已經徹底沒氣了,他們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的。
景繡覺得有些難過還有一些自責,其實剛才若是他們反應快一點的話是可以救下邢子衿的,他們從始至終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才會導致邢子衿的悲劇發生。
眾人見邢子衿雙目大睜動也不動再看她身下一片汪洋血泊覺得她已經毫無懸念的斷氣了,可見到宋勉的舉動也不免升起了一絲希望,結果帶來的卻是更深的失望。
于是個個憤恨,同仇敵愾般盯著司馬峻嶸看,忘記了這個人是太子是個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惡魔,此刻在他們眼中他就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人渣!
司馬峻嶸被這樣一雙雙充滿憎恨的目光看著,心里也不由產生了害怕,指著邢子衿的尸體,急切的辯駁道:“是這個女人說謊話污蔑本太子,你們不是都親耳聽到了嗎,她對本太子不敬,對皇室不敬死有余辜!”
這是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了,他的話只是讓百姓們更加的厭惡和鄙夷他。
有人看向洪天高聲道:“洪大人,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還請您替邢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討回公道!”
一時間百姓們齊齊附和,洪天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措手不及,看到司馬峻嶸充滿威脅的眼神,他不由瑟縮了一下。
但腦子卻絲毫不含糊,今天的事很快就會傳的人盡皆知,就算為了給這些百姓們一個交代司馬峻嶸的太子之位也做不成了。一個不受皇上待見又被百姓唾棄的皇子,就算背后有皇后撐腰只怕也難成大器了,更何況皇后并不是他的生母,今天這事一出只怕皇后都想跟他切斷瓜葛……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之后,他暗暗咬牙面向司馬濬,帶著一絲討好地問道:“此事濬王殿下怎么看?”
司馬濬微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真的手摸下巴作沉思狀。
司馬峻嶸惡狠狠地瞪著洪天,哪怕他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父皇的命令也輪不到一個刑部尚書來給自己定罪,也更輪不到司馬濬指手畫腳!
“本太子何錯之有,縱然有錯也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你們不配!”他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在司馬濬、洪天等人的面上掃過又鄙夷倨傲地在周圍百姓臉上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