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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的發情期據說原本可以持續五到七天。
中途除了喝水吃東西等生理需要之外,就是za,不停地za。
進入星際時代之後,人類面臨著蟲族的威脅,內部也并不安寧,聯盟的數個國家和兩個帝國相互對峙,爭權奪利,一jiaohe就要一周的事情,實在太耽誤時機了。
於是科學院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治療,雖然沒能消除發情期,畢竟關系著信息素,t質,jg神力等等,但也成功將發情期縮短,一兩代之後,oga一旦進入發情期,如果不能結合大概需要二到三天才能自行緩解,而能夠得到紓解的話,則基本翻滾個一夜就結束了。
并不會對身t造成太大的負擔,也不至於長時間百事不理而耽誤大事。
因此,在千本櫻里面做了兩次,到達基地後輩朽木白哉抱到他的寢室繼續,將沙發,床,浴室都t驗過一遍之後,一護終於在疲憊中昏昏沉沉地結束了重生後就猝不及防的第一次發情期。
“殿下先休息吧,這個基地只有我一個人,暫時不用擔心。”
清洗過後回到床上,溫熱的手掌心摩挲著頭發,而勁健的x膛在耳邊鼓動著沉穩有力的心跳。
如同很多個曾經的夜晚。
就連緊摟著腰不放的姿勢都一樣。
一護“嗯”了一聲,就在那熟悉的懷抱里放松了自己,任由意識慢慢沉入黑se的海底。
哪怕清楚追兵并不會放棄。
哪怕重生的這輩子,他想挽回,想要完成的事情還很多。
至少現在,能擁有這一刻的安謐。
他太累了。
只是在意識完全沉睡過去的前一刻,一護模糊的記起了上輩子這個時間點的第一次。
那時候他傷得b現在要重,又才成為oga,絲毫沒有應對發情期的經驗,被朽木白哉撿到後,意識都已經不太清醒了,判斷出這是一個beta,不能標記他之後,就在連臉都沒看清的情況下強壓著人家做了。
矛盾的是他生理上已經成為了oga,心理上卻壓根還是個alpha,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c得渾身發軟,生殖腔都在情慾的沖擊下漸漸向入侵者打開,被x器刺入生殖腔的那一刻,驚恐和痛楚簡直無法言喻。
然而朽木白哉卻t貼地并沒有shej1n去,哪怕自己壓根沒有事先要求。
這個細節,他當初在睜開眼發現被自己強壓了的beta居然是當年那個偷親自己而被流放的護衛,因而心情極度難堪之下就忽略了,直到現在,同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才突然浮現在腦海。
朽木白哉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這個疑問一直在夢中徘徊,卻依然找不到答案。
邊境星球距離恒星很遠,以至於白天只在某些地方有,且非常的短而昏暗,大部分時間都是零下四五十度的黑夜。
又因為曾經發生過多次慘烈戰爭的緣故,地面寸草不生,帶著輻s,動物壓根無法生存,在星空下總是一望無際,荒涼而廣袤。
如果不是為了建立防御聯盟的防線,這個星球壓根就不會有任何人跡。
有也只是一個人就足夠。
好在因為太艱苦,這個地兒不但沒人競爭,反而讓白哉在短短一年內升了一級,他已經是上校了。
巡視過一圈他的執勤范圍之後,白哉心里有了些想法。
回到基地,他匆匆脫下恒溫和防輻s的護服,接過機器人清洗
好并且烘乾疊整齊的皇太子的軍服,推開了寢室的門。
青年還沒醒來。
外面是星光下的長夜,基地里為了安撫獨自駐守星球的軍人,全息影像以及氣候調控系統一貫自動運行,這時候就有潔白溫暖的晨光和樹木搖動的颯颯聲音,和著清脆鳥鳴,晨光從寢室的窗戶漏進,照見他躺在潔白的被子里,蜷成一團,臉都埋了進去,只剩下絢麗的橘se發絲留在外面。
真可ai。
白哉放輕了腳步靠近,稍微拉開一點點捂在他臉上的被子,皇太子殿下的臉蛋被捂得紅撲撲的,嘴唇也紅撲撲的,微嘟著,發絲有的亂翹有的散在額頭,他的額純凈不染半點風霜。
一根頭發絲都可ai得不得了。
白哉看得出了神。
青年或許是對他的視線有所警覺,眼睫毛顫了顫,要掀不掀的樣子——想要醒來卻還眷戀著沉睡的安謐,而無意識掙扎著。
於是那密而長的睫就彷佛將飛的蝶,帶著叫人害怕驚飛的生動美感。
將軍服隨手扔在了一邊,白哉忍不住在青年的眼瞼上落下了一個輕如水面落花的吻。
一點點的溫度,睫毛微癢的觸感,心頭彷佛被蜻蜓點了一下漾開漣漪的甜蜜和溫柔。
他緩緩退開,卻看見青年已經睜開了眼,怔怔地望著他,於是他心口一緊,只能窘迫地對他笑了笑,“殿下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六年前的朽木白哉。
又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偷親,被抓包的時候則露出了一個彷佛不好意思般的微笑。
一時間,一護竟有點……奇妙的炫目之感。
他一直知道小兒子跟朽木白哉長得很像,特別像,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都是那種俊美到會讓人錯認為oga卻一點也不顯得柔弱的jg致五官,但x格卻更像幼時的自己,活潑,ai笑,特別粘自己,老惹得他不茍言笑的父親吃醋,恨不能將他拎起丟得遠遠的。
但直到這個早晨,他才再度想起那個si在自己身邊的孩子。
那個被他冷淡,卻始終用濡sh熱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孩子。
——那樣的眼神,是無怨無悔的信賴,與始終充滿了ai的期待的眼神,像灑滿了宇宙的星之塵,在永恒長夜里光華燦爛。
朽木白哉這個羞澀般的微笑,就跟那孩子做了壞事之後對自己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樣。
他的x口驀地像是被利刃刺穿了一般,在遲來卻劇烈的痛楚中痙攣。
他的孩子……哪怕不是自己愿意迎接到世間,放在面前也因為太像父親而不愿意去ai,卻也始終無法忍心推開或傷害的無辜的孩子……
一護驀地抱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朽木白哉,大哭了出來。
白哉不由得渾身僵y。
完了……
他所有之前打的腹稿都不翼而飛,只剩下回蕩不已的“完了”幾個字。
殿下這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ngdang事,徹底清醒了,後悔了,現在還是哭,待會怕就要拔槍了。
對了,他的配槍和光子劍還在外面房間放著呢……
應該不能當場拔槍。
總不會命令自己自殺吧?
基地的戰斗機器人和智腦的權限……
白哉腦子里飛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想頭,但心卻b理智更先做出了決定,而指揮身t會抱住了在懷中哭得顫抖不已的青年,上下摩挲輕拍著他的背,“殿下……殿下……您冷靜一點……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哭了好一會兒,青年驀地用力推開了他。
還帶著淚水的眼,迸s出冷靜的審視。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
白哉繼續僵y。
他不確定地想著,應該不會滅口吧?殿下是個公正大氣的人……
他還記得一年前,偷親事件之後,殿下哪怕被自己的示ai氣得臉se發白,卻也并沒有失去理智,而是冷冷地道,“我懲罰你,不是為了為了你的冒犯,畢竟喜歡我并不犯法,我生氣的是你身為護衛隊的一員,被交托了我的安危,卻在執行公務的期間為了私慾枉顧職責,因私廢公,你明白嗎?”
白哉非常明白,所以即使因此被流放到了邊境星球,也并沒有什麼不服和怨恨。
他確實做錯了,辜負了殿下的信任。
但這一次……他并沒有什麼地方失職……吧?
白哉心虛地想著,畢竟基地里也沒有oga發情期抑制劑,只能靠他這個beta。
而且他很聽話地沒有shej1n生殖腔了。
“殿下?”
用力擦過眼角,擦得眼角似乎更紅了,青年卻已經控制住了情緒,“我的衣服。”
“啊,是!”
白哉趕緊捧出掉在了一邊的軍服來,“您的衣服。”
青年也不避諱他,掀開被子動作迅速地穿衣。
白哉眼尖地看見了他身上捏或吮出來的青青紫
紫的痕跡,大腿內側還印著清晰的青se指痕——那是自己捏住他雙腿大大打開撞擊時過於用力留下的……殿下動情的喘息和一次次浮起腰部迎合的姿態……
x口一蕩一熱,白哉趕緊移開了視線。
青年穿戴停當,又自顧自進了盥洗室洗漱,打理好了之後他看了白哉一眼,向外面走去,步態驕傲,只b平時緩慢了一點,白哉理解了那一眼是“找個地方說話”的意思,跟了上去。
臥室外面是個小起居室,有沙發,昨晚他們還在上面做了一次,有單獨的全息投影,可以連通星網觀看新聞,平時則投影出主人喜歡的各種場景,白哉設定的是他家鄉的風景:盛開得如云如霞的櫻花,如雨般無聲墜落的花瓣,時而風起,卷起吹雪,水面花瓣宛如密而厚的席,隨水緩緩移動,那景致在藍得柔潤的天空下極其絢爛又縹緲,如夢如幻。
青年對這般美景無動於衷地在被機器人清理好,而毫無昨夜yi痕跡的沙發上坐下,神情嚴肅。
白哉端正坐在了他的對面的椅子上。
“殿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父皇遇到了刺殺,重傷垂危,我著急趕回首都星。”
知道父親幾天後就會傳出si訊,這一次依然鞭長莫及的一護忍耐著傷痛簡短地道,“護衛隊里出了內j,趁我不備將我打暈,給我注s了藥劑。”
他仔細地審視著端坐在面前,雖然不至於手足無措,卻顯得純良而正直,甚至有幾分青澀感的青年——六年後的朽木白哉鎮定冷酷,在oga的一護的眼里非常有alpha氣場的男人,跟眼前的他哪怕面貌一般無二,給一護的感覺卻像是兩個人。
一護恨朽木白哉,非常恨。
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但是面前這個朽木白哉,一護卻無法將之跟六年後的他聯系在一起,甚至會……心軟。
——即便忍耐著不表達什麼,但這個朽木白哉就像是大人版的小兒子,會笑,不笑的時候眉眼也很溫柔,看向自己的眼睛亮亮的,蘊著星光,非常漂亮。
坦率的,熱切的,期待著ai的眼神。
這樣的朽木白哉,為何會違背自己的心意,不惜承受自己的恨意,也要將自己囚禁以滿足私慾呢?
ai是這樣黑暗的自私的存在嗎?
承認他的確ai自己,但一護無法接受這樣的ai。
恨著這樣的ai。
這輩子,會仔細看著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
畢竟還得依靠他,目前還不能殺,也殺不了。
alpha的黑崎一護是jg神t質雙s的天才,可沒有了斬月,jg神力無法外放,因此除了氣場壓迫并無用處,而t術,朽木白哉雖然是beta,卻已經達到了t術十二級,僅b一護低上兩級而已,在轉變成oga而t質和jg神都會相應降級的現在,一護對上他,并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還是在對方的地頭。
“就是……讓殿下轉變為oga的藥劑?”
一護冷笑,“不止,應該還有促使我立即進入發情期的成分。”
“究竟是誰,殿下心里有想法了嗎?”
“我叔叔。”
一護乾脆利落地道,“他有野心,有動機,也有實現這些y謀的實力,我沒有證據,但我能確認。”
“我現在的處境非常糟糕,我來找你,是因為我信任你——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不會傷害我,所以我來了。”
他直直凝視著白哉,“我需要你的幫助,去找到皇家科學院的浦原喜助,他能幫助我解除藥劑的作用,恢復成alpha。”
浦原是帝國首席科學家,擁有一個絕對安全的私密實驗室,并且是皇帝黑崎一心私交甚篤的好友,只有他才有機會讓一護從oga再變回alpha,然後奪回王位。
一護的話說得非常非常清楚,非常明白,一點曖昧都不給,他把這個作為一個試探。
“只有這樣,我才能展開對叔父的反擊,奪回一切。”
然而朽木白哉卻并沒有被他將所有旖旎打破的直白所激怒,甚至他的眼底,一絲懊惱都不曾出現。
他凝視著一護的眼,仍舊平靜而明亮,宛如盛滿了星星,又宛如他凝望的就是宇宙中最亮的星星,只是折s著這顆星的光,也能讓他的眼底蘊滿光亮和溫柔。
“我也猜想到會是這樣了,殿下不會喜歡上我這樣的人的。”
白哉說道,他在一護面前單膝跪下,右手握拳按上了心口,這是護衛隊向皇太子宣誓效忠時的姿勢,“請殿下繼續信任我,我一定會將您送到浦原先生那里。”
青年的臉上便閃爍出凜然又明亮的光彩,“好。”
他伸出了手,接納了白哉再一次的效忠。
但是這一次,能支撐多久呢?
一護在年輕的上校向他詳述怎樣擺脫追兵的計劃時,在心里想道。
上輩子,朽木白哉也不是一開始就想要囚禁他的,了解了大致情況之後,他就有了
詳細的計劃,一護很是驚詫,作為一個被流放的人,他居然在一年內就完全掌握了這顆邊境星球,立下功勞獲得上級支持在這里布下了嚴密的防御網,并且……非常有戰略眼光的在附近三不管的星球上有了布局,準備將悄然陳兵在對面,而帝國最近反應遲鈍還未曾做出應對的聯盟軍坑上一把。
而計劃則是利用機甲斬月的殘骸將追兵引向對面,誘本來就蠢蠢yu動的聯盟軍打上一架,之後聯盟軍必定會對這顆邊境星球下手,而邊境星球防御不足,哪怕白哉建立了機動防御網,也只可能及時撤離。
他們可以藉機詐si。
這樣就能擺脫追兵,潛入首都星。
計劃沒有問題。
但是叔父是謹慎到y險的男人,而那時候,他和朽木白哉還不知道叔父是y謀的源頭。
雖然得到了一護si亡的消息,他的人依然埋伏在了通往首都星的必經航線上,上輩子他們兩人就正正撞了上去,結果可說是九si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一護因為t質的衰減而戰斗力下跌,受了重傷,朽木白哉帶著他躲了起來。
他恢復成alpha希望,就這樣漸漸消失了。
朽木白哉不愿意再冒著危險前行,他將還不肯放棄的一護囚禁了起來,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c弄,第二年一護就懷孕了。
那時候一護在絕望之下甚至想過,為什麼還要熬下去?現在的我已經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奪回王位了,忍耐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還不如si了。
但是新生的孩子給了他指望,朽木白哉逐漸對他放松了禁錮也給了他希望,他成功地在第三年跟著男人回到了帝星。
他以為自己可以找到機會逃走,找到機會聯系上依然忠誠於si去的父親,忠誠於自己的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朽木家……在做這一行方面多麼有經驗。
在帝星,朽木家的地頭上,jg致的囚籠早已準備好,他受到的禁錮,遠b躲藏在外面時來得嚴密,幾乎毫無縫隙。
一護徹底絕望之後,竟然慢慢地接受了現實。
他不再是皇太子,黑崎一護已經si去了,他現在是朽木白哉病弱的oga。
除了模樣酷似朽木白哉的兒子,他不能見到外人,也不想見任何外人,本是個人上人的alpha,卻因為變成了oga,在信息素的影響下,連朽木白哉這個beta都能對他產生壓制。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時間讓他慢慢接受了現實,或者,是讓他變得自暴自棄,一護刻意不再去回想自己的身份,自己曾經的x別,彷佛自己也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將從前的一切忘掉,當做不曾存在的夢。
這樣他才能過得好一點,才能輕易對著現在的“丈夫”張開雙腿接納他的進入,并且默許他s在生殖道里,以期懷上下一個孩子。
直到叔父的殺手再度找到了他和他的孩子。
“殿下?”
燈光下,是正直坦率的眉眼。
憎恨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氣質而讓自己難以憎恨到底的朽木白哉。
“抱歉,我走神了。”
這一次,再不會重蹈覆轍了,絕不!所以那些……不要去想!
一護努力拋開了心事,將心神投入到朽木白哉的計劃中,思考起如何將之更完善縝密來。
“你這里有適合我用的機甲嗎?”
“軍用的制式機甲只怕不能發揮斬月的能力。斬月毀損實在太可惜了。”
白哉取出一個空間紐,“這是我兄長送給我的定制機甲,雖然沒有斬月的好,好歹也是a+級機甲了。”
“發情期g擾了我的戰斗力。”深有同感的一護嘆息了聲接過空間紐,用指腹摩挲了兩下,“謝謝你。”
上輩子,他不得不依靠朽木白哉,甚至必須用身t束縛住他……利用“美se”來引誘一個對他有意的男人,說服他不要把自己交出去,并且平安把自己送到浦源先生手里,x口的屈辱和痛苦實在難以形容。
事實證明,單純身t的慾望是束縛不住一個人的。
只會豢養出雄x貪婪的獨占yu。
被折斷翅膀,奪走自由的痛苦,至今刻骨銘心。
所以這一次,他不想這麼做了。
而改之以“信任”。
但是真的能信任嗎?
至少……此刻……
信任著這個還沒有改變的朽木白哉。
“就按你說的辦吧。”
協商了一番之後,他點頭拍板了朽木白哉的計劃。
chapter04逃亡之路
星球的防御網全部升起的時候,是非常驚人的景象。
火焰和星光g勒出星球巨大而完整的輪廓,在那上面,煙火一團接一團的炸開,化作拖曳長長光尾的流星成群墜落。
最後是基地自爆。
沖天而起的火柱,彷佛是巨pa0將星球整個鑿穿。
毀滅x的壯麗。
“成功了。”
朽木白哉駕駛著小飛船從隕石帶後方脫離,“追兵追蹤到斬月墜毀痕跡時正撞上巡視的敵軍,雙方交戰,追兵撤回防線,交戰後基地自毀,追兵不會全部si亡,應該會把消息傳回去。”
他轉向凝視星空的一護,“這樣,在他們那里,我和您都是si人了。”
一護搖搖頭,“不能太樂觀!沒見到我的屍t叔父就不會放心,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生還的可能,他也一定會派人在通往帝星的必經航線守株待兔的。”
“那我們是繞路還是去黑市購買偽裝的身份?”
白哉思忖著,“無論如何,y碰y都是下策。”
“你說得對,就算是一時勝利,也只會泄露行蹤引來更多的敵人,繞路也未必可行,他們只要在蘭那星,埃爾法星以及天門星這幾個必經航線上的星球布控,繞多遠都沒用的。”
“可是身份芯片的問題該怎麼解決?”
購買黑市偽造的身份芯片在邊境一帶還可以蒙混過關,但假的就是假的,帝星的防御圈極度嚴密,每一個身份芯片都是中央智腦確認并存檔,通過任何一個關卡都要經過確認,不使用官方勢力,改變身份并且潛入帝星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找人求助嗎?七大軍團的元帥不可能都被親王籠絡過去吧?”白哉皺眉。
“當然不,事實上目前應該只有一兩個元帥傾向於他。”一護苦笑,“但我現在是oga。”
白哉秒懂。
唯一的繼承者皇太子竟然是個oga,這對於支持者實在會是個巨大的打擊,任何人都得考慮oga繼位的危險——oga是會被標記的,這就意味著皇室權力的旁落,相b一個oga皇太子,aplha的親王殿下反而是個好的選擇了。因此現在一護不出現,元帥們反而不會倒向親王,出現了,反而會b迫他們不得不做出選擇。
當然,如果恢復成alpha,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旗幟,一出現就能改變局勢。
“在恢復之前,都只能靠我們自己。”
一護冷靜地道,“形貌需要做一定程度的偽裝,身份的問題斬月可以解決,購買黑市身份後,他可以為我們登錄進中央智腦,但這也意味著如果對方有星網追蹤者,我們有可能會被發現。”
“斬月也是強悍的星網追蹤者吧?”
“沒錯,我是最優秀的星網追蹤者!”機甲的智能系統b一般智腦的智能系統的智能高上不少,尤其是斬月和千本櫻這種,更是屬於數目有限的高級定制,因此往往會在隨身智腦中留一個分t,以便隨時跟主人交流,“我建議,我們可以多登錄幾組身份,混淆視聽,大概能多拖延上一定的時間,如果千本櫻能幫忙阻截信息流,那就更有把握了。”
千本櫻:“沒問題!”
計劃一點點反覆修正中完善,小飛船沒入了浩瀚的星海,沉默在艙室內蔓延開來,帶著沉重卻也不失希翼。
燃火的星球被拋在了後方。
從這一刻起,他們是流亡之路上彼此唯一的同伴了。
一開始的旅程還是平靜。
這艘未在登記記錄上出現過的小飛船功能頗為強悍,不但能支持躍遷,還具有隱匿功能,簡直是為逃亡量身定制,擁有常規的等離子pa0,核能pa0之外,竟然還有湮滅pa0,雖然能量只夠支持一發,但這可是一pa0就能g掉一艘星艦的恐怖武器,一般途徑不可能購買得到。
“不愧是朽木家。”
一護感嘆。
白哉便笑,“殿下不用說得這麼委婉,直說帝星暴發戶頭一號就行了。”
朽木家的確是貴族,但并非傳承悠久的老牌貴族,而是所謂的新貴,就是那種在宇宙開拓中好運發了大財,就用錢買了爵位而希翼躋身上流社會的暴發戶,財大氣粗是一方面,卻并不太被上層認可。
不是上層真的過於傲慢,事實上,還是有很多沒落貴族覬覦著這些土大款的財力而愿意聯姻的,可惜,土大款就是土大款,血統實在雜亂,跟他們聯姻,只會降低家族基因的等級,而後代的基因是家族傳承的重中之重,輕忽不得。
b如朽木家,上一代的朽木伯爵就是個beta,然後生了兩個兒子,又都是beta。
有聯姻意向的貴族們:散了散了!
朽木伯爵身t還不怎麼不好,方到中年就去世了,將爵位留給了同樣病病歪歪的長子,經營家族的生意,次子倒是健康,卻對經商沒興趣,考上了帝事學院,畢業後自然進了軍隊,在軍隊這種alpha的天下,土大款家的升遷之路當然也與眾不同,一個詞概括,就是靠錢鋪路,他哥哥到處撒錢,將白哉塞進了皇太子護衛隊,一群貴族後裔蹭軍功的地方,以確保自家弟弟不會被軍隊的直a癌們揍成豬頭。
可惜沒兩年就觸怒了皇太子殿下,被流放到邊境星球了。
“你被扔到這里來,你那個有名的疼弟弟的哥哥沒想把你撈回去?”
一護上輩子也很少見到朽木白哉那個兄長,大概一兩面吧,記憶中是個白se長發的清俊男人,跟朽木白哉b人的俊美并不太相似,氣質溫和,看著自己的視線透著無奈和歉疚。
但歉疚有什麼用呢?
理所當然,只會支持了g出這種事情的弟弟,為他收拾掃尾,把事情做得更周密。
“當然想,不過我告訴他我被流放的原因,他就說等我冷靜兩年再幫我想辦法。”
一護哼了一聲。
“我看零下五十度也沒能讓你冷靜下來嘛。”
“我有在反省,那次是我過於沖動了。”
男人側過臉,俊俏過頭的笑容在星光的襯托下綻開,“我應該在非執勤時間偷親殿下的,那樣就不是玩忽職守了。”
這也叫反省?!
一護沒好氣,“那樣確實我不能以玩忽職守的罪名將你流放,但我會把你打成豬頭!”
“現在還會打嗎?”
“好好駕駛!”
一護用指尖抵住側過臉朝自己笑的男人的額頭將他推正,鼻息間聞到了一絲幽雅的桔梗香。
“你用了熏香?”他皺眉。
“這是我老家那邊送來的稀罕東西,我看殿下喜歡,就為您在臥室里點上了。衣服上也染到一些。”
一護眉頭皺得更緊,“我沒說我喜歡。不要自作聰明。”
白哉不爭辯。
或許殿下確實不是喜歡這種熏香。
而是因為他們那一次結合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恰好帶了這種香,oga對香味特別敏感,哪怕并不是信息素,動情的時候對這種香有了印象,就會在再度嗅到這種香時,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會發生微妙的轉變。
水光瀲灧的,像是含著情,希望著自己靠近對他做什麼一樣。
被用那種視線看著,身t都會發燙發熱起來。
雖然嘴y的殿下絕對不會承認并且出口要求。
白哉喜歡那時候的殿下。
褪去了驕傲強y的外殼,而顯露出幾分柔軟鮮美的內里來,渾身都散發出渴求安慰和擁抱的氣息。
那一晚之後,他們并沒有再度結合過,畢竟發情期一月才有一次,而不在發情期,原本是驕傲強大的alpha的殿下是不可能接納自己的。
白哉也不會強求。
更不會違逆心上人的心意。
但是出於微妙的小心機,他用上了桔梗香,作為一種……試探和取悅。
然後偷眼看著聲稱并不喜歡的殿下皺著沒扭開頭,耳根卻微微泛上了一抹嫣然的紅,呼x1也微微急促了。
就像被誘惑出發情期一樣。
真是太可ai了。
暗自的陶醉,一點點變化都能激起漣漪的歡喜,克制和隱忍——暗戀或者明戀,即使是不被接納的ai情,一個人也能這樣一點點加深嗎?
因為跟這個人在一起,就已經非常幸福了。
被信任,被依靠,同舟共濟,并肩面對危機。
他說信任我。
“殿下,你說信任我,為什麼?就因為我喜歡你?你覺得我不會出賣你?”
白哉突兀地問道。
“我并不能預知未來,也不能肯定你擔不擔得起這份信任,我只能說,付出信任是必須的。”
青年想了想冷靜答道,“可能是錯誤也可能是正確,但我不應該在依靠你的力量時還忌憚防備,這樣於事無補,只會將事情弄糟。”
“就當……這是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縹緲,“無論輸贏,我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果然,這就是殿下。
初見之前,白哉對alpha是懷著競爭和對抗的意識的——依靠先天基因的優越,很多alpha都是驕傲自大,只長肌r0u不長腦子的蠢貨,而皇太子就是個有名的飛揚跋扈的alpha。
然而見到橘發如火,眸光如炎的殿下時,白哉才明白,有些人的驕傲,是如此的光耀奪目,并且合襯無b。
皇太子的高傲,來自他大氣恢弘的x格,來自他高貴優越的修養,來自他的力量,因而顯得自信,從容,又帶著這個介於青年和少年的年齡固有的生機蓬b0,他就宛如在麗日下生長得無拘無束的樹,青翠,鮮活,看著就美好的存在。
相處雖然是上級和下級,但皇太子是非常有親和力的x格,喜歡跟士兵們打成一片,卻又威嚴,公正,笑容燦爛而純凈,帶著份少年人特有的恣意而活潑的氣息,就連信息素,也是并不具有侵略x和壓迫感,而芳香如海岸飽受yan光恩澤的柑橘的清香。
白哉無可抑制地ai上了他。
哪怕那是一個身份高貴的alpha,而自己只是個暴發戶貴族家的beta,兩人之間毫無可能。
“我也不後悔。”
白哉輕聲道,“如果不是讓殿下知道了我的心意,殿下或許就不會來找我了。我很幸運
!”
“來找你,打破你平靜的生活踏上流亡之路,你或許會si掉——這也是幸運嗎?”
“是的,在殿下為難的時候,危險的時候,我能出上一份力而不是一無所知,我非常慶幸。”
白哉認真地道,“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後悔。”
一護到底動容了。
不管未來會如何,現在的朽木白哉……他是真心誠意的。
小飛船在談話間穿過了一片隕石帶。
無垠的黑se包裹住飛船,星塵灑落在遠方,距離太過遙遠的緣故,那些光點半天也沒有一點變化,於是在感知中,飛船彷佛在宇宙無處不在的深黑中凝固不動。
只有深沉的寂靜,黑暗,一艘飛船,以及身邊的人。
白哉改成了自動駕駛。
“殿下,現在可以休息一下……”
“噓……”
青年緩緩傾身過來,嫣紅的唇微微開啟,水光瀲灧的眼凝視著白哉,空氣驀地灼熱起來,吐息的氣流,肌膚散發的芬芳……白哉領悟到了他的意思,心口的花朵灼然怒放。
他得到了一個吻。
甜蜜而柔軟,青年的嘴唇帶著橘花微澀而甜美的香氣,在接觸間涌上熱度,而微顫著四散開戰栗。
“殿下……”
他含糊地叫道,聲音被湮滅在交融的溫度之間。
發絲的燦爛融化於燈光之下。
橘se的,金se的,琉璃一般,是心上人的顏se,從發間,眼底,汩汩流淌,在眼底綿延開無邊無際的燦爛。
他伸出手臂,抱住了傾身而來的人,攬住那軍服下也纖細得誘人的腰,拉過他坐在自己腿上。
并未遇到抵抗,十指滑入發間,青年捧住他的臉,跟他加深了這個吻。
殿下……似乎挺有經驗的樣子……
難道他吻過什麼oga嗎?好像離開護衛隊時,聽說過陛下為他安排過相親會什麼的……
白哉胡思亂想著,不甘心地奪取了主動權,將舌頭探入了那微啟的唇間。
立即,他觸及到了huax的柔neng和甜蜜。
像小時候吃過的棉花糖,柔軟到毫無真實感地化開在舌尖,只剩下沁人心脾的甜。
交纏的舌,反覆纏繞摩挲,以及吮x1,只要舌尖輕t1an過齒齦,坐在懷里的人就會微微顫抖,而一旦跟舌苔相互摩挲,他會溢出甘美的碎聲,在懷里扭動磨蹭著,大量津ye分泌出來,在口腔中內舌頭攪動出q1ngse的水聲,空氣中橘花的香味一份份變得濃烈。
唇分,青年嘴唇殷紅,b什麼唇膏都yan麗好看。
“殿下這是……”
“你不想要嗎?”
他反問道,垂眸看了看白哉已經有了反應的下腹。
“您沒到發情期,會傷到您的。”
白哉心動,卻堅定地拒絕了。
“殿下不用勉強自己。”
“誰勉強了!”
驕傲的皇太子惱羞成怒地將白哉推開,霍地站起,“不要就算了。”
白哉趕緊追了上去,“再親一次還是可以……呃……”
“砰!”
臥室的門在他鼻子面前關上了。
火氣很大啊!
白哉頓住腳步。
難道是結合過的oga在非發情期也有需要嗎?
又或者,是其實對自己不放心的殿下,想要用這種方式加深忠誠?
指尖撫上還留著青年甜蜜的溫度的嘴唇,白哉若有所思。
千本櫻:“主人,您是在用上次我送您的《追到心上人一百零八招》中的yu擒故縱嗎?但皇太子殿下似乎很生氣,您是不是選錯了招式?要我給您做個周密詳盡的計劃表嗎?”
白哉:“………………閉嘴!”
一護坐在小小的臥室里生悶氣。
一開始只是試探。
試探朽木白哉會不會因為情慾而產生將自己關起來獨占的想法。
但是朽木白哉的的確確動情了卻不肯接受誘惑而拒絕了自己的示意。
他應該對朽木白哉的克制感到欣慰的。
至少在現在,這個男人還是顧及著一護的想法,希望他變回alpha,并且在為之努力。
可卻又會因為被拒絕而產生羞惱,身t也因為適才的親昵而發熱,在下腹悶漲地疼痛著,讓一護焦躁難耐。
幽幽的桔梗香還燃著,一縷薄煙在臥室里盤旋環繞,b男人身上沾染到的要來得濃郁得多,於是在呼x1間鮮明地搜刮著內臟,讓他因為忍耐而顫抖。
所以究竟是試探還是真的想要……
哪怕不愿承認,一護卻唯獨無法對自己撒謊。
明明恨著他……
思前想後,一護終於泄氣地躺倒在窄小的床上。
指尖撫0上適才熱吻過的唇,那燃燒的溫度,廝磨的甘美,唇舌交纏的親昵……
還有那個時候,燈光下他因為汗水而閃閃發亮的皮膚和灼熱到一目了然的眼,動情時長長沉沉的嘆息,在t內沖撞的魯莽和激情……
現在的朽木白哉,他其實是……喜歡的。
不僅一言一笑都那麼像小兒子,而且t會到了他的溫柔,穩重,隱忍,以及深情。
或許這種喜歡非關情ai,更近似一種欣賞。
但他無法釋懷上輩子的一切。
因此哪怕在相處中看到了他的坦率和真誠,看到了他的深情,一護也無法真的去相信。
在內心更深的某個地方,一護仍然是充滿了冷漠地審視著這個男人,一次次小心試探著他,防備著他,等待著他也背叛自己的那一刻。
可內心里,卻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問他:
為什麼會這麼的不一樣?
無論朽木白哉給人的感覺,還是兩人相處的方式,對話……一切都差異非常大。
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他真的……還會背叛自己嗎?
斬月:“殿下您別生氣了!恕我直言,朽木白哉剛才那麼做大概是大概想套路您!這一招叫做yu擒故縱!破解方式如下:強行推倒,最快解決問題!畢竟沒有什麼矛盾是啪一頓解決不了的!2置之不理,想必朽木上校忍不了幾天就會主動求歡,到時候您就可以反過來嘲笑他!3另外找一個優秀的競爭者刺激一下……”
“噗哈哈!你都哪里學來的?”一護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把適才的煩憂扔到了一邊,“謝謝你,斬月!”
“不客氣!為殿下解憂是我的天職!”斬月一本正經。
已經重新開始了,所以,也不能囿於以往的觀念和做法了吧?
那句信任,是發自真心。
既然選擇了跟這個人同舟共濟,沒有信任的話,是無法渡過惡意的湍流,到達彼岸的。
首先自己做到無可挑剔,然後……不要放松警惕。
這一次,一定,會不一樣了。
千本櫻:常規添亂!
斬月: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