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玨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的錦盒遞到她面前,“時間太緊隨便買的,打開看看!”
接過錦盒打開,景繡頓時睜大了眼睛,不確定道:“這是……夜明珠?”
南宮玨不無得意地抬起了下巴,輕嗯了一聲。景繡也只是猜測,畢竟她只在電視上看過夜明珠,沒想到竟然有緣見到真的,而且還是送給她的。只是……想到什么,她臉上的笑容沉寂了幾分,疑惑道:“前院應該有專門登記禮品的人才對,殿下怎么親自送過來了?”
“哼,那些登記的到最后全進了你們相府的庫房了,還能到你手里?”南宮玨輕哼道。如風一夜沒睡好不容易得來的夜明珠難道要便宜了沈柔母女?
景繡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說的的確有道理,登記的都是要入相府公庫的,不可能送到她清楓院的小庫房來。這紫色夜明珠每一顆都價值連城,更別提九顆了,落入沈柔手里太可惜了。南宮玨竟然能想到這個,真是讓她對他刮目相看,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可是堂堂皇子,而且是在朝堂上擔任要職的皇子,每天處理的都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竟然還能注意到這種事,
實在讓她不得不驚訝。
“多謝殿下的禮物,我很喜歡。”將錦盒小心翼翼地交給孫嬤嬤拿進去放好,景繡懇切的道謝。
“喜歡就好。”南宮玨見她是真心喜歡得意地挑了挑眉。想到來此的真實目的,頓時又正了正臉色,抬腳往屋里走去,道:“我有要事跟你說。”
景繡不明所以地跟進去,見他臉色凝重又似氣憤,知道是真的有要事,讓孫嬤嬤出去關上門,才疑惑道:“怎么了?”
南宮玨示意她坐下,才將花園中聽到的說了一遍。說完見她面色如常完全沒有驚訝或慌張的神情,耳邊響起司馬濬那句充滿篤定的話語“繡兒自己能應付”,微挑眉梢,問道:“你已經知道了?”
景繡自得一笑,起身拿來梳妝臺上的胭脂盒,拿在手中把玩著,“殿下知道這盒胭脂多少錢嗎?”
南宮玨蹙眉不解,好好地怎么扯到胭脂上去了。
“這是夫人送的,值五十兩銀子呢!”景繡提示道。
南宮玨頓時臉色一變,第一反應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第二反應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外面那些傳言他也聽如風說了,那景媛嫉妒繡兒的臉,這胭脂十有**被動過手腳。
他定睛去看景繡的臉,發現她臉上有很明顯的胭脂,沉聲問道:“你用了?”
景繡打開盒蓋,清新宜人的香味撲鼻而來,她陶醉地一邊嗅著一邊點頭意味深長道:“嗯,這么好的東西不用多可惜啊。”
南宮玨瞇著桃花眼審視地看著她問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景繡神秘一笑,蓋上胭脂盒蓋重新放回到梳妝臺上,賣關子不說,看了一眼窗外道:“時候不早了,再不出去夫人該對我有意見了。”
說著起身開門往外走去。
南宮玨疑惑不解地跟在她身后,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知道她沒有上當他也就放心了。
他們走后,一道身影敏捷地進入房間,拿走了放在梳妝臺上的那盒胭脂。
怕被人看見他們一起,剛到花園南宮玨就對景繡道:“你先過去吧,我在這兒逛逛。”
景繡明白他這是顧忌到她的名聲才要分開走,點點頭獨自像前院走去。
*
景媛原本滿腔怒火打算狠狠地向南宮璃告柳側妃一狀,但等她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被眾人圍在中心的南宮璃時心里的火已經消了大半,冷靜了不少。娘說的對,她要放下傲氣,不能讓太子覺得她太過強勢霸道。她還沒嫁給太子,就和太子側妃鬧不和一定會讓太子對她不滿的。
想通了一切,景媛決定什么都不說,等她正式做了太子妃自然有收拾柳芳宜的一天!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南宮璃竟會提起這事,南宮璃拉著她在花園一處偏僻無人的石桌旁坐下,心疼地道:“媛兒,剛才的事本太子已經聽說了,你放心,本太子一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景媛眼眶含淚道:“殿下,這是要怪也就怪外面那些百姓們愚昧無知胡說八道,柳側妃也只是害怕媛兒受委屈才好心提醒媛兒一聲,你可千萬別怪她。”
“哼!”南宮璃重重地哼了一聲,陰柔的臉上陰沉無比,他是看柳側妃平時端莊得體,明白事理才會帶她過來。沒想到平時再明白事理的女人也會有嫉妒心,她不就嫉妒媛兒是未來的太子妃,遲早會壓她一頭么,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故意讓媛兒難堪。不僅如此,還將他也牽扯了進去,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讓她記住教訓,她是不會認清她自己的身份的!
景媛偷偷地端詳著他的臉色,心里得意,臉色就焦急道:“殿下,柳側妃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待話說完,南宮璃就打斷她,笑道:道:“好了,今天你受委屈了,本太子有一樣東西送給你,就當是本太子沒有管教好柳側妃給媛兒賠禮道歉了!”
景媛立刻心花怒放地笑了,好奇地看著他。南宮璃從懷中掏出一個漂亮的鑲著寶石的金色圓盒,看著景媛滿臉驚喜的樣子,笑問道:“喜歡嗎?”
“喜歡!”景媛重重地點頭,從他手中接過圓盒,摸著盒子周邊的寶石,喜不自禁道:“這是新出的胭脂醉?”雖然她是疑問的語氣,但是神情卻萬分的篤定。
南宮璃贊嘆道:“媛兒好眼力!”這是胭脂樓新推出的一款胭脂,普通的盒子裝的也要五十兩一盒。而他這個,是全金打造的盒子,不僅如此,盒子周邊還鑲滿了寶石,這小小的一盒可是價值一千兩啊!
胭脂樓也就產了十盒,要不是去買胭脂的下人亮出他太子府的腰牌還不一定買得到呢!
看到景媛如此愛不釋手的樣子,南宮璃覺得這一千兩花得值!
“殿下,你對媛兒真好!”景媛感動地看著他,雙頰微紅,比抹了胭脂還要醉人。南宮璃情不自禁地上前兩步,摟住她的腰身,低下頭去撅住那一抹誘人的芳唇,舔舐輕咬。
景媛閉上眼睛,沉醉在他火熱而又溫柔的懷抱中,伸出舌尖與他一起纏綿共舞。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息著依依不舍的分開。
等平復好呼吸,南宮璃細心的替她整理好衣衫,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才看著她紅得仿佛能滴出血的嬌顏深情道:“在本太子眼中,那景繡就算是第一美人又如何,還是比不上我的媛兒半分!”
“殿下……當真嗎?”景媛抬眼難掩激動的問道。
南宮璃不容置疑道:“當真!”那景繡流落在外十年之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沒接受過良好的教養,怎么能比的上媛兒樣樣精通,知書達理呢!他南宮璃不是那種只看女人臉好不好看的庸人。
和南宮璃分開后,景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的院。洗臉化妝梳頭換衣服,看著鏡子中那個美麗不可方物的自己,勾起了一抹自信而又得意地笑容,柳側妃如何,景繡又如何,她們哪一個比得上她的才情又哪一個比的上她的身份?這個天下未來最尊貴的男子深深愛慕的人是她景媛!
“小姐好美啊!”
“是啊,小姐真是奴婢見過最美的女子!”
……
聽著丫鬟們似真似假的恭維和夸贊,景媛不在意地走出了院,手里拿著胭脂醉,一路抬頭挺胸往前院而去。
前院,男賓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