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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點情分,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快樂。”麴文宣雖然疼惜表妹,但也無能為力。李世民沒有再接話,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與他一同向宮外走去。
大殿里喧囂依舊,樂陽公主卻獨自站在殿前的臺階上,身后的發絲被涼風吹起,又凌亂地散落下來。憑欄遠眺,八月十五的月光柔和而清冷,靜靜的灑落在大殿前的空場上,她慢慢的抬起手,去撫摸這冰冷的月光。遠去的身影就像夢里的飛花一樣漸行漸遠,她卻無力追逐,這就是身為公主的悲哀,不能愛其所愛,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在玉溪書院里,李世民就是個愛出風頭,有點小聰明的紈绔子弟。”宇文成都無聲地出現在樂陽公主身后。
“我只是出來透口氣,你扯到別人身上做什么。”不想再理他,樂陽公主轉身向后宮走去。
宇文成都不在意的搖了下頭,圣旨已下萬難更改,樂陽公主注定是他的妻子。
☆、私奔
萬壽堂正殿。
皇帝正在御座前來回地踱步,冷峻的面龐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眉頭有些緊鎖。
“依老臣看,這件事情雖不大,但若處理不好,小麻煩也會變成大麻煩。”宇文述看完兵部的奏報向皇帝說道。皇帝停下腳步,看著宇文述,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突厥散兵搶虜我邊民由來已久,只是往年均是在入冬之后,水草匱乏之時才發生。可今年剛一入秋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只怕這背后的原因不簡單呀!”
“你是說這與聯姻有關?”
宇文述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大隋本與□□厥的始畢可汗交好,而如今我們又與西突厥的處羅可汗聯姻,為臣想始畢可汗的心里頭不是滋味吧!”
“突厥勢大,本為我大隋北方難解之患,但它內部紛爭不斷導致分裂,才給了我們機會,聯姻不過是為了分而治之罷了。既然現在始畢可汗有些坐不住了,愛卿,替朕擬一封書信與義成公主,要她盡可能安撫始畢可汗。”皇帝坐在御座上吩咐道。
“是,陛下,老臣這就擬寫書信,只是一封書信怕還不夠。”
“你還有什么想法?”
“把李淵派遣回晉陽,領兵震懾突厥蠻兵。”
“李淵?”皇帝聽到這個名字剛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陛下是不放心他嗎?”宇文述試探地問道。
那道讖語是皇帝心頭的一根刺,雖已找到應讖之人,只是皇帝對李淵始終有厭棄之心:“那個阿婆面,他能做什么?”
宇文述笑了笑,道:“震懾突厥不是派了誰去,而是陛下的態度。李淵本是廢太子楊勇的伴讀,本應與之一道處死,是陛下寬宏才留他性命。如今陛下能重用于他,他必定感激涕零,盡心效忠,這不是一舉兩得。何況還有副留守王威看著他呢!”
皇帝看著宇文述花白的鬢角,感嘆道:“還是老臣謀國呀,就照你說的辦吧!”
李淵接了圣旨后非常高興,回到家中把李世民叫到了書房商議。
“二郎,陛下已經下旨要為父趕回晉陽,抵御突厥的襲擾。為免夜長夢多,我們應盡快啟程,只是你母親的身體實在不適合坐馬車一路顛簸,所以為父決定和你母親走水路,你們兄妹三人走陸路盡快趕回晉陽,越快越好。”
“好,父親,我去叫元吉和沐兒準備。”
用完晚膳,李世民正在臥房里整理東西,下人突然來報,說高昌王子遣人送口信過來。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物品出門一看,是赤翼到訪。
“李公子,我家殿下有要事想與你商議,能否請李公子過府一敘?”赤翼抱拳施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