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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嬌嫩的地方被比舌頭要硬上幾倍的手指突然侵入,周邇雅猝不及防地尖叫一聲,整個身體蜷縮起來,卻怎么也不攏被壓制的腿根。
那根手指在她身下快速抽插著,甚至還在穴里攪動,摳弄得她又疼又癢,
渾身都彌漫著怪異的感覺,失控且茫然。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第三根
直到一個圓頭的,比手還要硬的物體抵在洞口,周邇雅才猛然從混沌中醒神,不斷縮著腿想要逃離。
不要啊!
周邇君按著她的兩條腿分壓在兩側,下身叫囂已久的性器無需幫扶就能對準那道已經微脹的濕潤密穴,戳進了半個頭。他下體尺寸雖也是約三指寬,但畢竟和扁平的手指不同,那是立體的圓柱體,遠比手更難容納。他才進去一個龜頭,那柔軟的內肉就不停地將他推擠開來,分泌的汁液越來越多,幾乎讓他有點打滑。
"姐,你的水都要流到床上了。"
周邇君笑說著,挺腰的力道卻并不如他的話語那般溫和。他將周邇雅的腿分得更開,借著入口的濕潤再次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這一次小穴吞下了他整個龜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嫩肉包裹住冠狀溝,微微收縮著,就像在吸引他更加深入。
"不,你放開我"周邇雅覺得下身被強行撕開了一條口子,撐得內壁都變得緊而薄,何況插在里面的東西開始抽動起來,將她嬌嫩的穴肉碾平又撐開,來來回回地搗。
她的驚呼和抗拒聲在不斷的頂撞中總是會變了調,尾音飄成曖昧的呻吟和喘息,絲絲融入少年沸騰的熱血里。
"你的聲音真好聽,姐,我喜歡聽"
周邇君抱起周邇雅的腿,將她臀部抬高,把穴口那像草莓一般甜膩多汁的軟肉捅進去又翻出來。
姐姐,你比片子里的女優要好看多了我好想錄下來,這樣平時訓練完也可以看到你這幅樣子,我就不用對著照片擼了
他曾在無數個深夜里點開曾經偷拍的姐姐洗澡的照片,幻想著屏幕里那玲瓏晶瑩的酮體被自己壓在身下,高聳的乳房不斷搖晃,鵝頸和細腰都繃出極致的曲線,仿佛輕輕一攏就能掐斷。
他忽然低聲哀求道:姐姐,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乖一點,我也乖一點,我會把你操的很舒服的。
周邇雅不停地搖頭,她攔不住弟弟,只能用被束縛的雙手無助地捂住自己的嘴。
為什么?你不相信我嗎?周邇君猛地一挺腰將全根插了進去,頂得身下人尖叫著弓起腰,你看,你下面吃得下的,出了那么多水,都快夾不住我了
他為了證明自己似的,雙手掐著周邇雅的后臀瘋狂地往自己胯下撞,不再循序漸進地淺入淺出,而是每一下都進到她的花唇緊緊壓在自己囊袋上為止,任由那雪白的臀肉啪啪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和她挺翹的玉乳一起翻出白浪。
周邇雅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不斷地填滿她的體內,又好像有什么東西不停地往外涌,總之一切都不受她控制,一切都變得陌生和瘋狂。
姐姐,你看看我
她混沌中下意識地看向周邇君,首先注意的到的卻是他們結合的地方。深紅色的粗壯肉棒上面甚至還有猙獰的青筋,比她以為的還要大上一圈。她無法想象這樣的尺寸是怎么塞進她下面的,在她認知里,那里應該是很小很小的一個洞。
難得她真的像周邇君所說,她的身體是接納他的嗎
看見那雙看著他的、水汪汪的眼里充滿了茫然的無助,卻還帶著負隅頑抗的抵觸,周邇君認為他還是沒讓姐姐足夠爽到,所以突然抽身將周邇雅整個抱在懷里,調整成坐在床沿的姿勢。
身后是空地,周邇雅坐在周邇君的腿上,小腿幾乎都懸空在床外,隨時可能失重墜落的危機感一時間蓋過了對被侵犯的畏懼,她下意識地用被捆住的手撐在少年寬厚的肩膀上,以找到一個不會讓自己掉下床的支點。
但這個不經意的舉動讓周邇君興奮不已,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稍微一提,使得她下身那張小嘴對準自己的肉根,再不打招呼地重重摁下。滑膩的穴口被驟然撐到極致,甚至發出了無比清晰的噗嗤聲,連意識一片混沌的周邇雅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以為這樣的深入會帶來巨大的痛感,但令她驚愕的是最初的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了或者說被其他的什么感覺掩蓋了。她明明感受到下體緊致的小口被不斷地撐圓、填滿、沖撞,她被周邇君操得發抖。
不是疼得發抖。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怪異的感覺,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能再這么繼續下去了。
停下邇君、邇君,快停下,她抓著周邇君的肩,不再劇烈地反抗,而是企圖示弱,好痛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求求你
即使是眼下這么荒唐的局面,周邇雅也相信周邇君不會完全喪失理智而對她不管不顧。他們是雙胞胎,在沒出生之前就生活在一起,也是父母意外離世后,彼此最后且唯一依靠。
見姐姐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周邇君停了下來,性器仍然插在她體內被溫熱緊致的穴肉吮吸著。
他打量著周邇雅,沖破頭顱的熱血稍微冷靜了兩分,驅使他將手伸進她被汗浸濕的睡衣內,輕撫懷中這瑟瑟酮體。
不怕,姐,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可怖的器物還留在身體里,周邇雅一動也不敢動,后背和前胸同時傳來熾熱又輕柔的觸感,但這并不能有效地撫平她的顫栗,反而加劇了她穴肉的收縮她駭然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在回味被猛烈抽插時的
快感。
這個詞語的出現像一顆深水炸彈,炸得她腦海波浪滔天,周邇雅突然又掙扎起來:不你出去!
周邇君按住她抬高欲逃的屁股猛地往下壓,本就埋在蜜穴里的肉柱不進反退,撞入了更深的、急劇收窄隱秘幽處。
啊啊啊啊太深了呃嗯周邇雅被頂得腰身驟然反弓起來,難以言喻的酸脹痛楚如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使得她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快出去、走開啊不行,會、會壞的
沒事的姐姐,那是你的子宮口。周邇君緊緊抱住她吻著她的唇以作安撫,胯下卻在不斷地、重重地往上頂,這是你舒服的表現,不會壞的,相信我,讓我射進去。
再不經人事,周邇雅也是接受過性別教育的,她聽懂了周邇君的話,更聽懂了接下來他要做什么。
不可以!周邇君!她驚慌地搖頭,拼命想逃開他的桎梏,卻連抬起后臀將他們緊密結合的下身分開都做不到,不能、不能射在里面真的不行
周邇君舔了舔后槽牙,他想告訴他這個天真單純的姐姐:在他插入的那一刻就已經可能導致受精,現在才說不射進去已經無濟于事了。但他看著周邇雅紅腫的、梨花帶雨的杏眼,憐惜下更惡劣的情緒悄然冒頭。
他抵著那窄小的宮口不動了,咬著周邇雅鮮紅欲滴的耳垂問:可是不射在里面,我射哪里呢?
周邇雅還在擔心他突然釋放,慌張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口不擇言:哪里都行,真的不能在這里面。求你了,邇君
噢,哪里都行。
周邇君聞言抽身而出,抱著周邇雅躺回床上,還墊了兩個枕頭在她腦后。
周邇雅縮著腿,下意識雙手抱胸地蜷著身,被周邇君抓著束縛用的毛巾一把舉高壓在了床頭,她眼睜睜看著忽然近身的少年虛跨在她的胸口上方,剛剛還插在她體內的粗硬性器上帶著黏膩的水光,就這么虎視眈眈地杵在她眼前,幾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她大氣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著周邇君問道:你又要干什么?
姐,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射在哪里都行。周邇君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我想射在你嘴巴里,可以嗎?
話是這么問,但他的手卻捏著周邇雅的下巴,腰胯一挺,脹得通紅的龜頭就不容抗拒地插進了她的嘴里。
唔唔周邇雅下意識地張嘴想說話,不料這更方便那柱身繼續深入,她一張口就立即被弟弟的肉棒強硬地撐滿了口腔,發不出半個字詞來。
周邇君跨坐在周邇雅身上,雖然沒有實實在在地壓著她,但能讓她掙扎的空間也依然十分狹小。
不要亂動了姐姐,要說話算話。他緩緩地挺著腰,看著她那雙唇被撐得又薄又紅,就像下面的蜜穴一樣。
嘴巴放松一點,別像下面一樣吸得那么緊。他繼續低聲誘哄著,就一次,射出來今天晚上我就再也不進去了,你舔舔它好不好?
周邇雅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眶通紅地看向以絕對優勢壓制著她的周邇君除了順從,別無他法。激怒眼前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只會有百害而無一利。
她認命似的地閉上了眼,但卻聽見周邇君讓她睜開。
姐姐,不要不看我啊周邇君撫摸著姐姐發紅的眼角,語氣又帶上了委屈。他想注視著她帶著脆弱的求助的眼,想讓她看清楚他是怎么操她的。
他按著她的頭頂以便固定,滿意地看到周邇雅睜開了眼睛。
嗯對,姐,舌頭要伸出來不怕,我不會全部插進去的
不、唔周邇雅覺得嘴里被塞得太滿了,她就像什么神經被麻痹了一樣,根本使喚不動自己的舌頭和喉嚨,連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偏偏那孽根不斷地進進出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唾液被擠到了嘴角,即將溢出。
幾次被頂到扁桃體,再加上她分明看到周邇君的胯下之物還留了一截在她的唇齒外沒有進來過,心底擔心他一不小心捅得太深,不由得在他進來的時候繃緊舌頭,企圖依靠吸附緩沖少年隨時可能失控的攻勢,阻止他再進一步。
周邇君卻被吸得格外舒爽,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性器根部囊袋隨之晃動得厲害,甚至時不時地會拍打在她的下巴上,撞出不可言說的聲響。
姐你真棒,這么快就學會了。我要射了
啵的一聲輕響,飽脹的性器從被蹂躪到艷紅的唇舌中抽出,急不可耐地發泄憋悶已久的欲念。周邇雅反應不及,那些白色黏液就悉數撲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還順著她的鼻翼滑到了她的唇峰,掛在紅腫的唇上搖搖欲墜,被輕輕一抿就能沒入口中。
喉腔終于灌入新鮮空氣,周邇雅驚呼一聲,扭過頭想把臉上的東西蹭到枕頭上擦掉,周邇君!你!你怎么
是你說射在哪里都可以的。周邇君欣賞藏品一般地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那上面掛滿了自己的精液,隨著掙扎的動作被擴散開來嘴角、耳下,甚至是天鵝一般細弱的頸部,都印染了只屬于他的標記。
他仍不打算松開綁在她手上的毛巾,還又重新扎緊了一點,在周邇雅可以到此為止了嗎的請求中,他躺在了她的身邊。
周邇雅以為他累了要睡了,不動聲色地往床沿挪了一寸,腳還沒碰到床邊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拽了回來,緊接著她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頃刻間變成了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勢,但不是面對面的。
她眼前是那根即使剛剛發泄過也還在昂首挺立的肉柱,同樣的,周邇君的面前也是她的下體。
她蹲坐著,被束縛在一起的雙手只能屈著肘部作為支撐,但這樣會讓后臀翹得更高,就像是主動將那道被操得熟軟漲紅的小穴展示給身下人看。
周邇君揉著她白嫩的臀肉,在那顆小豆豆上親了一下,哄道:我答應過你,今晚不再操進去了。不過讓姐姐爽最重要,我用嘴好不好?就像你剛剛對我做的那樣。
不用,我嗯啊!
不等周邇雅說完,周邇君就將她的腿往兩側分得更開,壓下臀部吻住了她尚未閉合的小洞,舌尖霸道地鉆了進去,聯合熾熱有力的雙唇緊緊吸住一側嫩肉。
坐在弟弟身上被他抱著屁股舔自己的陰穴,這簡直比被插入還要令人感到羞恥,但從身下傳來的快感卻排山倒海地沖上周邇雅的頭頂,震得她全身發軟發麻,明明這是一個很好逃跑的姿勢,她卻使不上一點勁去逃脫,口中抑制不住的叫喊聲連她都覺得淫蕩,可即使她努力將這些悶在喉間,也還是會發出低啞的、更曖昧的聲響。
似乎無論如何她都只能任周邇君宰割。甚至連她自己都隨時可能被卷入本能性欲的洶涌潮流,和面前這個跟她異卵共生、形貌神似的少年一同沉淪。
從穴內流出的水越來越多,周邇君幾乎要接不完,他興奮地揉捏著她的臀肉,唇齒更賣力地吮吸輕咬穴口的嫩鮑,舌尖去蹂躪前方的小珠,同時給予她雙重的刺激。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我沒有騙你吧?
周邇雅想說不是這樣的,但是一張口,千言萬語就只能化作放浪的喘息,我、哈不行了啊啊
明明舌頭抵達不了多深的地方,但她卻還是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下自最深處水流潺潺,電擊一般的顫抖和痙攣將她靈魂一分為二,一半在拼命地向上沖,一半在竭力地往下沉。
啊啊啊!我邇君、邇君過于陌生的體驗讓周邇雅感到畏懼,她下意識地想尋求一方堅實的支柱,而從她出生到現在,這個支柱一直是高大又健壯的弟弟。
周邇君將她翻過身面對面抱在懷里,任由她的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解釋道:你高潮了,姐,你被我舔的這么爽嗎?那以后我經常舔它,好不好?
周邇雅胡亂搖著頭,哭著說道:不要、不要了
你想要的。周邇君沉聲說著,不斷用濕熱的舌頭去舔著她的唇角,而且只有我能給你,永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管是心靈還是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