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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測試,年齡越大,越不論男女都感受不到自己所受的性別綁架,感受到其中給你們帶來的不舒服,也從沒有深想其中深意,下意識的照做,承受這份綁架和壓迫。
所以我們公益一直呼吁性別平等,男女平等,并不是希望女性凌駕于男性之上,而是呼吁的是男性和女性應該享有同樣的權利和義務,平等的去選擇做自己,而不是受不平等的束縛和綁架放棄和遮掩自己的天性。”
主持人做完這番演講后,在此把之前十歲以上的“表演者”叫上臺,讓他們重新再做“像一個女孩”和“像一個男孩”的某些動作表演。
男孩和女孩都不在去做之前的模仿動作,而是選擇了去做自己,不再對自己性別綁架,也不再對他人性別綁架。
“我是女孩,我是什么樣,女孩就是什么樣。”
“我是男孩,我不論做什么,都是男孩在做什么。”
秦舒聽到一些少男少女笑的自信表達了他們對性別束縛的不認可后,帶著陳奕鳴三兄妹去了其他項目區,讓陳奕鳴和陳奕飛有更多性別平等和男女平權的理解后,這一天也算比較有意義的結束了。
“媽媽,我們今天做的性別綁架測試,賀凡阿姨做的性別平等,男女平權倡議演講跟女性獨立和勵志的社會意義演講,今天都被錄了視頻,上了好幾個交流平臺的熱門呢。”
晚上陳奕鳴睡前玩手機,發現#女性勵志公益#活動的項目上了熱門,比秦舒還激動,秦舒刷了下網絡對此的關注,發現這次公益活動被社會關注的有些大,就覺得之前的營銷宣傳投入非常有意義。
公益活動就是越多人知道,才會越有社會價值。更別說#女性勵志公益#對外推廣的性別平等,這項理念不僅僅是為了女性,還是為了男性,所以這樣的活動,更應該被宣傳了讓大家都知道,然后一起來推廣和踐行。
“明天就會開放幾個女性勵志項目宣講會,只要這些勵志項目推廣出去,讓更多女性和男性積極參與,這次公益活動的目的就達成了大半了。”
秦舒想到7號主推的#女性勵志公益#活動項目,就有些睡不著,上網去查了些資料充實自己,好讓明天能順利的主持好#單親困難母親創業幫扶公益項目#。
這個項目是賀凡臨時委托讓秦舒負責主持的,原因不僅僅是秦舒之前私捐了一億,還有就是秦舒現如今是最熱門的單親媽媽。
“你坐那里給人做咨詢和宣講,我保證鼓起勇氣來求助的單親媽媽會更多。”
賀凡給秦舒的理由讓秦舒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接下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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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號,秦舒還是一大早去了紅楓會館,陳奕鳴準備看秦舒表現,抱著陳嫣然帶著陳奕飛跟著來,然后看到了秦舒這一整天都呆在#單親困難母親創業幫扶公益項目#的宣講場館里,耐心的給一個個進來此處單親母親做項目介紹,并給一些無助膽怯的女性做心理輔導。
“真的可以資助貧困單親母親創業?”
臨近傍晚的時候,一個背著兩歲孩子的年輕媽媽,很不確定走入場館詢問秦舒。
“只要你符合這項表里的條件,就能做申請,申請通過后,如果你自己有創業項目,我們會幫你參考評估,可行的話,就會給予你創業基金,若是你沒有創業項目或者提供的創業項目難以成型,我們也有專業的創業策劃師,根據你的情況,幫你設計一個創業項目,最大限度扶持你在一到兩年內能經濟獨立起來,等你經濟獨立起來,再慢慢償還我們輔助你所投入的資金,便于我們循環去輔助其他困難者。”
秦舒把一張詳細的申請表,遞給那位年輕的媽媽,告訴那個媽媽,“你可以現場填這份表格,有什么問題都可以當場問我。”
“我……我現在還沒有離婚,不適合填些這份申請。我現在就是來問問,等……等我順利離婚后,我……若是找不到工作,可以再來求助嗎?“年輕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秦舒說了她的還沒有離婚的情況,讓秦舒詫異了一下下,又溫和的告訴她。
“【單親困難母親創業幫扶項目】我們會長期開展下去,你之后若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聯系這個電話,或者前往這個地址做申請。”
秦舒拿出一份【女性勵志公益】的宣傳冊遞給年輕媽媽,并把上面標有賀凡開展這個公益所建立的咨詢樓地址指給了她看,讓那個年輕媽媽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其實你在離婚方面存在什么問題,也可以跟我們女性勵志基金會做求助,我們這邊也有志愿者會竭盡全力幫助你。”
秦舒打量年輕媽媽,發現她面容帶著說不出的郁氣,想到她提到的未來離婚,所以帶試探的提了一句,讓對方眼睛亮了一下,正準備跟秦舒說什么時,對方的手機響了起來。
年輕媽媽手機驟然響起,讓她嚇了一跳,打斷她準備跟秦舒說的話,讓她歉意的看了秦舒一眼,然后在秦舒不介意的眼神中拿起手機,看到是一個親戚電話,年輕媽媽覺得有些不對勁,快速的接起來,然后被那邊哭天搶地的聲音,嚇得變了臉色。
“沒事吧?”
秦舒坐在咨詢臺后,也聽到了電話里傳來的鬧哄哄似乎出事的聲音,所以關切的問了聲,想看看對方需不需要幫忙,年輕媽媽拿著的手機卻傳來了一個男人陰測測的聲音。
“董月,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
男人的聲音一出現,年輕媽媽董月已經被電話里哭聲嚇的寡白的臉,又跟著白了幾分,董月渾身還忍不住顫抖起來。
“給你十分鐘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你知道我脾氣的!”
“砰!”
男子威脅董月的的同時,似乎還砸了什么東西,讓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你別動他們,我馬上回來。”
董月聽到那邊的慘叫聲,急急的回了電話一句話,就抱著孩子往外沖。
秦舒斷斷續續聽了一些話,隱隱感覺到董月被威脅,不放心的站起來想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助,卻礙于跟董月隔著一個咨詢臺,她跑出去需要繞過它,所以耽誤了幾秒時間,致使她追著董月出了紅楓會館后,董月已經坐上了出租車離開了。
秦舒跑著追了幾步,沒能追上有些說不出的憂心。
拿起手機想幫董月報警,又說不清什么事,更不知董月的任何信息,所以一點幫她的頭緒也沒有。
“到底那邊怎么回事啊?怎么會被嚇的面無血色。”秦舒不放心的又站在路邊站了一會,沒能想到找尋到董月的方法,才憂心忡忡的往回走。
“秦逸,我聯系……”
秦舒低著頭還在想那個突然跑掉的年輕媽媽的事,突然聽到了一個很小的聲音在喊秦逸。
她條件反射的順著聲音去找秦逸,就看到紅楓會館門口走進來的一個戴帽子、口罩和眼鏡遮住面容的男子。
男子身型挺拔,和秦舒記憶里比同齡人有些單薄纖細的秦逸有很大不同的同時,身高也比秦舒記憶中的高冷近五公分,看起來至少一米八五。
然而就是這樣大的變化,秦舒還是從對方唯一露在外面的耳朵,肯定的認出那就是和她相依為命十六年的弟弟——秦逸。
當年十七歲的少年,現如今二十二歲的青年,巨大的成長變化,讓秦舒心情有些說不出的復雜。
上次匆匆看的的照片中只能感覺到氣質的變化,現如今這么近距離的見面,秦舒下意識的脫口喊了他一聲。
“逸寶……”
秦舒喊出秦逸的小名,聲音很輕,秦逸在鬧哄哄的場館中卻敏感的捕捉到,快速的回頭去找人,秦舒看他回頭,有些欣喜的同時,卻突然想到系統任務,怕跟秦逸有什么糾纏被收走復活任務而低頭倉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