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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本王罩著你。”
“哦。”
“哦什么?說你愛我!”
“……我愛你。”
***
寬敞明亮的病房里,一名穿著整潔得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坐在病床邊,他的手緊緊抓著病床上一個女子的手,頭微微低垂著,窗外金色的陽光撒在他完美的輪廓上,他輕輕喚道:“小九,快醒醒,別再睡了……”
不遠處的沙發上,正襟危坐著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男子也是穿著一身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一臉嚴肅。
他嘆了口氣。
太太車禍去世多年,老爺也在十年前登珠穆朗瑪峰的時候遇到意外,永遠地留在了那兒,只留下千億身家給小姐和少爺姐弟二人。
小姐一個人很辛苦,獨自扛起了這個巨富之家,因為少爺從小就有自閉癥,不愛說話,只愛研究天文。
奇怪的是,自從半年前少爺在別墅的天臺用天文望遠鏡觀看了一場獅子座流星雨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宿沒睡。第二天天沒亮,就喊他派人去查昨日國內發生的所有大小車禍,再查車禍傷亡人員中有沒有一個叫賴明明的,他一查,居然還真的有。
查到當天,少爺就坐飛機飛到了那座城市,在這之后又不顧任何人的勸阻,花費了近千萬元去救一個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不死不活之人,而神奇的是,這個活死人居然在一星期前有了生命的跡象,所有醫生專家都為之驚奇不已,只能感嘆這人生命力頑強。
小姐在知道少爺的異常之后,推掉了一個重要會議從新加坡飛了回來,小姐從小就很疼少爺,畢竟只剩姐弟倆相依為命了。因為少爺的反常,后來小姐又聘了專業機構的人士來給少爺做了智商和情商還有各種精神鑒定,鑒定結果顯示精神沒問題,智商也不變,仍是一百五十八分,可是情商卻從六十八分飆升到了一百四十八分。
如今的少爺倘若入了商業界,只怕會叱咤風云。
可是,他感覺很奇怪啊,少爺為什么要像中邪了一樣救這個陌生的女孩子?他已經將這個叫賴明明的人整個家族的人際關系都查了個遍,這個賴明明只有一個同學的爸爸的姐夫的表妹曾經在小姐手下的一間香港分公司當過一個小小的文員,除此之外,這個賴明明跟少爺就再也沒有半點能提得上的關系了。
唉,真是頭疼啊,他從小看著少爺和小姐長大,一直照顧著姐弟二人,雖然只是管家的身份,可小姐和少爺都把他當長輩看待,少爺今年二十六,小姐三十了,都沒結婚,管家正發愁著,卻聽病床上傳來了一聲沙啞的女聲,“七七……”
他心一驚,這是醒了?他站了起來,卻見向來沉穩的少爺緊緊地抱住了床上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以下來自官方的劇透——
番外大概講的是幾年后,成親后的晏賴和結婚后的七九,這兩對夫妻在進行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時,賴和九在某種不可描述的情緒中因為過于激動互換了一回靈魂。
接下來,就讓賴明明帶我們走近七九的現代婚后幸福生活,再讓安小九帶我們走近晏賴的古代婚后雞飛狗跳生活,其實很容易想像他們四個人的心情——
晏檀欒:臥槽!
安小九:老公你在哪兒?我要肥去qaq
十七:老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接你回來的!(繼續研究天文學)
賴明明:臥槽好爽啊!土豪的生活!我不想再回沒wifi的破古代了!
第57章 19.6
月上西窗, 燭影搖曳,晏檀欒一臉享受,平躺在偌大的楠木撥步床上舒展開了四肢,整個人呈大字打開,任賴明明用四條紅緞將他的雙手雙腳捆綁在四條光滑的床柱上。
他扯了扯系在他腕上的紅綢,心思這丫頭倒捆得挺緊的,不由得有些期待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賴明明下了床榻, 背對著他緩緩除掉了身上的衣裳,白皙的裸背被黑色的長發半遮掩著, 若隱若現, 晏檀欒看得直咽口水。
賴明明從衣架上取下了晏檀欒的一件白色中衣, 輕松套上, 帶子也不系,又用一支勾月長簪輕輕將長發挽起, 這才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子來。
賴明明的身段經了三年的調養, 豐腴而不失性感,她身材嬌小,晏檀欒的中衣她穿上好恰好垂到大腿根部, 露出一雙比例正好的玉腿, 中衣因沒系帶子,隱隱約約裸露出半圓以及平坦的小腹, 其長發半挽,輕咬紅唇,平添出幾分慵懶的嫵媚, 此時的她,跟三年前的偽小廝早已是天壤之別。
晏檀欒喉結直滾動,氣息都粗重了起來。
“這就受不了呀?”賴明明趴在床邊,俯下身子低低誘惑道,“那等下怎么受得了?”
晏檀欒直勾勾的目光往她衣襟里探去,如狼似虎地舔了舔唇,“就沒有我受不了的,每次求饒的可都是你。”
賴明明笑,爬上了床,這回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也該到她翻身作主的時候了!賴明明從他枕下摸出了一條稍短的紅綢。
晏檀欒眉一挑,“還要捆?捆哪里?”晏檀欒不由想到,難道是第三條腿?想到這,小檀欒又抬了抬頭。
賴明明低低一笑,用這紅綢蒙住了他的雙眼。
“蒙著眼睛我怎么看?”晏檀欒笑。
賴明明在他耳旁輕輕呼著氣,“就要你……看不到。”
晏檀欒小腹一緊,這會兒突然有些后悔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反壓在身下,看她求饒!
賴明明咬唇輕笑,扯下系著床幔的系帶,床幔垂下,掩住一室旖旎……
月掛高空,室內傳來了一聲難以壓抑的低吼,與此同時,賴明明也徹底軟下了身子,整個人如春水般灘在了晏檀欒身上,重重喘息著。
晏檀欒雙腳還被捆著,但雙手早已掙斷了紅綢,這會兒雙手還扣在賴明明纖腰間,像是被緊緊地粘住了,待手背上的青筋消散后,他才緩緩松開了手,賴明明腰上立現數道紅色指印。
晏檀欒閉目,緩緩舒了一口氣,享受余韻,扯開了被他拉至下巴的蒙眼的紅綢。
忽地,他覺察到身上的嬌人兒氣息忽然一變,像是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還未睜眼,便見賴明明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原本已經十分凌亂的床鋪更是迎來一陣雞飛狗跳。
“狗王爺!你個禽獸!”安小九哭喊出聲,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是沙啞的,是那種……沙啞。安小九更覺羞辱,正好,看到床邊居然有一把圓頭剪刀,立刻抓了起來,朝晏檀欒扎去!這把剪刀,還是賴明明之前用來剪開晏檀欒中衣中褲時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