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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近距離接觸的關系,讓我得以仔細端詳nv孩的容貌。
她的臉型是小小的瓜子臉,膚se略為黝黑,細致的五官不僅端正,而且輪廓深邃,算得上是一位標致的小美人。
其中最為x1引人的部分,該屬那一對明亮透徹的大眼睛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目光,你就能夠從中感受到某種充滿力量的意志以及純凈的靈魂。
「看什麼看啊,道歉!」
還有盛氣凌人的傲慢和倔強。
「……對不起。」
真是個ai鬧孩子脾氣的小妹妹。
此外,nv孩的肩膀上趴坐著一只小動物。
是只尚處在幼年期的小貓咪。
「咳咳,那麼……」我輕咳兩聲,試圖轉回正題:「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必須知道答案。
不然故事無法進行下去;喔不,是我的好奇心不允許。
「請問……你是誰啊?」
「啥?」
「啊,這麼問可能不太好回答,我換另一個問題……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你啊,懂不懂禮貌啊!」
b起你的「你誰啊」,我已經夠有禮貌了吧!
「明明是我先開口問你是誰的吧?」
「啊,是這樣沒錯。抱歉,我的錯。」
雖然是我的錯,但是被她責罵沒禮貌實在很難接受。
「我姓葉,名字叫頎木,今年十七歲。今天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陪同父母一起爬山的緣故。」
「……父母。」
「嗯,父母,爸爸媽媽,也就是生下了我的人。」
「我當然知道啊,不要說得好像人家是外星人一樣!」
「喔,抱歉抱歉。」
從她具備了地球上的知識以及自己極力否認這兩點看來,首先可以排除她是外星人的可能x。
好了,她要求的自我介紹已經完成了。
我靜下來,等她說話。
「……ana。」
「ana?」
「我的名字啦!」
「啊,是喔……ana,瑪那?嗯,有點特別,但是很好聽呢。」
「誰、誰要你稱贊啊!」瑪那突然慌張,并將臉撇向一旁。
唉呀,難道是害羞了嗎?
想不到臉皮還挺neng的嘛。
「牠是諾諾。」或許是急著想要轉移話題,瑪那指著此刻已經從肩膀移動到頭頂上的小動物。
「唷,你好啊。」我伸手00諾諾的頭。
諾諾左右大幅度的擺晃著尾巴。
「不要碰啦!」瑪那撥開我的手。
「g嘛啊,小氣。」
「感覺很討厭。」
「為什麼?」
「哼,反正就是不喜歡。」
「話說回來,諾諾很可ai耶。」
諾諾的毛se很漂亮,是光彩奪目的金hse,全身上下還有著或大或小,像是云朵般的黑se花紋。
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但是我對這樣子的毛se其實有點印象。
「之前有在電視上看過,我記得……這好像是稱之為孟加拉貓的品種對吧?」
「蛤,居然說是貓,你會不會太夸張了啊!」沒想到,卻被瑪那大吐槽。
「咦,不是嗎?這就怪了。」
「唉──」瑪那重重發出了「算了,都無所謂了」的嘆息聲:「我懶得跟笨蛋解釋,浪費時間。」
「……啊,是嗎。我是個笨蛋還真是抱歉哪。」
對於我順從的態度,瑪那似乎很滿意。
她得意洋洋的挺著同樣是「小孩子」的x口哼了一聲。
「瞧你一副勝利的表情,真是……我的問題可還沒有問完唷。」
話題繼續。
「我已經知道你不是外星人了……」
「什麼話,我本來就不是啊!」
「先別急著cha嘴。」
就算不知道她的來歷,我仍用手刀輕輕敲了一下瑪那的腦袋。
她發出了「啊嗚」,很幼稚、很可ai,也很氣憤的聲音。
「雖然你的確不是外星人,但是光從可以飛在天上這點就足夠判斷你并不是普通人了吧。其它部份還包括了你的裝扮、手中所拿的武器、個x任x、小孩子氣、ai耍嘴皮子……」
「等一下!怎麼好像在後面多了一些奇怪又不相關的描述!」
「總之,你究竟是什麼人呢?而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認為,我已經問得很得t,而且也切入重點了。
「……」但顯然瑪那并不這麼認為。
她將原本是漂亮彎月形的眉毛擠成一團,嘴唇微開,雙眼滿是狐疑。
即使她沒有說話,我卻能明白解讀她所
要表達的意思:「啊?這家伙在說什麼啊?」
「呃,怎麼了嗎?」我大大不解。
「你……是頭殼壞掉了吧?」
「……好的很呢。」
「立場顛倒了吧!這些問題應該是由我問你才對吧!」
「什、什麼意思?」
「明明是你一直在尋找人家,呼喚人家的啊!」
「誒!」意想不到的回覆讓我整個人跳了起來,想都沒想就大聲否認:「我、我沒有啊,是你哪里ga0錯了吧!」
「蛤?你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做的事情居然想把責任推給我,要不要臉……不對,要不要命啊!」
「……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更正,把句子斷在要不要臉那里。」
「不要吐槽奇怪的地方啦!」
「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真的沒有做出呼喚你的行為啊,今天會出現在這里也完全是巧合喔。」
「這我哪知道啊!不要以為只要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就可以撇清責任!你啊你,給我好好說明啦!」
「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明!」
「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理直氣壯!給我從這里跳下去以示負責!」
「好狠!我知道了,你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對吧!」
「你說誰是惡魔啊!總之,我不管啦!直到看見你之前,人家都只感受得到一種模模糊糊,就好像是在做夢的感覺,當時四周圍都嘛黑漆漆的,什麼畫面都看不到,就只聽得見一個男生不停叫喚我的聲音。最後當我睜開眼睛時,站在人家面前的人就是你啦!最討厭的是……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當下看到你的第一個印象居然是很奇怪的熟悉感,感覺就像是我們之間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關系……喂,不要讓我說出那麼惡心的話啦!」
「噢喔!」
瑪那往我小腿踢了一腳。
「……是你自己要說的啊。」
「羅嗦!」
哼,真是霸道!
「那個,你剛剛似乎提到了在見到你之前這句話……」r0u著小腿,我提出心里的疑惑。
「那又怎樣?」
「雖然這麼問可能有些失禮,但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你有著發生在今天之前……呃,在見到我之前的記憶嗎?好b說和你有關系的其他人啦,地方啦,事物啦,諸如此類的。」
「什麼嘛,這是在拿我開玩笑嗎,那種從來沒有遇過,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才不會有記憶呢!」
「從來沒有發生過……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根據回答所提供的線索,我得到一個結論。
瑪那沒有記憶。并非遺忘了,而是打從一開始,她的腦中就不存在著記憶。
因為,她是伴隨著日出「降臨」於這個世界上的。
今天是她誕生的第一日。
「這樣就說不過去了啊,既然沒有從前的記憶,你又怎能肯定自己不是外星人呢?」
「人家才不是那麼惡心的東西咧!」
我說……知不知道和承不承認完全是兩回事吧。
「算了,姑且先相信你吧。」
「喂,姑且是什麼意思啊!」
「照這麼說來,你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玉山山頂上羅。」
「那當然啊,人家要是什麼都知道的話,才不會留在這里跟你這個笨蛋瞎耗時間呢!」
「嘖,明明就只是個剛出生的h毛小丫頭,居然還這麼嘴里不饒人,真夠驕縱的。」
「你?什?麼!」
「啊,我沒說話喔,你聽到的是風聲吧。」
「少裝蒜!快跟我道歉!」
「∞@??&\~~」我用根本是從牙縫里擠出來,怎麼聽都不會覺得是「對不起」這三個字的聲音對瑪那道歉。
「啊啊啊──!」
可想而知,瑪那她氣得直跳腳。
讓我將所有對話重新整里一下。
突然誕生在日出之時,第一天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瑪那所擁有的,是對於世界不知道有多深的認識以及率x固執的個x,唯一能夠稱得上是記憶的事情,只有自己和寵物的名字。
那麼,就她自己所說,不具有「經歷」的瑪那,自然不會是持有特異功能的超能力者。
她根本不是「人」。至少,不是尋常人。
如果扣除掉外星人和尋常人等方向的選項,答案會是什麼呢?
來自異世界的訪客?運用超高未來科技制造的最終人型兵器?
又或者……是我等國人共同的驕傲──玉山的山神?
嗯,果然這方面還是我想太多了吧。
說到這,我倒是還有一個小疑問。
瑪那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會是「特別」的存在嗎?
或許在世界上,類似於瑪那的「人」并不稀奇,就如同人類一般數量頻繁,他們是以與我們相異的另一種形式
誕生并存在,只不過世人一直都不知道,而我則是在因緣際會之下不小心參予了其中。
可是……如果我以瑪那是獨特的個t做為假設進行推論,那麼瑪那的出生就必定具有特殊的原因,甚至還帶有某種目的。
只是她不知道、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
「嗯,真是個麻煩的家伙。」
「喂,你在g什麼啦!」瑪那突然大聲喧嘩。
因為我正對著她的臉頰又捏又r0u,尋找真實感。
畢竟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你放手啦……喂!」
「嗯,再進一步想,如果我今天沒有來到這里,事情會發生什麼變化嗎?」
「你有沒有在聽啊!不要……啊嗚,不要無視我啦!」
「再換另一個角度思考……」
「喂!」
雖然瑪那拼命掙扎并抗議,但是專注思考的我卻沒有注意到她。
啊,可不是故意的喔。
「你……你!」終於,瑪那的忍耐達到極限。
甚至突破極限。
「給我適可而止啊!」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瑪那手中長矛的尖端與我的鼻子之間只有怵目驚心的兩公分距離。
「哈……哈……」瑪那喘著氣,面紅耳赤的瞪著我,眼神中傳達出某種念頭。
「哈哈哈……」
一個讓我全身發毛的念頭。
「冷、冷靜點啊,有話好好說嘛。」意識到事情大條的我半舉雙手以示投降。
「和你之間……」但是瑪那的怒氣值已突破a,根本聽不進去:「沒什麼話好說的啦!」
大聲宣判我的si刑,瑪那將長矛猛然刺出。
「哇啊!」我狼狽的向旁邊避開。
嚇出了一身冷汗。
「哇靠!你、你給我來真的啊!」
「那當然!」
「等一下……哇!等一下啊!」
「沒有那個必要!」
說話間,我又連續躲開了瑪那的追擊。
「關於你,還有很多事情仍然0不著頭緒,就好b說和我之間到底是什麼特殊關系……哇,好險!你、你自己也不想要這麼不明不白的對吧,要是現在就將我殺掉的話……哇啊啊!」
「誰稀罕啊!與其去知道那麼惡心的關系,我還寧愿現在就殺了你,一了百了!」
「不是吧!」
「你……別跑啊!」
「能不跑嗎!」
「都si都臨頭了居然還有心情回嘴……喝!」
直接從我身後一躍而過,瑪那在空中翻過圈後落地,擋住了我前方的去路
「嗚,糟、糟了!」逃跑路線被阻擋的我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但腳步卻踏到了峭壁邊緣。
窮途末路,已經退無可退了。
果然在這種時候還是盡快道歉吧,只要表現出誠懇的態度,相信她也會原諒我的吧。
「哼哼,哼哼哼。」
「瑪那……你笑得好可怕喔。」
看來,就算是跪地求饒也沒用了。
瀕臨si亡的危機感致使目光轉移,我直到現在才發現,在瑪那的腰間側邊,配著一把彎刀。
原來這個家伙除了長矛之外居然還持有其它武器啊……嗎呀,真夠可怕的!
「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自己選擇好了,看是想要被我殺si呢,還是要自己跳下山頂摔si。」
「……我總覺得從3952米的高山上跳下去,優先嚇si的機率會b較大。」
「呵呵呵,這可是人生的最後一刻羅,趕緊好好看過身後的最後一眼太yan,然後……」
「等一下!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拜托你饒了我吧!」
「現在道歉已經太晚啦,去si吧!」
「果然不行嗎!」
嗚,真沒想到我居然會因為這麼滑稽的事情送掉小命,讓這篇故事進入最悲慘的badend……不對,是deadend。
我都還沒有找到機會向喬喬告白耶,這樣的結局簡直b老媽口中所說的「末日」還要凄涼嘛。
誒,等一下。末日?瑪那誕生的原因以及……目的?
難、難不成……
「你是為了引發世界末日來臨而現身的使者?!」就像是解開了什麼艱難謎題的名偵探,我脫口說出隱藏在迷團背後的真相。
索命的矛尖,停留在距離我x前不遠的位置。
「蛤?這又是在說什麼蠢話啊?」對於我所解答出,關系到全世界存亡關鍵的重大答案,瑪那看我的表情疑惑中帶有同情。
彷佛正看著一位無藥可救的笨蛋。
「咦,不是嗎?」害我都心虛了。
「你是說……世界末日?沒ga0錯吧,我?為什麼我非得要做這麼奇怪的事不可啊?」
「究竟是為什麼呢?就算你
這樣問我……」
「ga0什麼鬼,沒有根據還敢隨便誣賴人家!你就等著迎接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末日吧!」
「哇啊啊!等、等一下!」
眼見瑪那又要動手,我連忙將手伸進衣服里,拿出那條預言了末日的項鏈給她看。
「你看這個。」
「……這什麼啊?」瑪那瞪著si魚眼。
「呃,這是我媽媽前幾天送給我的禮物,據說它上面預言了世界末日的時間……就是今天。」說著,我將項鏈翻過背面,讓瑪那瞧瞧刻在上頭的蝌蚪文:「就這麼剛好,在這個節骨眼里你突然出現在這里,所以我在想你們兩者之間是不是有著什麼關聯。」
「……」瑪那不予置評。
「如、如何?」我只好開口。
「只不過是剛好發生在同一天而已,會有什麼關聯!不要擅自將我和這條又臟又舊的項鏈扯上關系啦!」
「真的只是巧合嗎?」
「我才不管什麼巧不巧合!只是如果你以為只要東拉西扯就能夠逃過一劫的話,那就大錯特錯啦!」
話才剛說完,瑪那的長矛又朝我刺了過來。
「你、你還在生氣啊!」
「廢話少說!」
「嗚……哇,哇啊啊──!」
正打算躲開攻擊,卻在移動腳步時絆到地上的石頭,一個重心不穩,向後跌坐在地上。
嘶──外套的口袋處被長矛劃破一條長縫。
「很、很危險耶!」
「哼,真是難看。看你這副拙樣,氣都消了。也罷,就饒了你吧。」瑪那將長矛下擺,矛尖對向地面。
「嗯?」忽然,她不再說話,訝異而且專注的瞧著地面某一點,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我發現瑪那所盯著的東西,是一顆珠子。
那一顆拍攝影片前,被我收進口袋里,隱約閃爍著光輝的琉璃珠。
看來是因為衣服被劃破而從口袋里掉出來了。
「這個是……」瑪那低身將珠子撿起來觀看。
「咦,你知道那顆珠子?難道那是你的東西嗎?」
「不是。」瑪那搖搖頭:「但是……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讓你想到什麼事情嗎?」
瑪那還是搖搖頭。
「問你喔,這顆珠子不是你一開始就擁有的東西對吧,你是在哪里取得它的?」
「在哪里啊……是呢,這麼說來……」我抱x思索。
漸漸的,原本非常模糊的印象一點一點凝聚起來,腦中有了明確的畫面。
「我記得……當時好像聽到了聲音。」
「聲音?」
「嗯,一位nv生的聲音。該怎麼說才好呢……那是一種很怪的感覺啦,當時那個聲音一直在我耳邊徘徊,就好像是在呼喚我一樣,希望我可以發現她、找到她,然後當我意識回復過來時……等等,類似的事情怎麼好像在剛剛才聽誰說過?誒,意思是說……」
總覺得,事有蹊蹺。
不久之前,就在我詢問瑪那來到這個世界是不是有著什麼目的時候,被她狠狠地當作笨蛋看待,而她回應我的理由是:「明明是你一直在尋找人家,呼喚人家的啊!」
如果她所描述的遭遇都是真的,現實就會是「她聽見可能是我的人在呼喚她」以及「我聽見八成是她的人在呼喚我」的狀況。
有一點矛盾,但其實并不奇怪。
只要把事情想像成我們兩人之間互相影響、互相x1引、互相……呼喚著對方?
「……」我和瑪那同時沉默。
臉頰微微發熱,我想原因與太yan照s沒有直接的關系。
至於早一步了解事態的瑪那,早已是滿臉羞紅。
而且是相當不甘愿的。
咻──瑪那將她手中的珠子用力扔了過來,不偏不倚直接打在我鼻子上。
「痛si了!你g嘛啦!」痛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理會我的哀號,瑪那上前一把揪住我衣領。
「你、你你你、你說誰在呼喚你啊!再怎麼不要臉也該有個限度吧!這個……笨蛋!」
「我沒說對方是誰吧!是你自己要對號入座……」
「你說了!你絕對說了!」
「奧喔!」
瑪那冷不防賞了我一記頭鎚。
超y,所以超痛!
「快說啊!」
「又……又想要叫我說什麼啊?」
「道歉啦!」
這丫頭未免也太蠻橫了吧?這種狀況下要我道歉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嗎?
「……對不起啦。」
看在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份上,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說了聲抱歉。
瑪那退了幾步,將諾諾抱在懷中漲紅著臉直瞪著我。
「喂,你真的沒有想要毀掉世界啊。」拍
了拍衣服,我站起身來。
「同樣的問題不要一直問行不行啊,沒有就是沒有嘛!」
的確,想想也是,縱然瑪那與預言之間真的有所關聯,卻也無以斷定她就是導致世界滅亡的關鍵人物。
事先申明一點,即使再怎麼裝模作樣,我畢竟不是正港的名偵探,所以做不出太過繁復而具有說服力的推理,只是以最直接,也最主觀的論點提出內心想法:
若說世界居然會因為一位蠻橫、無理取鬧、動不動就要別人道歉的討厭小nv孩迎向終結之日,我絕不相信。
再怎麼樣──
「哈哈哈哈,毀滅殆盡吧!愚蠢的人類啊,懷抱著因自己的渺小而無能為力的悔恨下地獄去吧!塵歸塵,土歸土,這個空虛的世界終該回歸絕望的深淵之中!就讓渾沌取代真理,成為全宇宙的新法則吧!哈──哈哈哈!」
類似這種感覺的畫面、動作、臺詞,我完全沒有辦法和瑪那聯想在一起。
「喂喂,看你那個不正經的表情,該不會又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了吧!」
「不,完全沒有。相反的,我現在可是非常尊敬小那呢。」
「小……那?惡心si了啦,是在叫誰小那啊!」
「唉呀,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廢話,為什麼我非得被你叫得那麼親密不可啊!」
「那……這個怎麼樣──那那。」
「你還……吼,j皮疙瘩都起來了啦!」
「將兩種稱呼合在一起,就會是小那那羅,很可ai對吧。」
「啊啊啊──!」瑪那放開諾諾,掩住耳朵大叫,顯然是不愿意接受那麼可ai卻又羞人的昵稱。
「你、你真的是越來越大膽羅,果然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長矛的尖端,第三度指向我。
「哪有啊,我只是想和你建立良好的關系而已啊。」
意外的,我卻已經不再感到害怕。
「哼,聽你亂講!我知道喔,你一定在心里面偷偷取笑我對不對!是在小看我對不對!」
「別瞎猜,才沒有咧,我怎麼可能會取笑小……」
「啊?」瑪那挑起眉毛,語尾音上揚。
「……瑪那呢。」
「啊啊!討厭,你好煩哪!」
雖然話在說出口之前就已經急轉彎,但是小孩子脾氣的瑪那果然沒有辦法輕易接受。
她墊起雙腳,讓自己的身高盡可能高上一點,大聲為自己抱屈。
「告訴你,不要小看我喔,人家可是很厲害的!要是認真起來,毀掉世界這種小事情根本就難不倒……喂,笑什麼笑啊!哼,反正你不管怎樣就是不相信對吧!那好,我現在就毀掉世界給你看!」
「噢,饒命啊,瑪那大人。」
「嗯嗯嗯──!」
面對我完全沒有半點敬意與誠意的贊揚,瑪那氣鼓鼓的發出了像是動物氣憤時的低y聲。相當逗趣,也很可ai。
雖然在心中產生這種念頭似乎有點過份,但是我總覺得……捉弄瑪那還挺好玩的。
她的反應實在很有趣。
「對了,我們可以這麼做啊!」這時,我想到一個點子:
「跟我來吧,瑪那。我們兩人一起回去吧!」
預言、末日、瑪那。
要說起這一連串事件的起源,我們必須追溯至那條記錄了末日預言的項鏈,這是當前唯一一條有機可循的線索。
而在這方面能夠給予正面幫助的角se,也就只有對於項鏈相關事情有所了解,并清楚解讀出預言文意的老媽一人而已了。
假如在末日當天誕生的瑪那真的與預言有所關連,屬於預言其中一部分的話,或許可以從老媽那邊取得什麼重要情報。
基於這個原因,我向瑪那說出了一齊回到緋云山莊的提議。
「什……」想不到,瑪那明顯慌了一下:「你、你究竟在說些什麼呀!居然要人家……要人家……你個笨蛋、誘拐狂!」
「誘……誘拐狂?」這個丫頭怎麼會知道這麼奇怪的字眼啊?
「等等啊,這樣說我未免也太夸張了吧,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啦?」
「啊啊啊!不要碰我!不要過來!」
「哇啊!」我驚險避開瑪那在慌亂中隨手亂揮亂搓的長矛。
「喂喂,看這個反應就知道你果然是誤會了。聽好羅,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
「我不要!我拒絕!你這個大騙子,別想騙我!」
「……怪了,我明明什麼都還沒說啊,為什麼要被罵做騙子?」
之後,我費了一番唇舌,好說歹說的想說服瑪那和我一起回到緋云山莊找老媽詢問有關於她的事情,但是東一句「笨蛋」、西一句「騙子」,不時還參雜幾句「誘拐狂」的瑪那卻說什麼都不同意。
就這樣,我們僵持了有十分鐘。
「嗯,真是傷腦經。」抓抓頭,我已經詞窮了
。
「好吧,我一個人先回去羅。」
繼續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事情并不會有所進展。
既然瑪那不愿意接受同行的提案,我也只能自己單獨下山。
「那……再見羅。」
「再見──再也不見!」瑪那絕情的道別。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啊?」
「免談!」
「好吧。」
轉過身,我朝著歸途走了幾步。
然後,停了下來……轉過頭去偷瞄瑪那。
「不要那麼故意好不好,人家說不去就是不去啦!」
「真可惜,本來還想說你會不會是不夠坦率,嘴上說一套,心里頭卻想著另一套呢。」
換句話說,就是傲嬌羅。
「你──!」
「哈哈。那,我走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