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蕊知道靜姝的習慣,待姜琸離開,這才低著頭上前微微掀開了帷帳,把靜姝的里衣送了進去,然后又無聲的退了出來。
雖然秋蕊一直低著頭,但靜姝卻看到她紅紅的耳尖,低頭看自己那錦被未能遮住的脖頸處盡是片片桃花,心里真是又羞又臊,這,這可如何是好?
這些怕是普通的粉都遮不住的,這樣的天氣,她總不能穿個高領的衣裙,把脖子都遮住吧?
真是愁煞人,想著姜琸那樣不以為意高高在上的笑容,簡直惱死人了……
半個時辰后,姜琸看盛裝的靜姝垂了眼繃著臉抿了唇一派認真模樣的坐在馬車上,理也不理自己,目光再掃過她那被包裹嚴實的脖子,笑了笑。
看來這小丫頭是真有些惱了,不過,也是她的皮膚太過嬌嫩,根本就是碰一碰立時就能紅上一片……想到此,那心不由得又癢了癢……
不過此時,他是不敢再去惹她的了,此時她羞惱著,估計八成都是羞的,若自己此時再弄亂了她的妝容頭發衣裳,她怕是真的要惱了……
姜琸便開口道:“父王母妃已經多年未入京,皇祖母也一直很牽掛他們,此次借我們的婚事入京,也是他們朝思暮想的事,所以他們心情很好,你不用擔心他們會不悅……”
姜琸開口說著蜀王府的眾人,此次他們成親,蜀王府那邊也就蜀王夫婦一起過了來,姜琸的二嫂懷有身孕,即將待產,所以二哥二嫂都未能一起入京。因此這京中蜀王府不過就是蜀王,蜀王妃,和原先就在京的蜀王世子和世子妃以及世子妃所出的一雙兒女,然后便是成儀縣主,俱都是靜姝見過的,并無需擔心受到什么為難。
真正要費心應對的是宮中的華皇后以及其他一些不知屬性的一些人。
姜琸似是隨意說著,靜姝起先還正襟危坐,并不怎么搭理他,但那耳朵卻是豎了起來,及至說到宮中眾人,她便已再忍不住,時不時的插言問上兩句了,及至到了蜀王府,就是靜姝自己也都不記得自己一早曾羞惱成怒不想搭理姜琸的事兒了。
馬車行到了王府門口,兩人下了馬車,便見到了王府的大管家已親自在大門外候著,見了兩人,一邊命人安置馬匹車輛,一邊就恭聲迎了兩人去了蜀王府的正廳。
一入得廳中,靜姝便見到了雖嚴肅著臉但仍可以看出心情還不錯的蜀王,和正笑吟吟看著兩人的蜀王妃,二人此時都已坐在了主位上候著他們。
靜姝忙低了頭,跟在了姜琸身側稍往后小半步,一起行到了堂前,及至到了堂前站定,便立時有侍女拿了兩個蒲團上來,在兩人面前擺好躬身退下。
姜琸便領了靜姝上前對蜀王和蜀王妃先行了跪拜大禮,未及起身,便又有丫鬟上前遞上了一杯茶給姜琸,姜琸便依次給蜀王和蜀王妃敬了茶。
接著便是靜姝,亦是先后給蜀王蜀王妃敬茶行了斟茶禮。果然蜀王和蜀王妃都未有為難她,都極爽快的喝了茶,并分別都賜了厚厚的禮物給靜姝。
蜀王賜給靜姝的是一匣子珠寶玉石,沉沉得一打開簡直就能晃花人的眼。
姜琸看了就笑道:“父王,您也沒有一點新意,當年送給大嫂的也是一匣子寶石,據說送給二嫂的也差不多,現如今,您送給我媳婦的又是這個,這也太不費心了吧。”
蜀王瞪了一眼姜琸,冷哼道:“像給你一樣,一個紅包,就是費心?”
姜琸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便不再出聲了。
其實他也知道他父王雖說同是送的珠寶玉石,但送給每個人的其實主要寶石品種甚至品質都有所區別,俱是吩咐了人用心挑選過的,他也不過就這么一說,調節一下氣氛而已,免得靜姝好像緊張得不行的模樣。
蜀王妃向來大方,從來送給靜姝的禮物就沒有普通過,且次次都有寓意,此次仍是如此。
此次她送了靜姝一大盒首飾,看起來俱是有些年代的,有的鑲嵌的寶石都是難得的珍品,一看就是價值非常,有的卻觀之普通,但造型也十分靈秀奇巧。
蜀王妃看靜姝細細的看那些首飾,便帶著溫和的笑容道:“這些,多是我自小到大祖母和母親送我的一些禮物,現在也不大用得上了,便挑出了些給你,閑暇時我就跟你說說每個首飾的來歷,也好讓你知道些外家家中舊事,留個紀念。”
靜姝忙謝過應了下來。如此,這些東西可比一般的首飾都要珍貴多了。
靜姝收了禮物,自也準備了禮物給蜀王和蜀王妃,都是依照習俗給兩人親手各做了一對鞋子,不過不是普通的鞋,而是一對鹿皮靴。
靜姝的刺繡一般,所以在靴子的款式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給蜀王的有些像獵裝靴,大氣威武,給蜀王妃的則小巧好看又不失英氣,還特地鑲了一些低調但又增添貴氣的藍黑寶石。
原本蜀王和蜀王妃完全沒怎么在意靜姝的禮物,卻不想倒是給意外了一下,內心還是很滿意愉悅的。
第97章 入宮請安
之后便是一一見過蜀王府的其他人。
蜀王府在京里原本就沒幾個人, 靜姝以前也都是見過的, 便上前一一“認親”, 收了蜀王世子及世子妃的禮物, 再分發自己早就預備好的禮物給眾人。
待“認親”完, 蜀王和蜀王妃都知道此時宮里太后娘娘還有景元帝都還在等著姜琸和靜姝兩人去宮中請安, 所以也沒留兩人用午膳,不過是略坐了一會兒, 便催促了兩人入宮。
景元帝是在熙和殿見的兩人, 除了坐在龍椅上的景元帝, 還有到京中參加兒子姜玨婚禮尚未離開京城的康王,以及一直在京中的康王世子,閩王世子, 福郡王姜玨, 以及閩王次子姜璉。
姜琸攜了靜姝給景元帝行了跪拜大禮, 景元帝難得樂呵呵的道了“平身”,說了幾句教導之辭, 便有大太監念著景元帝賞賜給二人的長長的禮單。不過賞賜雖重,但并沒有越過月初成親的福郡王姜玨,所以在場眾人都沒有什么異樣。
這么些年,在場面上, 景元帝一直是更“偏疼寵愛”姜玨的,此次大婚賞賜, 自然也不會破了這么多年的慣例。
接著便是姜琸帶了靜姝見過康王, 以及幾位平輩的堂兄, 各王府世子以及姜玨姜璉。
康王是莊太后的幼子,相較其兩位兄長,已故的南平王世子以及景元帝,康王性格要平淡文弱上許多,不像其兩位兄長都是文武雙全,性格剛毅,殺伐果斷的,而是文秀儒雅那一類型,這一點大約姜玨也是隨了他父親。
因著在蜀王世子妃生辰宴上直接駁斥了康王妃,后來還鬧上了朝堂,以致莊太后親自訓斥了康王妃一頓,讓康王妃沒臉。
所以靜姝原本見康王還帶著些小心警惕,不過結果卻是大大出她所料,康王竟是格外的和善。
其實康王妃脾氣大,性子火爆,康王和其新婚初幾年還好,這些年兩人早已不怎么和睦,所以對靜姝頂撞康王妃一事,康王并沒有因此就對靜姝存了不滿。
他反覺得自家王妃抓著陳年舊事不放,直接就給未來的侄媳婦沒臉,得罪侄子和弟弟蜀王,簡直就是沒事找事,給兒子拖后腿。
所以康王這日絲毫也沒有為難姜琸和靜姝,反是笑瞇瞇的給了靜姝很重的見面禮,還頗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姜琸和靜姝道:“你們三伯母因著其兄長之事,一直對前朝舊事耿耿于懷,淮之啊,你們莫要跟她計較,只當她是老糊涂了就是。”
景元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說話,神情是今日一直掛在臉上那副樂呵呵的表情。
姜琸就認真回道:“伯父多慮了,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也就沒事了,想來下次三伯母也不會再提了。”
靜姝也只作靦腆的站在姜琸身邊淺笑著低聲應了,再不多說一句的,哈,那事她又沒有吃虧,計較什么。
康王瞅著姜琸和靜姝那非常默契舉動,心里稍微有點吃癟,但也是笑瞇瞇的把此事揭過了,他,本就是要在兄長景元帝面前表個態而已。
他母后養大表妹夏王妃,寵愛姜琸他是知道的,看兄長那樣也是喜愛姜琸的,他可不能給兄長留下那印象,他們康王府是容不下侄子侄媳的。
現在兒子姜玨還未上位就這般對待侄子侄媳,上位了是不是還要趕盡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