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兄!你怎么能放過那只貓妖呢!那只貓妖,為非作歹,殘害無辜,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幾位長老得知無淵去卓家施法除妖,結果妖沒除,反而放她走了。卓家夫人自那以后又一次來寺里,特意避開無淵,專挑無淵不在的時候和幾位長老交談,明里暗里地意指無淵住持居然被貓妖蠱惑,對此表示十分的不滿。不僅如此,無淵一行這么大的陣仗去卓家除妖,說的不好聽點,會被人誤以為臥禪寺的得道高僧,住持無淵,連區區一只低階貓妖都對付不了,或者更難聽的,會被誤會是僧妖聯合,只為騙取香油錢。這對寺廟的名聲很不好,還影響,業績。
“我并非是在助紂為nve,相應的,我也懲罰她了。”
無淵面對幾位師弟,寺里的長老的指責,并未在意師弟們對自己的不理解,而是很平靜地辯解道。
“師兄,你該不會以為讓那只妖把內丹給了卓文鈺,然后讓她自己消失,就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方法了吧!”
眾位長老咄咄b人,不依不饒道。
“不是所有的妖都需要被鎮壓,鎮壓并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卓施主jg氣潰損嚴重,讓貓妖主動獻出內丹是救治卓施主的最好方法。而且她一只低階的妖,沒有了內丹,也無法興風作浪。更何況,她……”是ai著那個人的。
“師兄,你就是太心軟了!卓夫人說得很清楚,希望我們把貓妖給除了,不是趕走!除掉,是要把它凈化,讓她從此消失!師兄呀……你怎么這么糊涂呢!”
幾位長老痛心疾首,想想自己的師兄,從以前一起修煉時開始,就一直是他們的榜樣,雖然有時也會嫉妒他,但更多的是崇拜他,敬仰他,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他們再怎么修煉,也只能到達這樣的水平,而他們的師兄,卻是天生的除魔大師,他們可以嫉妒,可以羨慕,但卻是他們單憑一己之力所不能及的。
“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你們才滿意嗎?”
就算是無淵,聽到自己的師弟們話里話外透露著他們對待生靈的殘暴程度,也忍不下去了。
幾個長老愣了一下,他們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即使那是一只殘害他人的貓妖,她也是大自然中的一個生靈。而他們是和尚,他們修行,就是為了拯救蒼生,既要懲罰破壞世間秩序的惡徒,又要解救處于困境的平民。無論是出于什么目的,最關鍵的一個共同點,就是珍ai生靈,而不是bang殺一切作惡的妖魔,至少得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到這里,幾位長老也明白了,為什么是他們的師兄無淵擔任這一屆的住持,不僅是因為師兄修為高深,更是因為他懷著一顆仁慈的心,更是把師父的教誨,佛教的奧義銘記于心。
“咳咳,師兄說的對,但是這一碼歸一碼。我們可以不計較你放走貓妖,但是,你沒有兌現對卓夫人的承諾,這個,師兄你恐怕是要負責的。我們同門師兄弟一場,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在自己的禪房里禁足思過三日,并且在思過的同時,斷食三日,小懲大戒。還希望師兄你不要怪罪我們,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
無淵點點頭,平靜地對這幾個長老道:“這三日就有勞你們了。”
*****
夜晚時分,除了守夜的人,寺廟里的人都睡下了。
“誰?”
無淵察覺到房門被悄悄地打開,又被悄悄地合上,心想,應是有人擅自進入他的禪房了。
“是我!師父。”來者小聲回答道。
“德清,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里來做什么?”無淵也小聲地問道。
德清走近無淵的床榻,從懷里掏出一個用紙包住的東西,“給師父送吃的!不過我只給您帶了半個饅頭,這個不容易被發現。”
無淵注視著德清手里的半個饅頭,看向德清,道:“我正在斷食中,不能吃東西。還有,你快回去,不要再來了!”
德清也不管禮儀什么的了,一pgu坐在無淵的床榻上,嘟囔著嘴道:“您又沒有辟谷,斷食三日怎么吃得消!長老們分明是在為難您,虧我還覺得他們和藹可親,德高望重呢!就是一群……”
“德清!”無淵嚇斷德清接下來要說的大不敬的話,轉而又細聲細語地道:“是我犯了事,總要承擔后果的。謝謝你的饅頭,我會吃的,但是,以后都不要再來了。”
無淵0了0德清的臉頰,“快回去吧!不要被發現了。”
德清點頭,道了句:“是,師父。”躡手躡腳地回臥房了。
無淵看著方才撫0了德清臉頰的手出神,慢慢地彎曲了手指,握緊手掌。又看了看德清塞給自己的饅頭,想了想,咬了一口,嗤笑一聲:“都y了。”
德清回到臥房,看著窗前的明月,一會兒心思飄去了相隔甚遠的無淵的臥房,擔心師父之后的兩天都不能進食,萬一熬壞了身t怎么辦。一會兒又開始咒罵那群披著人皮,j險邪惡的長老們,在內心ch0u打這群遇事只知道推脫責任的大叔們。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兩日后,無淵
的禁足和禁食都解禁了,但德清這幾日并沒有遵照無淵的告誡,到了每天晚上夜深人靜時,都會去給無淵送食物,在他以為無淵已經差不多快入睡時,偷偷00地打開無淵的房門,在門口放半個饅頭,然后在無淵的臥房外,雙手合十,深深鞠躬之后,又躡手躡腳地躥回自己的禪房。
只是,他以為無淵不知道,其實,無淵每次都會在德清站在屋外時,立在與德清只隔了一扇門的地方,默默地感受著德清的氣息。等德清走了之后,拿起那個已經涼掉,還開始發y的饅頭,小口小口地啃起來。
“哼,這個傻孩子。”
無淵笑里帶著的溫柔,溢滿了整張臉。
*****
幾天后,卓老爺漸漸蘇醒。
明明單靠自身之力坐起來都艱難,卻依然堅持要下床。強按著他讓他躺下,他卻嘴里念念有詞,“我要去給小月喂食,我要去給小月喂食……”
問他“小月”是誰,他呆滯的目光逐漸聚攏,轉而是一抹充滿慈ai的微笑,仿佛在向別人夸耀自家孩子一樣,“小月是我店門口的那只小貓。一開始只有我給它喂食,所以它常來我店門口。后來就算別人給它喂食,它也不吃,寧可餓肚子也要等我喂它。吃完還總是喜歡t1ant1an我的手,是想表達感謝吧。”卓老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在回味被小月t1an手時的su癢。想起好久沒去投喂小月,掛著微笑的臉,轉而又擔憂起來,“我這么多天沒去喂它,它會不會為了等我而不吃東西啊。”
卓夫人沒有告訴卓老爺,之前他帶來的那個nv子說過,自己叫“小月”。
她痛心地看著她差點被害si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卻不記得自己差點被害si的事,還心心念念地惦記著害得他yan氣虧損的小妖jg。
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這些天做了什么,他想了半晌,答,只記得給小月喂食,然后,后來做了好多事,但是都不記得,等清醒后,只覺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
又過了一個月,卓老爺身t已經恢復如初,并且開始重新打理首飾店。
這時,店門口跑來一只小貓,在yan光的照s下,白se的毛顯得有些刺眼。和小月一模一樣,是只小白貓。
卓老爺一連一個多月沒見到小月,有些擔心,見小月好好的,松了口氣,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食物走向小月。
只是,看到“小月”警惕地聞了聞食物,確認食物可以放心食用后,迅速吃完,t1ant1an自己的爪子之后翹著尾巴,一搖一擺地走了的時候,卓老爺的臉上充滿了y霾。
他覺得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明明只是一只長得像小月的貓享用了原本是給小月準備的食物,為什么有一種從此再也見不到小月的失落感。明明只是一只流浪貓,為何能讓自己如此牽腸掛肚。
小月是不是生氣了?因為好久沒去給它喂食。它是不是,不會再來了?
“住持,好消息,好消息,卓施主醒了!”
一個小僧人跑到無淵的禪房,迫不及待地給無淵帶來這個消息。
無淵微微一笑,點點頭,示意小僧人可以回去做事了。
“師兄,你聽說了嗎?卓文鈺醒了!”
無淵抬頭,看向沒有一點征兆就推門而入的師弟無道,但也沒有計較。
“嗯,好事。”無淵眼都沒抬一下,回答道。
“師兄啊,你,還在怪我們讓你受罰的事嗎?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全寺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又是這個寺的住持,總得帶頭作用,你說是吧……”
無淵笑了笑,抬起眼瞼,看向無道,說:“師弟言重了,我怎會怪你們,我知道你們的苦心,是我害得寺廟榮譽受損的,我被罰也是心甘情愿,師弟莫要再提了。”
“嘿嘿,師兄知道就好。那我就先去忙了。”
無道自知理虧,但還是假裝自己行得正,坐得直,灰溜溜地出了無淵的禪房。
“師父,弟子給您煮了面,您快趁熱吃。”
就在無道要出門時,德清端著剛煮好的面,一腳跨進了門檻,無道一個沒收住腳,撞上了德清端著的托盤,碗里的湯就這樣潑在了兩個人的衣衫上。
“嘿你這個小子,走這么快做甚?不知道在寺廟里疾行是很危險的啊!”無道氣急敗壞,忙用衣袖擦抹外衣上的湯汁。
德清內心翻了個大白眼,心道:是你自己走太快撞上的好嗎?
然后毫無誠意地道歉道:“對不起,師叔。”
無道也不是傻的,聽出了德清語氣里的不滿,但礙著師兄的面子,不好當著師兄的面訓斥他的親傳弟子,只能另尋錯處,借題發揮,“德清啊,你怎么偷吃呢?你不知道寺廟里的食物都是有規定的嗎?什么時候吃,在哪里吃,你來寺里的第一天就跟你說的很清楚的啊!怎么?你是第一天待在寺里嗎?寺里的規矩都不懂,躲你師父這里偷吃面?”
接著,還不等德清反駁,又轉頭對無淵說:“師兄你也是,都不管管他!都敢躲在你這里
偷吃了!你可別慣著他!要是不服管,你告訴師弟我,我一定幫你教訓這小子到他聽話為止!”
無淵站起身,走到德清身邊,接過托盤,放在桌子上,拿出手帕給德清擦拭被湯汁潑灑了的外衣,一邊ai搭不理地對他的師弟道:“是我讓德清幫我煮的面的,師弟難道,還想再罰師兄我禁足斷食三日嗎?”
無道感受到師兄投來的目光,明明那么溫文爾雅的師兄,自己居然能被他的目光盯到后背發顫。機智的無道決定不再刁難德清,也不和他的師兄正面對著g。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門下的那群小子在誦經,我要去看著他們,防止他們偷懶。那師兄,您請慢用,師弟我就先失禮了。”
話音未落,無道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你啊,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用給我加餐,就是不聽,被罵了吧!”無淵搖搖頭,無奈道,可嘴角的笑容卻表露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師父您都被餓了三天了,現在多補補怎么了!”德清撇撇嘴,道。
“前些日子也是,讓你不要送東西來,你還偏不聽,偷偷00地送,你以為為師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來的嗎?你這樣,讓為師很為難吶!”無淵一想起德清連著三天給自己送發g發y的饅頭,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立馬用手遮掩,不讓德清看出任何破綻來。
“那些長老肯定是故意折磨您的,您難道看不出來嗎?”德清撓了撓微紅的臉,憤憤不平道。
“好了,這些話休要再提,以免被有心之人聽了去,明白了嗎?”無淵恢復一副嚴肅的神情。
“弟子緊尊師父教誨!”德清稍稍有些不服氣地合掌道。
“哎,這年頭,徒弟不好教啊。”無淵夸張地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撥動了一下德清給自己煮的面,“來嘗嘗親傳弟子給為師做的面,不吃的話徒弟會生氣的。”
“弟子哪有這么無理啊。”德清小聲嘀咕道。
無淵挑起一小撮面,無聲地吃下,又用了一半,吞咽g凈后,用手帕抹了抹嘴,對德清說:“德清做的面真美味,你還沒嘗過吧,來。”
說著,無淵把筷子橫放在碗上,把那碗面推到德清面前。
德清瞪著那碗面發呆,遲遲沒有伸手接。
“怎么了?”無淵見德清神情古怪,忍不住問道。
“師父……這個筷子……”德清一臉為難地抬頭看向無淵,道。
無淵這才想起來,這雙筷子是剛才自己含在嘴里過的,內心頓時慌亂起來,但臉上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用笑容掩飾尷尬,道:“你這是嫌棄師父?行吧,你再去廚房拿一雙筷子來吧,師父吃不下了,麻煩你幫師父吃完,好嗎?”
“不不不,弟子怎會嫌棄師父,弟子這就幫師父分擔!”說著,德清抱起碗,“呼嚕呼嚕”地把面全部吃完了。
“師父,您不吃點真的不餓嗎?”德清把最后一滴湯給喝完,問道。
“你以為師父以前是怎么修行過來的?”無淵r0u了r0u德清的腦袋,“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哪有這么多的食物供我們吃啊。你啊,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好修煉,不要跟長老們頂嘴,知道嗎?”
“弟子很知足的!”德清反駁道,“師父您怎么老是念叨我啊,而且弟子也沒有跟長老們頂嘴,剛才那個是意外。”
“師父知道德清心里有數,對你也很放心。好了,你去做事吧,不然再被其他長老發現你待在我這里耍嘴皮子,又該說你了。”
“是,師父。弟子把食具收走吧。”
德清收拾了食具,準備拿去清洗。
無淵猛地一把抓住德清的手腕,道:“不用收!”
德清被無淵的異常舉動和不曾聽到過的慌亂的語氣給嚇了一跳。
無淵輕咳一聲,鎮定自若道:“你快去吧,不然遲了就不好了。食具我自會拿去清洗,正好要去看看廚房那邊的情況,順路的事。”
德清向無淵合掌鞠躬,轉身離去。
無淵盯著碗怔怔出神,準確地說,是盯著碗上橫放著的筷子。
猶豫之下,無淵還是拿起那雙筷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腦子里回想的全是德清吃面的情形,用著那雙上面粘著自己津ye的筷子。卻只聞到了素面的味道。
無淵還不滿足,緩緩張開嘴,把筷子的一頭含進嘴里,細細品味。
——德清的津ye,德清的舌頭……
無淵開始用自己的舌頭攪動筷子。
——粘有德清津ye的筷子……
和德清互換津ye……德清已經嘗過自己的津ye,現在自己正在品嘗德清的津ye。
無淵把筷子的一頭全方位地t1an舐了一遍。
——德清的口腔,好溫暖,他的舌頭好軟,他的津ye里還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
啊,德清的眼里開始泛著淚水,意亂情迷的德清好誘人……
啊~德清……啊~德清……
無淵癱坐在床榻
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和德清的“接吻”,沒一會兒,他感覺到下方的異樣,那種久違的感覺。
他不自覺地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撫0上去,想象著和小時候的德清一起睡覺時觸0到的,那種小孩子特有的柔軟,還有德清總是笑著叫自己“師父”時的聲音。若是能親手撫0德清的身t,或是能聽到他無力地喚自己“師父”的聲音的話……
想著想著,無淵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滿足于隔著外衣的摩擦,他想得到更多的安撫,他從皈依佛門,開始修行起,一直沒有得到過釋放,一直隱忍著,在誦經禮佛中度過,而這一次,他想真正地t驗一次做男人的快感。
無淵解開衣帶,褪下中k,用手r0u了r0u雄起的部位。自己都已過不惑之年,居然光想著一個未及弱冠的孩子就被挑起了火苗。
他把手伸進褻k,與雄蜂來了個親密接觸,他用手套弄了一下雄蜂的山腰部位,嘴里不時地發出悶哼聲。他又搓了搓山頂部位,不斷地刺激著這座屹立不倒的雄峰。
“德清……德清……快點,再快點……對,德清……嗯,就是這!德清……”
“師兄!你在做什么!?”
晴天一道霹靂劃過。在那道震耳yu聾的雷聲過后,只剩下一片si一樣的寂靜。
屋外開始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雨滴打落在屋頂的聲音,打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打落在樹葉上的聲音,每一種聲音都能分明地辨別出來。
空氣中漸漸地彌漫著一種下雨天時特有的氣味,有人欣喜,有人厭惡。
*****
“師兄,你作為臥禪寺最德高望重的住持,居然!居然g出這等齷齪之事!真是有辱師門,有辱寺廟的名聲!”
“師兄,你說,要是只有我們幾個師弟看到了還可以聽你解釋解釋,這么多弟子都知道了,還怎么掩蓋啊!”
“師兄,你是對德清有什么非分之想嗎?我聽到你有喚他名字。師兄,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德清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居然對他抱有那樣的心思!”
“師兄,不是我們說你,我們作為和尚,怎么可以思y1nyu?你這可是破了戒啊!師兄,我們還在修行的時候,師父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破戒,不能破戒,你怎么會克制不住呢!”
“師兄,你以前在我們心中可是不為yuwang所動的高大形象,你說你,就因為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你居然能g出這種事。我心中的那個坐懷不亂的師兄已經si了!”
“師兄,這件事情,你得負責。從今日起,你就不用再掌管臥禪寺了,我們會替你打理的。從明日起,你就在思過室里好好的反思吧!”
“………………”
“那就有勞各位師弟了。給各位師弟添麻煩了。”
無淵雙手合十,朝幾位長老一鞠躬,臉上,語氣里,看不出也聽不出任何情緒。
當夜,無淵招德清去自己的丈室。
“德清,明日為師要下山一趟,”無淵抬起手,輕撫德清的臉頰與耳朵,“你在寺里要乖乖的,知道嗎?”
“師父,您又要下山除妖嗎?”
德清只覺得師傅的臉se有些怪怪的,眼里充滿了不舍,手上的動作透露著親昵,但又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無淵眼神暗了暗,聲音微顫道:“是啊。”
隨即將德清輕攬入懷,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撫0他的背。
——我的小德清終于長大長高了,可惜,以后無法相見了。
“不要忘了我……”
德清回到臥房,腦子里回想的都是師父臨別時的囑咐和耳邊輕聲嗚咽的那句話,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折騰累了,終于入了睡,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師傅輕撫著他的臉頰,他的背脊,他的手臂,最后師父用自己的唇輕觸了自己的唇。德清不自覺的用下t蹭了蹭被子,不僅沒有覺得夢里師父的動作有何不妥,反而積極的回應了他。
夢醒后,先是一陣迷茫,隨后感到下t傳來的不適。低頭一看,sh漉漉的。
德清以為自己大晚上的“畫地圖”了,頓時感到羞恥。趁著師兄弟們還沒起,立刻清洗褻k和床單。
——要是被師兄弟們知道了,一定會被嘲笑一輩子。要是被師父知道了……師父……我居然夢到和師傅親昵,然后居然失禁了!?師傅一定會對我很失望的。
只是他以為下山除妖去了的師父,這會兒正被收押在思過室里。那里是專門關押寺廟里犯了重罪,或破了戒的和尚的“地牢”。
在臥禪寺,破了戒就如同犯了重罪,要么被杖責后趕下山去,要么就是進思過室。進去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了。說是進去“面壁思過,改過自新”,但是犯了罪,破了戒,對于這個寺來說就是恥辱,就算你在里面懺悔了,寺里的長老也不會允許你出來。更何況破了戒的是這個寺的“門面”——無淵住持,更要以身作則,嚴懲不貸。
無淵的事情還
是沒有公之于眾。
知曉這件事的有,帶頭大大咧咧地闖進無淵禪房,親眼目睹無淵破戒的無道,和其他眾位長老。無道打著“商量如何處置無淵”的旗號,在各位長老之間大肆散播這件事,所以眾位長老都知曉了。那日闖進無淵屋子里的只有無道一人,跟隨他來到無淵屋子前的弟子們,都只是在屋外等候,并沒有看到無淵的破戒現場,而是在門外聽到了幾聲曖昧的喘息聲,還有無淵嘴里喊著的一個含糊不清的名字。抓住無淵破戒現行的無道,出門后,當下就命令那群跟著來的弟子們不許外揚,否則就會被逐出山門。所以這件知曉的人并不多,而在不知曉這件事的人里面,就有德清。
無淵被整日幽禁在思過室里,一日一餐,殘粥淡湯,吃穿成憂。思過室里的環境極差,說是“室”,其實就跟地牢差不多,有鐵欄桿隔開。那里光線昏暗,y冷cha0sh,只有一張破舊的草席,再無其他起居用品。
可他毫不在意,為了減少耗費t力,他盤著腿在草席上打坐冥想,至于他在想什么,無非就是德清過得好不好,德清有沒有想念他之類的。
為了掩人耳目,幾位長老輪流著每日給無淵送飯,而且每日都是在弟子們都入睡,夜深人靜時分去送的。
無淵每次都會在師弟們送飯來的時候問上一句:“德清他還好嗎?”
幾位長老像是串通好的一樣,每次被問起,都只是敷衍地回答道:“他很好,不用擔心。”
可德清過得真的好與不好,他們沒有一個人會去在意。
一次兩次無淵還會相信,可是第三次以后,這幾位師弟還是一樣的回答,讓無淵不得不懷疑師弟們是不是在騙自己,為了檢驗師弟們的話的真實x,他還會追問德清的生活細節,b如,這一日的主要任務做了什么,修為有沒有長進,每天吃不吃得飽。
可是每次當他多問幾句的時候,他的師弟們就會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道:“師兄啊,你不要忘了你是因何而進思過室,而你在思過室的任務是什么!在思過室里是要你‘思過’,而不是‘思德清’!你怎么墮落到每天只關心一個無名的小徒弟,你可別忘了,你曾經還是整座寺廟的住持!你怎么不關心一下其他弟子們呀?他到底哪里這么x1引你,讓你為他破戒,甘愿讓出住持的位置,在這破地方受苦受累,還不讓他知道,自己卻那么關心他?”
無淵低下頭,聲音低沉道:“我不會再問了。到此為止吧。”
接下來的一個月,無淵都不再過問德清的任何事,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再說一句話。就算他的師弟們跟他搭話,他也緘口不言。吃完之后把食具推到門外,讓在門外候著的師弟們帶走,自己便一言不發地拖著步伐回到草席上坐下,閉目養神。
一連好幾日,長老們見無淵整日眼里無神,頹廢墮落,漸漸地不再把無淵當回事,也不親自去送飯,而是叫了兩個當事者,那日在門外聽到屋內聲音的一群弟子中的其中兩個人去送。
一日,一個無道門下的弟子德望來給無淵送飯,剛把碗放在地上,突然被鐵欄桿內的人抓住手腕,手一抖,碗被打翻,碗里的稀飯潑灑了一地。
德望也是個明事理的,聽他的師父說,無淵因違反寺規被關入思過室,需要他去給無淵送飯,但是,見到無淵之后不許多說話,也不能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