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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神色認真:“我從不拿婚事開玩笑,特別還是我自己兒子的婚事。”
這下子,陸夫人不說話了,看沈夫人的神情,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家是個好人家沒錯,沈饒長得眉清目秀的,又在朝中為官,屋里頭也干凈,她打心底里喜歡這孩子,自家女兒的心思不消說,她清楚,只是沈饒的態(tài)度才是她最關(guān)心的。
沈夫人通透,看出她有顧慮:“夫人不知道是不是對我家沈饒有什么地方不滿意?但說無妨。”
沈饒從床上慢慢的捂著胸口坐起來,看上去有話要說,陸芊走到他身邊扶住:“沈大哥,你身體要緊,還是躺著休息吧。”
謝大夫開的藥還真是有用,一帖下去,他胸悶的感覺好了許多,遂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強撐著站想要站起來。
陸卓看到自家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沈饒這么親密,當即就想上去分開他們,陸夫人阻止了下來。
沈夫人揮手叫了兩個小廝,吩咐:“把少爺扶到馬車上,芊芊,你先去陪著我那個沒用的兒子,我有話和你父母說。”
陸芊朝陸夫人看去,見她點頭,便依言和沈饒出了醫(yī)館,那兩個小廝上前想要攙扶沈饒,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靠在陸芊身上,緩緩的走了出去。
陸將軍見兩個小輩出去了,開門見山的說道:“沈夫人,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づ ̄ 3 ̄)づ,謝謝觀看~希望能看到你們的身影~
☆、第41章 兩個月
陸將軍見兩個小輩出去了,開門見山的說道:“沈夫人, 有什么話您就直說吧。”
“陸將軍和夫人都是爽快的人, 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沈夫人微微頷首,“是這樣, 我很喜歡你們家芊芊,想讓她做我兒媳婦, 不知您二位怎么看?”
陸將軍夫婦二人相視一眼, 雙雙沉默了。
陸夫人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沈夫人, 沈饒是個好孩子,我們都很喜歡, 你也看得出來咱們芊芊是喜歡沈饒的,我也樂得促成這樁婚事。”
陸卓聽到夫人說這話, 咳嗽了一聲, 挑挑眉頭,他雖然對沈饒沒什么成見,但是他都已經(jīng)為芊芊物色了幾戶軍中的好人家了, 這連面都還沒見過, 就便宜了沈饒那小子?他可不愿意。
在此之前陸夫人確實和陸卓商量過了芊芊的婚事, 無視了陸卓的暗示,繼續(xù)說道:“只是, 這光我家芊芊有意思,沈饒不愿意有什么用,芊芊嫁過去也是受苦。”女追男隔座山, 她家芊芊不是找不著好人家,沈饒實在不愿意,何苦巴巴的貼上去。
沈夫人理解的點點頭,她知道但凡是做父母的都會為兒女考慮周到,為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女兒受一點委屈,她何嘗不是呢,“陸夫人,你放心,芊芊嫁到我家來,我一定不會讓沈饒那個臭小子欺負她。”
陸夫人依然搖頭:“這男人,心思不在這個女人身上,任你怎么看,怎么管,怎么逼,都沒用,這個道理想必我不說,沈夫人也懂。”
談話進行的并不是很順利。
“那這樣。”沈夫人退而求其次:“讓兩個孩子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兩人到底合不合適,這樣夫人覺得如何?”
陸卓剛剛就想插話了:“沈夫人這話未免有些不公平,若是一段日子過后,沈公子還是對咱們家芊芊無意,他再相看別的人家就是,那耗費的可是我家芊芊的光陰,女孩家錯過了最佳的議親時機,再想找戶好人家可不是這么容易了。”
難為陸將軍一個糙漢子能想這么多,陸夫人剛才都差點松了口。
“兩個月,給我家沈饒兩個月時間,屆時若還是不行,那就是咱們兩家沒有做親家的緣分。”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沈夫人還是懂的。
陸卓夫婦兩個思索了一會,都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兩個月的時間不算長,到時候若是親事不成還能給女兒另覓良緣,便答應(yīng)了下來。
陸夫人心底里還是希望這樁婚事能成的,給沈饒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家女兒一個機會,能夠嫁給自己的意中人再好不過。
三個人離開醫(yī)館,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沈夫人,你還沒用飯吧,不嫌棄的話咱們一塊去路口的酒樓用晚膳?”出了醫(yī)館陸卓邀請道。
陸夫人也附和著說:“是啊,沈夫人,難得見面,一起去吃頓飯吧。”
沈饒身體不適,還在馬車上躺著,她也不想在外面耽擱:“多謝陸將軍和陸夫人的好意,今天麻煩了陸姑娘一天,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按理本該是我請你們用飯,可阿饒現(xiàn)在不方便,等他身子好了,一定親自上門道謝,今日咱們就不多留先回去了。”
陸芊聽到說話聲,從馬車上下來,沈饒已經(jīng)睡著了,她走到陸夫人身邊,困倦的揉揉眼睛,她今天力氣費了不少,實在是累得慌。
“那我們也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機會再聚。”陸夫人看自己女兒眼睛都睜不開,也不想在外面多逗留。
陸芊福了福身子:“沈夫人,再會。”
“再會。”
沈夫人上了馬車,看到沈饒安靜的睡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坐到他身旁,撫上他的臉:“傻兒子,出來玩的好好的,怎么就進了醫(yī)館,受了這么重的傷,是想娘心疼死。”
沈夫人因為沈饒是個男孩子,從小對他就比較嚴厲,其實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沈夫人不知道為他流了多少眼淚。
沈饒喝的藥里有安眠的成分,小廝將他搬到床上的時候,他依然睡的昏沉,沈夫人看到他眉間的疲倦,一肚子的話也只好等明天再問了。
沈饒第二天是被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叫醒的,他睜開眼睛,昨日胸口的鈍悶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慢慢的從床上做起,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穿上鞋子去桌邊倒了杯水,剛喝完沈夫人就進來了。
“娘。”沈饒聲音里面還帶著一絲晨起的沙啞。
沈夫人在他對面坐下:“阿饒,身體怎么樣了,今天的藥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煎了。”
“好多了,您別擔(dān)心。”
“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好好的出去玩,怎么會玩到醫(yī)館去了?”沈夫人眉目清冷,與昨天馬車上的仿佛不是一個人。
沈饒向來是個不會撒謊的人,特別是在自己母親面前,小時候因為不懂事撒謊被打的端不了碗這件事他至今還記得呢。
“娘,您聽了可千萬別急。”沈饒怕她著急生出些好歹來。
沈夫人面色紅潤,看起來精神比沈饒還要好一些,催促道:“快說,你娘身體好著呢。”
“昨日,我們游玩的時候遇到刺客了,我身上的傷就是那刺客留下的。”
“什么!”沈夫人這下子坐不住了,她以為沈饒是摔傷的,萬萬沒料到兒子生病居然是這個原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細細說來,不許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