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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國豪,一名普通的書記,在一家小型的貨運公司做工。
雖然工作時間是九點到五點半,但是真正在工作的時間,只有九點到十點,因為我每一天只需要打一份報告,再發給老板就結束了我一整天的工作。
接下來的時間,我只需一直呆到回家就好。
這是因為我擁有一份特殊的副業,一個監控的工作。
大學畢業後,我找到一家非常特別的公司應徵,一個在谷歌里找不到的公司,彷佛從不存在的公司。
一開始,我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騙局,本想離開,卻被面試官要求了第二個面試。
第二個面試,我收到了一封保密協議書,要求我簽下才能繼續面試,當時我也沒特別讀文件所寫的條件,很草率地簽下去。
簽下後,面試官才對我說,如果我把會議里的內容暴露出,我將被以危害國家為罪行,囚禁在他們稱之為的再教育營,其實也就是集中營。
當時我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x,面試官看到我面有難se,安慰我說,只要我能按規矩做,一定不會有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知道,「世眼」從沒被摧毀,世界正走向監控時代,而我也變成了他們的監控民眾的工具。
貨運公司是真實存在,但是只有老板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所以我不會真被安排做復雜的工作,因為我真正的工作時間是晚上七點開始,也就是我的監控工作。
政府為了偽裝監控人員的身份,把我們都安排在正統的公司做工,彷佛我們只是普通的市民。
每一個監考人員都會被安排在某一個地方執行監控,雖然政府擁有如此厲害的ai,「世眼」,但是卻無法在b較私人的地方監控,也就是對方的家,或是其他監控器無法拍到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往往就是最容易發生事情。
那場大游行,帶來了更嚴厲的法規,b如每一個人的家里的刀子必須經過政府監定才能買回家里用,如果沒有二維碼印在刀子上,就代表對方觸犯了法律,將會被安排去再教育營重新改造。
我們的工作,其實就是找尋這些違禁物品,或是從對話里來判斷對方的可靠x,再回報給總部。
而總部將會以我們的報告,來決定對方是否觸犯了條規,如果證實觸犯,將會在24小時之內逮捕對方,而且對方將在沒有審判的情況下被關在再教營里。
這三個月期間,我看到了許多在政府眼里違法的事情,也曾經回報給總部,因此也導致了某個家庭一天之內消失。
因此我的“業績”在工作上,算是非常優越,政府也承諾只要我做滿一年,將能從綠卡升級為白卡。
綠卡是b普通市民還要高一級的卡,而白卡就是擁有整個國家最高的自由,在政府眼里,和在「世眼」里是屬於無需關注的市民。
在這個時代,不管你是要出國,還是買一棟房子,都必須看你所擁有的卡片,而也因為如此,白卡才會那麼x1引人。
如果你想尋求其他國家的庇護,你也必須先擁有白卡。
為了生存,我只能違背自己的初心,努力在工作上爭取這張白卡。
2019年三月一號,時間晚上八點,監控對象:03-01
輸入登入名字與密碼,我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我所要關注的對象是,住在03-01的住客,「鄭曉玲,三十歲,未婚,職業工程師,王德強,四十歲,未婚,職業工程師。」
「世眼」一整天所收集的資料都已存在系統里,從離開屋子那一刻,到回到家所有的畫面都在。
根據「世眼」的統計,鄭曉玲與王德強是高度危險人物,因此才會變成了我今天的目標。
主要原因是因為,德強買了一個違禁品,一把沒被批準的短刀,也就是沒有經過政府官員批準。
「世眼」無法找到賣這把短刀給他的人,網絡上也沒有任何交易記錄,或許他們的交易地點是在一個沒有監視器的地方。
這對「情侶」很特別,根據系統里的資料,他們并沒有像普通情侶一樣那麼親密,親密度為10,他們一天說話的時間最長才達到十分鐘,而且說話的內容只有工作的事情。
從他們第一天搬來這棟大樓時,我就特別去拜訪他們,德強看起來非常友善,可是曉玲就非常冷漠,也感覺非常害怕,彷佛她被囚禁在這里。
因為工作的規則,我不能安裝任何監視器在他們的住家里,一來是避免「世眼」被公布於世,二來也是為了隱藏我們的身份。
從他們簡單的交談里,我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準備要結婚,但是因為要處理一些家里的事情,所以才會暫時在這里住一年,但是并沒有說是為了什麼事情。
從「世眼」資料里,他們的家世還不錯,德強的父母都是老師,而曉玲的母親是一個家庭主婦,父親是一個德士司機,處於退休狀態,以前也是一個工程師。
他們沒有案底,在網絡上也沒有特殊的評論,通常發的文都是
b較正面,或是b較中立的評論,沒有t現出任何,或是企圖恐怖襲擊的跡象。
可是,「世眼」卻視他們為高度危險人物,只是單單一個違禁品,未免太小題大作。
我從冰箱里拿出了剛買的起司蛋糕,準備好了我的竊聽器,前往他們的家。
「你好!!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我帶了起司蛋糕,能否跟你談一下上一次我說的事情?」,我微笑地b了紙袋里的蛋糕。
「哦。。沒問題,我也沒什麼事,來來,進來坐。」,德強本來嚴肅的臉孔,突然轉為了友善。
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從外頭聞到一gu很怪的味道,一gu我沒有聞過的味道。
「那個曉玲還沒回來?怎麼沒看到她?」,我看了看周圍。
他嘴微微上揚,嘆氣了說了一聲,「你是來找曉玲,還是找我?」
「沒事,只是問問,那麼我們就談一下剛剛說要談的事情。」
他拿了桌子上的蛋糕,「等一下,我把蛋糕放進冰箱。」
我看著他走進廚房後,我才站起身在客廳里找尋這個味道的來源。
進來他家時,我就注意到他桌子上有兩個杯子,一杯未喝完的咖啡,和一杯空的杯子,代表著剛剛有人來過,或許曉玲就在家里?
主臥房的門是微微的開著,里頭能隱隱約約地看到有東西在床上,但是我無法辨認那是衣服,還是一個人正躺著。
當我走近房間時,那gu味道變得更明顯,因此能非常肯定味道是從主臥房傳出,或許就是那個在他床上的東西。
這gu我從來都沒有聞過的味道,讓人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可是我敢肯定不是食物腐爛,也不是發霉,或是任何w垢所散發的味道。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這是屍臭味,而在他床上的東西,或許就是屍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