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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同時也在看著你。
那個姑且在秦鶴臣眼里還算的個青年的人,也在往他的車里面看著,本來應(yīng)該是黑暗,不可見的,但是職業(yè)的習慣,讓車里的一切都無所遁形,況且,另一面玻璃也并非是個擺設(shè)。
所以,陸肆就看到了。
一寸細如蒲柳的腰肢,還有隱隱約約扶在女人腰間的手,襯著她的濃密秀發(fā),更加纏綿悱惻。
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順著那個長方形的小孔就飄了過來。
停留了幾秒,他轉(zhuǎn)開了腦袋,好像沒有多大興趣一樣,頭腦卻跟一臺運動精密迅速的機器一樣,回放著早就擺在那的情報:
秦鶴臣:秦家現(xiàn)任當家人,時任職為港城最高檢察院的高檢,同時也是西部正大軍區(qū)的上將。
那些七零八碎的金錢營生直接被他略去
這些軍政頭銜歸到他這里,也不過和往常兩個字而已:
目標
或者尸體
“天色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秦檢了。”
“鄭書記也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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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預(yù)謀著的車窗再度關(guān)閉,又恢復(fù)到了原狀,兩個世界,你死我活,至死方休。
雪茄已經(jīng)燃了過半,鄭首自然是沒什么心情再去抽,索性直接掐斷,旁邊的男人眼珠朝著他掐斷的方向轉(zhuǎn)了一瞬,眸子微微瞇起,薄薄的眼褶直接就成了單眼皮,還好,有點光在那吊著。
“看見了?”他問
“嗯”陸肆回了一句
“回頭辦的干凈點,不用弄出人命,添點堵就行”
下顎線崩了一下,像是提前演繹了一下殺戮的動作,他這次沒回答,而是閉起了眸子,似是在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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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沒有起來,而是就著剛才的動作被秦鶴臣轉(zhuǎn)了個身,躺在他腿上,她不留痕跡地往外面撤了一兩下,那團鼓脹太過顯眼,要是沒有那層布料,大概就直接打到自己臉上。
她自然認出那人的聲音是誰,先不說親自見過,秦鶴臣和楚澈他們在書房里商議事情的時候,鄭首這兩個字必然是一個高頻詞匯。
頭上傳來一聲重重的吐息,藏污納穢地郁結(jié)似乎只有通過這個方法才可消減一二。
蘇瓷做不到對他視而不見,便伸出一只手來微微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那里都是薄繭,早些年從軍留下來的東西,在他身上,就跟涂了一層防護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