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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說安逸侯帶人火燒公主府,他為什么這樣做,你與他有什么仇怨嗎?”
林蔚然聽到李淵的問話,抬起破碎的衣袖擦了擦眼淚,一邊抽泣,一邊回道:“回父皇,兒臣深居簡出一向不與人結怨的,與安逸侯也素無往來,只是安逸侯看中了兒臣的宅子硬要搶了去,兒臣不肯,他便用火燒了宅子。”說完,她從袖口里把那份契約拿了出來,交給了高懷恩,高懷恩接過后又上呈給李淵。
李淵看完之后,一掌把契約拍在御案上,對著尹阿鼠怒斥道:“荒唐,公主的宅子是朕賜予的,誰給你的膽子,竟敢以小換大,公主不肯,你竟還把宅子燒了,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冤枉呀!陛下!”尹阿鼠一見李淵發怒,立刻哭天搶地的嚎起來:“臣沒燒公主的宅子,是她自己燒的,她還想把臣也燒死,若不是臣躲入水缸之中,只怕沒有命來見陛下了。”
“公主與你素無往來,為何要燒死你?”
“前日,公主府的下人,途經臣府門前,打傷了臣的管家,昨日臣去公主府理論,公主由此懷恨在心,才要燒死為臣的。”尹阿鼠越說越激動,張牙舞爪的好似要撓人,猛一抬頭見高懷恩皺著眉頭看著他,想起方才他說的話,不得不又縮了回去。
“可有此事?”李淵轉頭看向林蔚然。
林蔚然邊點頭,邊抽泣地說道:“前日,兒臣途經侯府門前,見有人打架,便叫下人前去勸阻。這一勸不要緊,發現侯府的管家正在毆打□□詹事房玄齡房大人。兒臣想房大人畢竟是朝廷官員無故被一個下人毆打有失朝廷體面,便叫下人把房大人救了下來。哪成想安逸侯恨兒臣多管閑事,第二天便找上門來,不僅威脅要砸了公主府,還要把這宅子硬搶了去,兒臣不肯他便把宅子給燒了。”說完她又趴在地上哭泣起來。
林蔚然的話里七分真三分假,弄得尹阿鼠罵又罵不得,駁又駁不了,氣得他渾身亂顫,只想著撲上去撕碎了林蔚然,奈何這大殿上,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憋著。
“二郎,可有此事?”李淵又轉向右手邊坐著的李世民問道。
“確有此事。”
“陛下,那房玄齡經過臣府門前不下馬,臣的管家只是略施小懲并未把他怎樣呀!”尹阿鼠抓住了一點理連忙急呼為自己辯解。
“父皇,房卿確有疏失,只是當日南方有奏報洪水泛濫成災,房卿急著去民部送公文一時情急才未下馬。尹府的管家不問緣由,把房卿打成了重傷,到現在人還躺在家里起不來呢!這幾日兒臣忙于賑災事宜,還未來得及向父皇稟報。”李世民這話算是給尹阿鼠又捅上一刀,他先承認房玄齡有疏失,但又表明他是因公而忘私,這就顯得尹阿鼠小題大做,極不識大體,后又提到南方水災之事,李淵這幾日正為此事發愁,而尹阿鼠卻在此時添亂,更是讓他在李淵的心里不占半分理了。李淵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眼見著事情倒向了林蔚然一邊,自己是有理說不出,尹阿鼠真是心急如焚,沒想到這個公主看著像個小白兔,咬人一口這么痛。他抬頭看向坐在李淵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太子殿下。
李建成收到尹阿鼠求援的眼神,在心里嘆了嘆:這個安逸侯,辦事的能力沒有,惹事的本領比誰都高。不管這宅子誰燒得,那張簽了名的契約就是最大的證據,怎么說都洗不清的。只是自己與德妃素來交好,這個忙多少他也要幫一幫的。
李建成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父皇,兒臣想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安逸侯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是啊!陛下,臣只是想德妃娘娘的生辰快到了,想著該給娘娘辦一場家宴,只是臣的侯府略顯狹小,臣不想委屈了娘娘,才想與公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