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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他身后響起,我像發瘋了一樣推開他,抓起手機。
一聽到言朗熟悉的聲音,我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剛才只顧著拼命反抗,卻沒有哭。
言朗問我在哪兒,讓我報警,讓我抄起身邊可以利用的一切打他,還說他馬上就到。
門被反鎖了,我逃不走,他喝醉了有些站不穩,我聽言朗的話,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煙灰缸就重重地朝他頭上砸去。
他暈了過去。
后來警察來了,言朗的電話是他姐姐接的,沖我又叫又喊,說都是因為接了我那個電話言朗才會從家里沖出去,才會因為摩托車速過快而摔倒,才會導致嚴重骨折要休養。
電話里她的語氣惡狠狠的,語氣恨得仿佛要把手伸出電話掐上我的脖子。
她咒我去死,讓我不要再禍害言朗了,小的時候就已經差點害他沒命了。
她說的對,我的確是個害人精。
一整晚,我只迷迷糊糊地間歇瞇了一會兒,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我就起床洗漱了一番,在巷子口隨便買了兩個包子,然后騎著自行車去了學校。
大二開學剛半個月,我所處的是我們這個四線城市唯一的大學,我坐到快上課前五分鐘,他們才三三兩兩地過來。
數學專業男多女少是正常現象,我們班只有三個女生,舒語和另一個女孩子坐在一起,我獨自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沒有同桌。
課間,前排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在我周圍照常說了幾句惡心人的話,我習慣性地當作沒有聽到。
一直以來都帶頭欺負我的趙明突然把我的筆記本從我筆下抽走,我迫不得已抬頭看他,可能因為睡眠不足,我的太陽穴突突地疼。
還給我。我聽到我沙啞的聲音。
聽說你差點被人強了,還把人送進了局子?他眉飛色舞地問,口吻不是同情,而明顯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笑柄。
一聽到這件事我的心跳就不正常地加速,我實在難以控制自己此刻的面部表情,臉色不由自主地慌張了起來。
他怎么會知道的?他知道的話那整個學院的人都知道了
又注定會迎來一番譏諷嘲笑。
你說你本來也沒有多檢點,和人家睡一下怎么了?趙明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說不定人家睡高興了,把你給包了,你也不要到處和別人睡了
話說到這兒,他們幾個都笑起來,刺耳的笑聲穿透我的耳膜,我幾乎快要喘不上來氣。
如同一條瀕死的魚,在岸邊苦苦掙扎。
:今天很不開心,希望明天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