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士信轉頭問張順:“他們的馬呢?”
那張順一改剛才的兇惡,一臉奴相地說:“就在那邊,我馬上牽來。”說完一溜兒小跑把馬牽了過來。
當羅士信看到颯露紫的時候馬上明白,那張順定是看中了這匹馬,想據為己有,才想把他們關起來。
“張順,我剛才說過什么話?”
“小的,小的……羅將軍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羅士信對身邊的副將于敬池說:“抽他八十皮鞭,你監刑。”
☆、重逢
羅士信把林蔚然一行人帶回了自己的府中,剛一進門口他就吩咐手下親兵:“去把謝神醫請來。”接著又命手下人為林蔚然她們安排住所。林蔚然囑咐青研和啞伯照顧好白映川,自己則隨羅士信進入內堂,兩位故友多年未見,自然有許多話要講。
“當年我由二公子推薦進入張須陀將軍賬下做了一名校尉,后得張將軍賞識做了他的副將。張將軍被李密所敗身亡之后,我便率余部投入王世充麾下。”羅士信說起過往雖風輕云淡,但內里的艱辛只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四公子怎么會到洛陽來?”
“說來話長。”林蔚然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她自己的身世也沒必要再隱瞞,都全盤說了。
“不想四公子竟是女兒身,是我眼拙了。”想起往事,羅士信覺得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下人進來稟報:“稟將軍,謝神醫到了。”
“快請進來。”
能有大夫來給白映川醫治,林蔚然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一放了。下人領著大夫走進了內院,那大夫一身粗布衣服,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的模樣,走路還一跛一跛的,后面跟著一個背著藥箱的侍女。
“謝郎!”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林蔚然立刻起身飛奔到院中。
謝春風怎么也沒想到朝思暮想的人兒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時激動一把抱住了她:“看到你安然無恙,真好!”
謝春風一聽到李家在晉陽起兵的消息,就意識到事情不妙,急忙帶著麗娘趕赴河東,等到了才發現林蔚然早已離開,謝春風當即決定去江都,途經洛陽的時候被王世充的軍隊抓住送去做了苦役,幸好他醫術高明,給不少士兵治好了傷病,被人推薦給了羅士信,做了他營中的軍醫。
謝春風仔細查看了白映川的傷口,從藥箱中取出一柄鋒利的小刀,用酒淬過。然后他用小刀把傷口附近已經開始潰爛的腐肉一點一點去掉。白映川痛的牙關緊咬全身都在哆嗦,汗珠不斷往下淌打濕了枕頭。青研守在他的身邊不斷用手帕為他擦拭汗珠,看他幾乎把牙齒都要咬碎,她一狠心把自己纖細的手腕遞到他嘴邊讓他咬著。
把腐肉去掉后,謝春風又從藥箱中取出一個藥瓶,從中取出一些白色藥粉灑在傷口上,又用干凈的白布重新包扎上:“好了,傷口雖深卻沒有大礙,這是生肌撫骨散,一日一換,我再給他開一劑藥,每日兩次煎服,不出半月傷口便可復原如初。”說完他把藥瓶交給青研,見她手腕上已經留下了兩排深深的傷痕,便又說道:“這生肌撫骨散也可涂在你的傷口上。”
“多謝謝公子。”
看著白映川喝了藥逐漸沉睡過去,眾人都放了心。
入了夜,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林蔚然獨自一人坐在廊下,愜意地享受這片刻的安靜。一日之中竟能與兩位故人重逢,真讓人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奇妙,特別是與謝春風的重逢,讓她封閉已久的心像冰凍的河流在春季來臨后悄悄裂開了一條小縫,一股清流滲入其中,讓人清爽舒暢。
謝春風走了過來,挨著林蔚然的身邊坐下,說:“好像第一次看你穿男裝。”
“很難看是不是?”林蔚然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