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回抱他。
我說,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吧?
他搖頭:“我回來拿戶口本,要趕回去辦些手續(xù)。”
我扯住他:“那就陪我喝碗粥。”
我的語氣強(qiáng)勢。
他遲疑了幾秒,坐了下來。
我盛了一碗粥給他,叫孩子出來吃飯。
三人,溫馨的吃著飯。
我眼前越來越模糊。我多慶幸自己今天化了妝,多慶幸我穿的是當(dāng)初那件白色旗袍。
人生若只如初見,原來是這般凄婉悲涼。
陸斌卿童言無忌,說:“爸爸你好久都沒回家了。”
我止住他,夾了一筷子菜給陸晉國:“吃點(diǎn)再走吧。我不在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少喝點(diǎn)酒,少抽點(diǎn)煙,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我朝他甜甜的一笑,宛如當(dāng)年玩心大起的模樣,打趣他:“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喲。”
生命的盡頭,我還是回到了當(dāng)年的我。
他露出羞愧之色,低下頭喝粥。夠了,我心滿意足,我知道你心中有愧,我就知足了。
我送他到門口,看著他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孩子問我:“媽媽你是舍不得爸爸嗎?你別哭,爸爸過幾天就回來啦。”
我知道,他不會再回。
我摸著孩子的頭,已經(jīng)沒有力氣抱起他,扶著墻,走到柜子前,找到那張滿是裂痕的紅箋,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扔進(jìn)煤爐里燒了。
無力的躺在床上,孩子窩在我身旁,他稚聲問我:“媽媽你怎么了?”
我癡癡迷迷,仿佛重回曾經(jīng)在舞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日子,仿佛看到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場景,我眼前的他,還是當(dāng)初的溫文爾雅,撐著傘,朝我伸出那只白皙而修長的手。
恍恍惚惚間我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條烏篷船,我踏上去,撐著傘獨(dú)立在船頭。船夫啞著嗓子別有韻味的唱道:“忽見啊陌頭那楊柳色,悔教那夫婿覓封侯。”
我心驚,臉色驟然蒼白,喃喃自語:“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第三十九章
年三十這天,臺里一片喜慶,大門上高高掛起兩個紅彤彤的大燈籠,每個辦公室門上都貼著金光閃閃的“福”字。陸斌卿穿著鐵灰色的西裝,辛曼仰著頭,替他把紅色領(lǐng)帶系好。
他順勢摟著她的腰,抱在懷里不放。
“陸主播,全國人民都等著看你直播呢。”
“你緊張嗎?”他答非所問。
辛曼穿著紅色呢絨毛衣,梳著利落的馬尾辮,一副清新靚麗的模樣,眼里閃著狡黠的光。
“有什么緊張的,不就是見個家長嘛。”辛曼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陸斌卿修長的食指撫過她淡粉色的唇:“如果不是化了妝,真想吻你。”
今日化妝師給他化妝可謂良苦用心。
辛曼抿唇嬌羞的低頭。
門外傳來扣門聲。
陸斌卿俯下身在她臉頰落下輕輕的一吻:“等我半小時。”
辛曼乖巧的點(diǎn)頭。
他走后,她走到窗臺邊,伸手逗弄那顆生長旺盛的仙人球,原來只要有心,冬天也可以茁壯成長。
黑夜臨城,萬家燈火,黑暗并不是盡頭,是它開啟了另一個燈光璀璨的世界。
辛曼轉(zhuǎn)過身子,微嘆了口氣,瞟眼見桌上的水杯空了,想著他下了直播肯定要喝水,拿上杯子,走到拐角處的茶水間。
里面還有一個人。
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