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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脖子以上,剩下的沒動。”
“胡說八道!”賴明明忍無可忍,激動地拍桌而起,“你還想睜眼說瞎話!你說!你昨晚是不是趁我喝醉強行讓我給你吹蕭了!”賴明明捧著自己的下巴,媽的中午睡醒下巴又痛又酸,像是被人強行掰開過一樣。
賴明明話落音,正好經(jīng)過窗口故作路人狀的紅桑和段念二人齊齊望了過來,看著石化的晏檀欒,二人臉色齊齊寫著震驚與難以置信:原來爺是這樣的人(劃掉)禽獸啊!
“你胡說八道什么?”晏檀欒斥了一聲,還沒多做解釋,紅桑段念二人便迅速關(guān)上了窗戶。
“那我下巴怎么那么痛!”賴明明雙手捂住下巴,憤憤道。
“你……本王怎么知道!”這個丫頭真是不可理喻!她怎么會知道吹蕭?晏檀欒心中震驚不已,打哪聽來的?還是偷看他避火圖了?
在賴明明眼中看來,這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你個禽獸!”
“我現(xiàn)在就禽獸給你看看!”晏檀欒惱羞成怒,一把將她扛起,大步轉(zhuǎn)入內(nèi)室,丟到了床上,他還沒跟她算昨晚的賬呢!
蹲在窗下的紅桑和段念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你別過來啊!”賴明明連連后退。
晏檀欒一只膝蓋跪上了床。
賴明明拿腳踢他,他干脆將她雙腳打開,人欺壓而上,將她雙腳環(huán)在自己腰間。
“你……”賴明明正欲怒罵,卻聽晏檀欒道,“昨晚,誰說喜歡我?”
“啊?”
晏檀欒一本正經(jīng)道:“你說你喜歡我,想要給我生孩子。”這是昨晚的兩筆帳之一。
“啊?”
“那我就給你一個孩子。”他吻落下,他先算這第一筆,要是這筆算好了,第二筆要他原諒她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賴明明連忙推拒他,“這一定不是我說的!”她有些心虛,這話她真說了?
“那你問問你的心。”晏檀欒手覆在她胸口,“你捫心自問,是不是喜歡我,想做我的女人。”
賴明明心跳快了起來,明知他在占自己的便宜,仍然不敢看他的眼。
晏檀欒掰過她的臉,逼她與他直視。
“叩叩……”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二人一滯,空氣中寂靜了一瞬,又響了起來。
“何事?”晏檀欒不滿道。
“爺,”門外響起段念努力壓低的聲音,“圣旨到了,太子殿下親自來宣旨。”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來打擾,可外面這位也怠慢不得。
晏檀欒擰了擰眉,利落起身,對賴明明道:“你別出來。”
按理說,宣旨是該所有人都出來迎接的,可這會兒,他忽然就想將她藏起來。
晏檀欒出去接旨,太子晏致遠很是客氣,二人數(shù)日前已達成同盟,這會兒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晏檀欒邀其入內(nèi),晏致遠面色含笑,打量了周遭一眼,卻不見那個傳說中的假小廝安小福。
逍遙王明知安小福是二皇子安插進來的人,卻依舊很寵愛她,晏致遠對此是留了心眼的,也提點過逍遙王,就怕他栽在了這上面。
晏致遠此次過來是賜宅邸的,逍遙王之前便建好了一座不小的宅子,似乎是打算過陣子搬去住的,就在這屈國公府西面,此宅面積雖不小,卻只是平民所住的三進宅邸。
巧的是,這私宅毗鄰的便是之前的二皇子府,是賢親王還是皇子時成婚后所住之處,自當年賢親王出事后,此宅便一直空置至今,雖然地理位置極佳,可圣上卻不允許旁人動它,不免可惜。如今正好,干脆命工部將二皇子府重新修葺擴建,賜為逍遙王府。而與它毗鄰的這處三進私宅,則賜為王府偏宅,讓逍遙王暫且委身居住。
因著是偏宅,晏檀欒沒有大辦的打算,其實也是不想讓閑雜人等污了他精心建筑的宅子,是以此次入宅低調(diào)得緊,只命段念挑個良辰吉日搬遷入內(nèi),日子就定六日后。
這幾日間,晏檀欒忙得不見人影,賴明明只聽到什么宗廟、天壇的,想是祭祀之類的,而后連續(xù)三日晚宴,晏檀欒夜宿宮中,都沒有歸來。
直到搬新宅的前一晚,晏檀欒才歸來,帶著一身寒氣,已是晚秋了。
沐浴后,他鉆入被中,賴明明才剛睡,還沒睡著便被他撈了起來,擁入懷中。
晏檀欒道:“別睡了,陪我喝點兒酒。”今晚他要好好問清她的來歷,整個大齊叫賴明明和任達華的都查過了,和她半丁點兒關(guān)系都沒,倒耗費了他不少人力。
“不要,我刷牙了,要睡覺。”賴明明鉆回被內(nèi),想哄她醉酒?沒門兒。
晏檀欒隨手撈起酒壺,灌了一口卻不吞入腹中,而是強行渡入她口中,賴明明嗆了一下,隨之第二口又入腹,三口四口,也不知他使的什么巧力,叫她無法拒絕。
賴明明怕再被灌,干脆吻住了他。
這是用的美人計?晏檀欒有些心神蕩漾,話說,這丫頭也是有些姿色的。他不急,難得她主動,他就享受享受。
只是這酒烈了一些,吻著吻著,賴明明就睡著了。
晏檀欒又失算了,給自己招了難受。
賴明明徹底地睡死了過去,等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新宅的榻上,何謂金玉滿堂?眼前便是,差點沒亮瞎她的眼。
“醒了?”晏檀欒湊了過來,有些嫌棄地捂了捂鼻子,“洗澡去。”這一身酒氣。
賴明明坐了起來,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可知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晏檀欒問道。
賴明明仔細想了想,頭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來,只能迷茫地搖了搖頭。
“你昨晚又纏著本王,說喜歡我喜歡得無法自撥,想要給我生孩子,最好一兒一女。”晏檀欒說完,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賴明明懵了半日,想了一會兒后直翻白眼——無法自撥?一兒一女?她什么尿性自己知道,這話可不像是她說的,像是假少爺腦補出來的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