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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做的那些事情這位校長未必不知道,但他們畢竟有著親戚關系,再加上蔣夫人的美言,以及對孔家小姐的溺愛,平時這位國民總裁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如今這些事情被陸藝華挑到眼皮底下,還是攸關他心底最敏感的軍隊的話題,這位校長顯然會仔細想想。
陸藝華和張乾林談過之后,盤尼西林的獨家代理權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和孔令偉耗著也不過是為了加大自己手中的砝碼。只要能夠將盤尼西林擺到校長面前,陸藝華相信校長不會為了一家人,而讓他們利用這些賺軍人的救命錢。
蔣校長在思考的時候,陸藝華也安靜地坐在那里,他不時拿起水杯喝水,剛才說了那么多一半是之前就準備好的,另一半卻是現場想出來的。
原本,他被招到黃山官邸時,還以為校長是為了前段日子汪兆銘逃出重慶遠赴河內的事,坐在車子內想了一路關于汪兆銘叛變的事情,卻沒想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陸藝華第一次有所感慨,他是校長得意的學生又如何,自古以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屋子里很安靜,過了一會兒,陸藝華放下水杯正準備說話,就見會客室的門被從外推開了,一個軍官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朝坐在一旁的陸藝華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委員長,日本首相再次發表近衛聲明!”
陸藝華從黃山官邸出來時已經臨近黃昏,在等車的間隙站在小道上看著遠處的夕陽發呆,同很多人一樣,陸藝華也曾有過崇拜的人。在亂世中,最容易被青年人崇拜的就是革命領導人,當年的汪兆銘是國民政府第一任主席,更是先總理過世時的遺囑起草人,少年時代的陸藝華也曾因為這些崇敬過他,如今卻都是往事了。
或許就現在的情況看來,汪兆銘近幾年雖然主張和談,親日傾向越發明顯,但他畢竟領導過國民革命,還是有不少人對他抱了幻想的。雖然,他從重慶逃到了河內,但汪兆銘畢竟還未公開叛國。
“軍座,回公館嗎?”陸藝華坐上汽車后,司機問道。
“……去醫院吧。”陸藝華想了想,又問道,“我這段日子比較忙,有些日子沒去看正則了,他的病情如何了?”
“劉長官的病情已經痊愈了,軍座不知道?”前面的司機發動起了車子,疑惑地問道,“前些日子劉長官出院時還去了您的公館,不過您當時好像不在城里,劉長官放下一些資料就離開了,說是要去駐地和您道別。”
“你確定?”陸藝華心中一驚,他沒有見過劉晟。
“是。”那司機認真回憶了一下,回答道,“當時正是卑職接了劉長官出院,連去駐地都是卑職送的。”
作者有話要說:艷電:“艷”代表“二十九日”,汪精衛二十九日投敵發表聲明,所以稱為艷電,電報大抵都是這么來的,可以去查“韻母代日”就明白了,一個韻母代表一個日期)。
看看這段應該還屬于叛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