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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那張臉分明與自己心中的那張臉已然重合,哪里還分得清到底是誰?
凌修安恍惚之間再也忍不住,放下水杯,上前便拉了她入懷,低頭咬上那汁液滿滴的水蜜桃,頓時如同咬上什么甘霖美液,蕩人心肺,哪里還有什么理智可言?摩擦之間,只覺不夠,饑渴的尋求著更多的甜美汁液。
容唯嘉嚇了一跳,但她此時也已情潮涌動,瞬間便軟在了他的懷中,欲拒還迎了番,便已是回應著凌修安的求索,任其施為了。
兩人不多時便已被情欲占據,理智燃燒殆盡,褪盡衣裳,滾落床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凌修安雖非第一次,但過往亦不過只是情欲初開時和些小丫鬟胡鬧過幾次,并無甚趣味,那種干澀哪里是今次因受了幻情粉催情香的作用可以比擬?
更何況容唯嘉的身子經過前朝宮闈各種秘法調理,雖是處子也是非尋常人可比。
兩人如此竟是整整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還是凌修安藥效漸去,腦子逐漸清明,看到懷中因初經人事而格外嫵媚艷麗的容唯嘉,清醒過來,瞬間只覺冷汗淋漓。
他推開了半是昏迷的容唯嘉,著了裝,連還在莊子上的妹妹凌雪霓都沒顧,便直接策馬離開了。
只是凌修安徑直離開,卻不知道他在推開容唯嘉著裝之時,容唯嘉便已經睜開了眼睛看他的一舉一動,眼神幽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他離開那間房的時候,也沒注意到妹妹凌雪霓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想喚他,他卻已經出了院子。
她身邊的丫鬟見凌雪霓有些茫然,就勸道:“小姐,世子這么匆忙,可能是出去有些什么事情要處理,奴婢先前聽說公子和表姑娘都在這邊,小姐不若進去問問表姑娘,公子一會兒必然還會過來尋小姐的。”
凌雪霓聽了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也不等丫鬟打簾,自己先就入了房間。
一入房間,就先聞到了一陣陣旖旎的香味,就是凌雪霓未經人事,也只覺得莫名的一陣臉紅心跳。
待她看到床上云發披散,香肩□□,上面一串串可疑的紅痕時,臉霎時就紅得如同蒸熟的蝦子。
她手捏了捏,又跺了跺腳,轉頭就沖跟進來的自己的丫鬟道:“你,還不快先出去!”
似乎是被說話聲驚動,容唯嘉嚶嚀醒來,然后有些茫然的緩緩坐起了身,看到房間里的凌雪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有些困惑,隨即似是憶起了什么,猛地低頭去看,臉頓時緋紅一片,忙扯了被子欲蓋彌彰的遮住了自己胸前的風景。
她再抬頭看凌雪霓時便是滿臉的羞色和驚訝,嘴巴張了張,又轉頭往自己身邊看了看,似乎是發現只有自己,神情又松了松。
她再次看向凌雪霓,終于開口喚了聲“雪霓妹妹”。
凌雪霓卻是已經行到近前,站到床前漲紅了臉,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道:“唯嘉姐,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說著眼圈又是一紅,道,“是不是,是不是哥哥欺負你了?”
容唯嘉面色又是一紅,咬了咬紅唇,低下頭去,卻是沒吭聲。
凌雪霓看她的“唯嘉姐”脖子上,肩上以及所有未被遮住的肌膚上,一片一片的紅痕青紫,再觀向來溫柔大方的唯嘉此時的神情,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她按了按心中又羞又臊又有點驚慌的心情,坐到了床前,想了想寬慰容唯嘉道:“唯嘉姐,你,你別擔心,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哥哥,哥哥他向來是個負責任的,必然不會不管的。你,你且好生等著,容我回家和母親商量一下,看看你和哥哥的親事該如何安排?!?
容唯嘉嘴角笑意一閃而過,抬起頭來,緋紅著臉眼中有淚光劃過,然后溫柔的對著凌雪霓道:“謝謝妹妹,此事,此事真是……實在是意外……讓妹妹見笑了……”
凌雪霓心撲撲跳,勉強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容唯嘉撐在床上的手,然后道:“唯嘉姐,這如何怪得你,哥哥他,他也太……不過我本來就覺得唯嘉姐將來必會是我的嫂子,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唯嘉姐不必擔心,我回家就會跟母親說?!?
容唯嘉點頭,很有些感動的道:“雪霓,多謝你?!?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凌雪霓就乖巧的讓容唯嘉再歇息一會兒,道她且先出去尋尋哥哥,把房間留給了身上未著寸縷的容唯嘉,讓她休整一番。
凌雪霓出了房間,帶上房門,站在門外好一陣恍惚,想到房間內那情形,想到唯嘉那雪白肌膚上的串串紅痕,一陣的面紅耳赤,心里也忍不住一陣陣的蕩漾。
她自然知道今日之事蹊蹺,不過從哥哥勸自己今日來千葉寺上香,到和唯嘉姐的不期而遇,再想起哥哥今日的言行,她心里還是更懷疑此事是哥哥所為。
她先時隱約聽說父親不同意唯嘉姐和哥哥的婚事,難道哥哥想以此方法逼迫父親?不過相比哥哥娶個陌生的嫂子,她自然是傾向于向來對她寵愛包容什么都讓著她以她為先的唯嘉姐的。
這事回去一定得和母親好好商量一番,幫幫哥哥和唯嘉姐。
而房內的容唯嘉看著被掩上的房門,笑容終于又回到了眼底。
她不知道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明白凌修安如何會如此沖動,但對自己來說,著實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身下傳來一陣陣不適,她低頭看自己身上片片的紅痕,想到先時凌修安熱烈又急切的吻,想到他有力的擁抱和進入,她身子忍不住又是一陣的酥軟。
他不過是剛剛離開,她又開始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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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番外一:緣盡不知所以
凌修安隨蜀王三公子姜琸閩地平亂,九死一生,半年后終于得勝歸來。
凌修安先去了宮中謝恩,回到府內,見到父母妹妹自又是一番別后敘情,只是他左顧右盼,卻始終沒有見到自己的夫人白氏。
只是他這許久未歸家,父母都擔心得增添了不少白發,母親拉著他的手一直落淚,又是各種噓寒問暖,此時此景,他自不好只顧著問詢妻子。
待撫慰了母親,挨個說了一番話之后,外面的晚膳已擺好。
其母凌老夫人就拉了他準備一起去用膳,凌修安此時仍是未見到妻子身影,終于再也忍不住,出口相詢道:“母親,兒子回來這許久,怎么一直未見阿姝?她,她可是身體不適?”
自凌修安婚后,國公夫人周氏在府里的稱呼便從夫人成了老夫人,而夫人則是指的是世子夫人白氏。
凌老夫人聽了這話一頓,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很快掩飾過去。
她略皺起了眉頭,拉了兒子的手拍了拍,又嘆了口氣,道:“唉,你媳婦她,唉,這可憐的孩子……”
勉強笑了一下,繼續道,“她身體是有些不適,你知道,她自小產之后,身子一直未能好全,心情也一直抑郁……你放心,我已吩咐了人送些燕窩粥過去,你且先陪著你父親用完這接風宴,別掃了他的興致,晚上再過去看她吧?!?
凌修安聽了此話心中有些不安,妻子向來溫柔賢淑,他出去半年回來這么大事,她竟然未能出來相迎,以她的性子,豈不是病得不大好了?
但他也知道今日自己才剛剛回來,父親因著他能建功立業,得勝歸來興致正高,斷不能丟下父親老母跑回夫人的院子里看她,只能忍下心頭的擔心和思念扶了母親去用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