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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不喜歡聽的,羅樺選擇左耳進右耳出,他委屈唧唧道:“我都要走了,你怎么不送送我?”
岳帥星輪廓柔和下來,慈愛的注視著化身巨嬰某人,腳一抬就向對方的臉上印了過去:“對不起,門就在那兒,腿就在你身上,如果你不喜歡用走的方式離開,我可以拿掃把掃你出去的?!?
一把捉住飛來的玉足握手里,羅樺突然發現,原來看上去的東西不如動手來得直觀。捏了捏他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握全的小腳,小驚奇道:“你的腳好像比女生的還小耶?!?
抽回腳,這回岳帥星不吭聲了,直接用行動說明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別別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嗎?這東西危險,傷到自己就不好了?!弊髁藗€往下按的安撫動作,話一說完,羅樺這才面露悲傷地出了306宿舍。內心憂郁OS:自家太呃,小貓咪好·肯定·像很討厭自己啊,最重要的貌似還是一個直男癌,真給于白卉死婆娘烏鴉嘴了。
站宿舍外邊站了片刻,羅樺自惆悵完,嘆了長長一口氣,才動身離開。
“哼!”掃把扔一邊靠著,岳帥星重新坐下來,手指屈起敲著桌面,一下一下的,他在琢磨著羅樺突然反常的原因。岳帥星深知自己弧度過長,只能靠直覺喜好來暫時應對當場所發生的事情的這一尿性,所以對于一些能引起他情緒波動過大的人,與對方結束交流后,都會引起他的警覺,接而細細回想當時對方各種語言與肢體動作,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種習慣。
沒辦法,他太過于輕信別人了,別說什么他就信什么,他不會和誰誰誰耍什么心機,也沒那個智商以及精力去耍,他僅需做不讓自己受傷即可。
岳帥星閉著眼睛,在腦海里把畫面緩緩鋪開地捋一遍。
首先,從軍訓開始時,明明他與姓羅的就是第一次見面,對方給他的好感度他能感覺到是比別人高一了大截的,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偶遇多年好友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當然,這種感覺岳帥星覺得沒什么,還算是正常的,畢竟前世今生什么的這玩意兒縹緲得從古至今無人能完完全全地解釋得清楚,說不準上輩子姓羅的和他會是什么把子關系呢。
其次,那晚突然在商業街,態度又比第一次見面時有了些許變化,雖然細微,但此刻回憶那晚的交集,應該是可以歸為想突破第一次那種不溫不火狀態,卻又無從下手的感覺。
然后就是昨天隔了兩三天后地來訪,舊事重提,仿佛時間迫在眉睫一般,下了很大的決心請求他幫忙,叫他去和「霧隱美人兮」拉關系套情報,勸說「霧隱美人兮」不要亂七八糟的劇本,而他手上目前、也是唯一的一個劇本便是一只筆桿的。
再到今天中午那會兒專門給帶外賣,他想,姓羅的應該是打算了近期要走賄賂路線。接著像是個間接性發顛的瘋子一樣,扒光了自己爬了他的床,雖然此爬床非彼爬床。
最后是他一覺醒來后,對方的轉變更是明顯到了遲鈍如他也感覺了的地步。要按前三次發展的節湊來看的話,借他床這事兒,說是姓羅的懶癌發作了這個倒可以講得過去,男人嘛,神經大條得堪比川流瀑布。
以前的他保不齊還會拿自己高度敏感的細膩神經去套用在任何人身上,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看開了很多,也拋開了一些得不答案的哲學問題后,現在的他只會善加利用這項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