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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想多了。”她難忍心中些許的反感。
接著頭一歪躲開他的手,輕飄飄地說:“只是有點好奇你們從前關系有多好。”
他怔了怔,“還行吧,沒有怎樣……”
她的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
在一起三年,怎么可能只是如此,不用想都知道他從前有多喜歡她。那么久的相處經他說出也只落得還行二字,更別提昨夜連春風一度都稱不上的短暫親熱。
只怕在他心里,真的只是過眼云煙。
見眼前人越過自己看著空氣,遲遲沒有開口,謝聞總算察覺不對勁,擔心地問:“發生什么事,你不開心了?”
鄧芮茗坦然地搖頭否認。
當然不是不開心,也不是吃醋,而是嫉妒。
“那你板著臉做什么?”謝聞撫上她的臉龐,輕輕揉捏,好像要在她臉上刻出笑容,“笑一笑啊,突然這么嚴肅,怪嚇人的。”
他一邊這樣說著,自己也露出淺笑。
后者凝視這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好一會兒,接著目光轉移到他的眼睛,問:“我說……昨晚我們做的那些事情,你有跟她做過嗎?”
她的聲音極輕,以至于要緩一緩才清楚她在說什么。如此沒有力道的話語,卻讓謝聞頓時面部僵硬。
“……什么意思?”他謹慎反問。
鄧芮茗沒有再出聲,只是毫無表情地緊盯他,好似要揪出他任何可能出現的細微神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感覺他的表情愈發凝重,她才突然咧開嘴,展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沒什么,開玩笑的,被嚇到了吧!”她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輕快面容。
謝聞長長吐氣,也跟她一起笑了起來。
她調皮地挑了挑眉。
“真的被嚇好大一跳,下次還是別這么玩了。”他無奈道。
她重重地應了一下,又躺下去伸起懶腰,打著哈欠說:“困了,睡個午覺先。”
說完便翻身背對他,合上了眼。
后者坐在原地,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繼續把注意力投回漫畫上,只是胸膛起伏的頻率依舊有點密集。
難怪老人家總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剛剛堪稱劫后余生,這簡直是一道送命題。
許久,當他再次看向身邊躺著的家伙,發覺她不停翻來覆去以后,忍不住彎腰詢問:“睡得不舒服嗎?”
躺了有一段時間,鄧芮茗已經疲乏,可怎么睡都不舒坦。頭在手臂上枕一小會兒,臂膀就會變得很酸。
她閉著眼,不耐煩地嘀咕:“腦袋擱在地板上難受。”接著又想盡辦法尋找恰當的睡姿。
然而一個不經意翻身,磕疼的后腦勺突然被墊上什么東西,瞬間舒服多了。
疑惑睜眼,發覺謝聞不知何時躺在了自己身旁,伸長手臂給自己當枕頭。
“這樣好多了吧?”他幫她把黏在臉上的頭發撥開,小聲說。
鄧芮茗恍惚點頭。
“那快點睡吧。”他的眉眼也染上疲勞,“我也好困。”接著頭一歪,睡了過去。
休息區很安靜,周圍人多是和他們一樣隨地躺下打瞌睡的。即便有說話聲,也都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傳到他們這里,已同安眠曲那樣惹人困倦。
她微微將身子轉過一點角度,動作緩慢以免打攪身邊人。再輕輕挪動頭部,一點一點,向那個溫熱的軀體靠攏,直至最近距離才停下動作。
并于一片令人蕩漾的清新體香中,再度沉入睡夢。
相對而眠這種行徑著實讓人神魂顛倒,尤其對那些單身太久的家伙而言,更是春|夢的催化劑。鄧芮茗就是典型之中的典型。每當內心受到來自某個人的沖擊,就不由自主在夢境里泛濫起對他的各種念想。
盡管這個春|夢不帶任何色|情|意味,甚至還有點小清新,卻讓她在睡眠里產生了深刻的悸動。
淺意識中,她看見自己和謝聞并排站在橋欄前,放眼望去是艷陽下波光粼粼的河道。
他們分享同一副耳機,撐著欄桿靜靜聽歌。不知在播放什么音樂,只曉得自己昂頭對他笑傲風月,連空氣都帶有甜甜的香味。
“這首歌也很甜。”她露出虎牙。
身旁的他了然言歡,“我知道。”
下一秒,暖風襲來,裹挾著漸欲迷眼的亂花。心緒飄蕩之時,他的掌心覆蓋于她手背上,十指交扣。
他們在飛揚落英里接了個吻。
鄧芮茗咧著嘴“嘿嘿嘿”醒了過來,可惜還沒笑幾聲就驚得身形一顫。
原來自己不知何時已將謝聞攔腰抱住,臉都快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而他昏昏入眠,即使在睡夢中,眉眼依舊溫柔到無以復加。
她悄然抬起身子,在那跟夢里的一樣引人貼近的唇上印了一吻。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還有一章哈~
聞聞:臥槽,考前沒復習,差點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