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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倍感榮幸。”沈瀾先是沒正行的扯了一會兒皮,然后才慢慢的嚴(yán)肅起來:“雖然我是個警察,我的工作和你們的工作也水火不容,但是這不影響我和老大的關(guān)系,我沈瀾可以當(dāng)著那么多兄弟的面發(fā)誓,絕對不會對不起林哥。”
沈瀾微微頓了一下:“我不會對不起我的職業(yè),但是同樣也對不起我的愛人,我知道兄弟們在顧慮些什么,我可以保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會擋在林淵洋的面前。”
兄弟們此時都有些發(fā)愣,幾百號人都傻愣愣的站著,顯然是被“我們老大是個黑道但是我們嫂子是個警察”這個巨大的沖擊給弄懵了。
老孫首先反應(yīng)過來,他一下就看著林淵洋:“哥,你真的跟這個條……警察……好上了?”
林淵洋剛剛一直聽著沈瀾的話,什么意見都沒有發(fā)表,此時聽到老孫的話才點了點頭,他聲音有些沉下去:“我知道有些兄弟不信任他,也可以理解,所以我不強(qiáng)求。”
對于黑道的人來說,和警察做朋友簡直比與虎謀皮還要可怕幾分,林淵洋能信任沈瀾,可是其他的兄弟或許不信。
“但沈瀾這個人我要定了,你們不放心你們的命,我不留你。今天想走的兄弟,隨便你們開口要多少錢,拿了錢就找個安頓的生意、娶個好老婆,好好過日子。你們都是為我賣過命、跟我出生入死的人,我林淵洋絕不虧待你們。”林淵洋的話語鏗鏘有力:“有些兄弟從我開始在京城闖蕩的時候就跟著我、到現(xiàn)在,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還留在我身邊,我從心底里感激。我也說過,有我一條命,就有你們的一條命。就算以后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絕不連累你們。”
林淵洋的話說完,剛剛竊竊私語的聲音都沒了。
沈瀾全身的每個細(xì)胞連同心臟都在深深地顫栗,林淵洋的幾句話好像徹底的把他點燃了。
——這就是他愛的人。
他愛的林淵洋。
底下有個人的聲音驀然響起:“林哥,我們和沈瀾處了也有一段時間,兄弟們信他。就算不信他,也信你的眼光。兄弟們不走”
那聲音一起,便有許多兄弟們應(yīng)和,無一不是“我們信林哥”這類。
但是也有幾個老人離開了——卻不是因為沈瀾。他們跟著林淵洋闖京城的時候,就三十多歲了,此時已經(jīng)頭發(fā)半百,實在是沒有再四處打拼的力氣了。
今天借這個時機(jī),便離開了。
林淵洋舍不得他們,不停的囑咐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兄弟們。
都是快五十歲的老頭了,卻一個個熱淚盈眶,激動不已。
沈瀾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發(fā)熱——這是不管過多久,他在警局里永遠(yuǎn)體會不到的,這些黑幫的兄弟,充滿了滿腔的熱忱與真性情。
兄弟們剛走,沈瀾一下就把林淵洋拽到了懷里,用雙手捧著他的脖子,低頭不斷的去吻他,嘴唇顫抖不已:“哥,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林淵洋抬頭看著他,目光中恍若有星辰在閃亮,他輕聲地問:“我都把你介紹給我兄弟們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把我?guī)Щ丶已健!?
“很快、很快。”沈瀾激動地說:“我明天就回家一趟。”
林淵洋卻說:“我只是那么一說,你不要一下就告訴他們,你慢慢來,讓他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林淵洋是個細(xì)心的人,他聽沈瀾說他父親想做一個警察的時候,就覺得沈瀾出柜可能會有些困難。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本就驚世駭俗,再加上他的身份……更是不易被人接受。
“他們要是不同意,我就在你家不走了。”沈瀾說:“哥,我不會委屈你的,大不了我就去倒插門。”
林淵洋抬手捏著他的鼻子,反駁道:“是童養(yǎng)媳。”
過了沒幾天,沈瀾就被調(diào)回局里了,他白天要去上班,晚上跑大半個京城回家,到林淵洋家的時候經(jīng)常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凍的臉都通紅了。
這把林淵洋心疼壞了,他在京城有幾套房子,兩人一合計,直接把家搬了,搬到了離警局稍微近一點兒的那套房子里——反正林淵洋住在哪兒都無所謂,只是為了讓沈瀾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