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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等后妃也都松了口氣,不是真劍就好!
司馬濬全程面無表情,泰然自若的拿著劍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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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一年輕公子指著景繡和瑞安翩然而來的身姿興奮道。
眾人紛紛側(cè)目看去,只見兩道粉色身姿裊裊婷婷而來,仿若三月桃花般賞心悅目。
待走近后,更覺體態(tài)婀娜弱柳扶風(fēng)。這些目光大多是落在瑞安身上的,只見她粉衣嬌顏,臻首娥眉膚若凝脂,整個人高貴華美,端莊優(yōu)雅,比起平日更多了絲嫵媚妖嬈。簡直是美麗不可方物??!
只見她蓮步輕移,翩然起舞,素手婉轉(zhuǎn),衣袂翻飛。眾人的目光緊隨著瑞安的舞步移動,完全忘了景繡的存在。
景繡站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起瑞安的舞姿來,忽聽得身后傳來一道輕嗤:“這扁鵲姑娘怕是不會跳舞吧,我還以為她樣樣精通呢?”
立刻有人跟著道:“到底是山上下來的女子,怎么比得上咱們這些大家閨秀?”
“是啊是??!”
“看來啊,今年的‘百花仙子’非瑞安郡主莫屬了!”
一時間七嘴八舌,全是諷刺景繡的話。景繡也不在意,卻忽聽得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接著!”
她下意識地尋聲看去,只見一道泛著白光的東西朝自己飛來,下意識地縱身跳起來伸手接住。
“這……”景繡疑惑地看著手中的軟劍,然后不解地看向司馬濬,待看到對方那琥珀色的清冷眼眸,瞬間恍然大悟。
是啊,她不會跳舞,那她可以舞劍啊!
杏眸忽然亮了起來,身姿靈活地舞動了起來,動作優(yōu)美利落,灑脫而又歡快。整個人顯得靈動而又瀟灑,英氣勃發(fā)。
南宮玨的目光在景繡和司馬濬身上來回移動,心里更加好奇他們之間藏著什么秘密。司馬濬竟如此了解扁鵲,他知道她不會跳舞,還知道她會功夫,所以事先準(zhǔn)備好了劍。
南宮洐心里想的和南宮玨一樣,若有所思地看著場中舞的忘我的景繡,這個女子就在這短短幾個時辰里就給了他如此多的震撼,他覺得他有必要重新調(diào)查一下她了!
眾人原本陶醉在瑞安優(yōu)美的舞姿里,漸漸地目光卻轉(zhuǎn)向了景繡。跳舞見過太多次了,可是舞劍卻并不多見,尤其是舞的這般好的更不多見。
舞蹈能讓人靜心沉醉其中,可舞劍卻能讓人熱血沸騰情緒高漲。
景繡利落一個騰空翻,立刻有人按耐不住高聲喝彩,“好!”
叫好聲越來越多,景繡也舞得越發(fā)起勁,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暢快淋漓了。此時她像是一只被關(guān)得久了的鳥兒,忽然被放出來,控制不住地盡情撲騰著的久未活動的翅膀展翅高飛。
“倒是看不出來她還有這能耐?”南宮澤喝了口酒目光緊鎖著景繡的身姿,閑閑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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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早上編編讓再加更,也就是一天三更。因為情況不容樂觀,編編說再努力一把試試,親們再不出來替藕加油,藕就要撲文了。不過不管怎樣,不會棄文的,親們放心!么么噠~
☆、第60章拔得頭籌(二更)
南宮璃聞言輕嗤道:“不過是個低賤的野丫頭罷了,再有能耐能如何,她這種身份也只配嫁給販夫走卒為婦,能有幸進入宮里見識一番是她上輩子積了德!”
“皇兄,你這說的什么話?”南宮玨不滿地看向南宮璃,不明白南宮璃為何會如此貶低扁鵲。
“哼,難道我說錯了,不過是一個賤人!她想法設(shè)法進宮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有機會接觸到身份貴重的男子,然后加以勾引,想要麻雀變鳳凰么?”
見他越說越難聽,南宮玨臉色越發(fā)難看,一旁的南宮洐和南宮澤也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心疼了?”南宮璃變本加厲地道:“本太子看你已經(jīng)被那個賤人勾了魂了,本太子勸你還是早點醒悟過來,那種身份想進入皇家簡直是癡人說夢,當(dāng)個丫鬟都是抬舉她!”
南宮玨怒極反笑,南宮璃不滿地斜晲著他,“你笑什么?”
“我笑皇兄你太沒風(fēng)度,技不如人就詆毀別人,扁鵲不過是一未及笄的小丫頭,皇兄這般毀人名譽,實在非君子所為!”
南宮璃被說中心事,頓時勃然大怒,冷聲道:“注意你的態(tài)度,我是太子!”
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南宮玨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就不再說話,轉(zhuǎn)而認(rèn)真欣賞景繡舞劍。
南宮璃有氣沒地方撒,只能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希望酒能壓下他心頭的火氣。
南宮洐面色不變,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景繡飛舞的身姿。南宮澤則看到太子憋悶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絲痛快,用手臂輕輕地碰了碰身旁的南宮玨,輕聲試探道:“你該不會真得看上那扁鵲了吧?”
竟然不惜得罪太子?
南宮玨陰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對南宮澤說:你想哪兒去了?
南宮澤舒了口氣,“那就好,做哥哥的得跟你說句實話,太子剛才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不無道理,那丫頭的身份的確不夠格做我們皇家的人!”
“哥哥?”南宮玨桃花眼一瞇,十分不滿南宮澤以哥哥自居。
當(dāng)年淑妃和德妃幾乎同時懷孕,巧合的是又在同一天生產(chǎn)。本來淑妃是上午生下南宮彥的,生的時候非常順利,原本以為第二個孩子也會很順利地出來。結(jié)果整整折騰到了夜里南宮玨才出來,而德妃剛好在下午生下了南宮澤。就這樣,南宮彥和南宮玨明明是雙胞胎卻一個排行老三一個排行老五。
這些年南宮澤一直拿這事給南宮玨添堵,誰讓南宮玨一直不肯承認(rèn)他是哥哥呢?
“有生之年要是能聽到你叫我一聲‘四哥’我也就無憾了!”南宮澤仰頭長嘆道。
南宮玨輕嗤一聲“癡人說夢”就不再理他了,場上瑞安和景繡已經(jīng)在眾人的意猶未盡中停了下來。
景繡臉上的面紗已經(jīng)被汗水輕微浸濕了,此刻貼在臉上實在難受,讓她覺得悶熱無比。
但是身上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卻讓她覺得十分暢快,仿佛經(jīng)過這樣一番動作,全身的經(jīng)絡(luò)全被打通了一樣,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