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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憑著記憶找到曾經租住的院落,發現已經有了新住戶,想到先前放在這兒的東西,有些著急地詢問去處。
蜜色肌膚的中年女子打量她一眼,回憶道:“我記得...是被一個姓沈的公子給收走了。”之所以隔了三年都還記著,是因為實在印象深刻,“挺俊的一公子,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把我家二寶三寶都給嚇哭了!”
沈炎嗎......
云櫻心情復雜地轉身,他那樣高傲的一個人,竟也會當著旁人的面兒嚎啕大哭?那畫面真不敢想象。
打探一番,發現沈炎率兵離開流火,不知去處,也不知歸期。
她掉進暗河淹死后,便再沒了聊天系統,要聯系個人還真是不方便。好在知曉盜墓五人組的住址,她一路尋去,走到院門口,與出來倒水的武坤撞上了。
光著膀子的壯漢,手里的銅盆沒拿穩,哐當一聲落地。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顫聲喊道:“東子!青松!快、快出來!”
從門里慢悠悠走出兩個漢子,表情不耐,嘴里罵罵咧咧說武坤見鬼了不成?
在看到云櫻之后,徐東猛然張大嘴,叼著的煙斗吧嗒落地。
“還…還真他媽見鬼了!”
……
在聽完云櫻的解釋后,滿屋子的人慢慢鎮定下來。
“所以說,你被高人所救,死而復生?”
張霖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當初害她墜落暗河,一直心懷愧疚。沈炎找來要殺他,他一臉生無可戀,毫不反抗。
“他這樣,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是,被這份愧疚折磨了足足三年,如今總算得以釋然。
六個人圍著敘舊,穿黑色勁裝的清瘦男子站在角落里,手抱著胳膊,終于找到機會插話:“新墓地的線索我已經帶到了,徐東你趕緊付錢,我還有事要忙。”
云櫻抬眸,猜道:“陳默?”
男子從暗處走近,光打在臉上,清清冷冷。
他點頭:“是我。”
他未曾在群里爆過照,先前忙著任務沒來聚餐,所以,這算是云櫻和他的第一次見面。
云櫻打量他,忽道:“你受了內傷。”
陳默一愣,滿眼疑惑,斂息試探,發現她根本沒有內力。
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云櫻彎了彎唇角,話語高深莫測:“師傅說,真正的高手,比普通人還像普通人。”
陳默不信,勾起的唇角帶了幾許嘲弄:“你說你…會武功?還是個…高手?”
“我操!陳默你他媽在講冷笑話?”武坤也算會點拳腳功夫,看一眼云櫻的細胳膊細腿,笑出豬聲,“她要是個高手,我喊你一聲爸爸。”
“無聊。”
陳默懶得理他,從徐東處拿過銀子,信步走出大門。
行至院門口時,忽然感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從背后襲來,叫他四肢百骸都顫栗起來。
不會吧?
腳下似灌了鉛,沉重得無法抬步。
陳默艱難地回頭,正對上云櫻含笑的眼眸。
她沒有開口,只傳音給他:“這下武坤可要喊你一聲爸爸了。”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云櫻收手斂息,壓迫感散去,陳默只覺后背濕了一片,腳底發軟地栽倒在地。
屋內的人還粗線條地聊著天,徐東說要趕緊給群里發條消息,給大家一份驚喜。
云櫻的照片傳入班級群的一瞬間,群里炸了,不斷有私信和視頻請求進來,徐東懷疑如果自己再不關掉,估計得系統癱瘓了。
“我要回京州一趟,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我沒事,不用擔心。”
徐東不放心:“就你一個人?不行不行!我們送你。”
張霖也堅持:“從這里到京州起碼要半個月,路上出事了怎么辦?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別不珍惜。”
李青松嚇她:“邊界地帶不太平,拐賣婦女、獵奇殺人狂比比皆是,上次有離家出走的少女被剖了肚子掛在菜市口,我這兒有案發現場的照片,給你瞅瞅?”
在院子里緩過勁兒來的陳默撐劍起身,冷諷道:“就那種雜碎,她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
“咳!你小子怎么說話的?故意拆臺是吧?”
“武坤,快過來喊老子一聲爸爸,看清楚了,云櫻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保護的軟妹子,她現在牛叉程度堪比梅超風。”
話音剛落,就被一股力道打得飛身出去,撞在院中的樹干上。
綠葉唰唰落地,陳默捂著心口咳嗽一聲:“操!真動手。”
盜墓五人組驚得失了言語,陳默那飛檐走壁的功夫他們是見識過的,雖說不能一只手掀起太平洋,但也精湛得讓人艷羨不已。
現在他像個鵪鶉雞似的被打飛出去,可見云櫻的功夫比他強上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