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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竟然暈!車!
壯漢心的他都要哭碎了好嗎QWQ
雖說他很不想承認,但這卻非常像那誰誰誰給他的外稱,不愧是名副其的……小公舉……默。
繼而一具極具男人味的身軀冷不丁地浮現在他腦海,岳帥星整個人嚇得有點懵,好端端的怎么就想到那個可怕的男人了?猛地搖搖頭,甩掉怵人的畫面,接著退出作者后臺。
揉揉發脹的腦袋,剛要把手機扣一邊睡覺,恰恰此時屏幕上方彈了條消息框出來,消息刷新頻率可堪稱狂轟濫炸,岳帥星忽的就慶幸起昨晚他開的靜音沒關掉。
點進去,手指上下滑動,粗略一掃,內容全攬入眼底,無外乎就是質問他B站馬甲是什么,還是換圈名了?問著問對方就憤怒起來,帶著斥責口吻的文字,有點出乎岳帥星地預料格外的簡言意駭——
「空白詩城」:逆徒!你老實告訴為師
「空白詩城」: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有這回事了!
「空白詩城」:不孝!大大的不孝#[暴打].jpg
「空白詩城」:#[暴打血濺三尺].jpg
「空白詩城」:#[憤怒:踩踩踩].jpg
「空白詩城」:#[憤怒:抽耳光抽耳光抽耳光].jpg
看著對方怒到狂刷表情包的樣子,岳帥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流量,再加上一丟丟說不明了的心虛,“對不起”三字沒半點猶豫就堵了過去。
果然如他所想,這便宜師傅是個遇硬脾氣炸,遇軟灘成水那一類的人。
良久,不再見有新消息過來,岳帥星就琢磨了一翻說詞,稍稍修飾一下發送過去,差不多從“頭到尾事無巨細”的與對方說明了缺席原因,順便委婉(并不)地告知自己現在沒設備什么的,并不方便參與他說的那啥啥啥比賽。
當然,他寫文的事是絕對不會透露出一絲一毫的。
他在二次元里的唯一生存信條便是→節操可以掉,臉皮可以掉,衣服褲子可以掉,掉一切可掉,就是——
不!
能!
掉!
馬!
甲!
馬甲掉了,問題可就大發了。
在岳帥星幾乎要入睡的時候,空白詩城終于發了張似是而非的表情包過來,煩躁地抓了把頭發,隨即手腕一揮就將手機推到邊上,蹙著眉頭等待胃里那股反抗因子消沉下去。
耳邊是呼呼的扭頭風扇聲,意識在半夢半醒邊緣,輕微一點動響就能叫他完全踏出腦細胞構筑的畫面。
他們一家住的地方并不隔音,墻壁厚度一看就是偷工減料的那種,可以說只要講話激動點,分貝又稍微大上那么一些,這棟樓范圍內全能給聽進去了。
因此外邊傳來的腳步聲和鑰匙碰撞音格外清晰,猛地一下,腦子里那根警覺的神精攛掇著岳帥星掀開眼簾。
門一打開,一聲長長地嘆喘過后便是一串連珠炮彈:“咦?人呢?不是說回來嗎?”
“奇怪喔,東西見,卻見不人影,跑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