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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此之后名聲變得非常糟糕的謝父?他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了,根本不管自己在外面的名聲是怎么樣糟糕。反正他有一張善于顛倒黑白的巧嘴,只要操作得當,在家中他還是那個倍受信任的年輕家主。
“姥爺當年親手煉制的法寶,正是那人的成名法寶。”謝潭湫很難咽下這口氣,“名喚靜夜秋思,乃是一把自帶冰寒之氣的長劍,可將水屬性真元轉換為寒冰。”
此人奪寶后為了避免所謂的麻煩,將其他和葉家有血脈關系的修士一一找出來屠戮,只是行為隱蔽、時間較長才沒被發現。
而謝涸澤和謝潭湫雖然因為有用平安活過二十多年,但最后的下場……恐怕唯死而已。
如果說這真相讓謝涸澤嘆息,那么隨后,郭峻琰送來的消息就讓他很吃驚了。
郭衡昀仍然和他的前未婚夫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作者有話要說: 貧道最近和別人學了幾句好聽的,道友們要聽嗎?
比如你們都是貧道的情緣緣,各個美上天!
第37章 第37章
郭衡昀當時和他未婚夫鬧得不小, 起碼兩個宗門都知道他們的事情。尤其郭衡昀當初還被毀了容, 因為魔修手段的特殊性,他的面孔遲遲得不到治愈, 硬是扛到結成金丹的時候才重新恢復了容貌, 讓更多人私底下打聽過他們的糾葛。
得虧劫雷本來就克制邪祟, 結丹又有重塑根骨的功效, 所以謝涸澤上次見到他,看到的才是正常的樣子。
雖然很多男性不會過于注重自己的容貌, 但郭衡昀卻因為此事被前未婚夫嘲諷過, 自然是存了心結的, 也就對自己的外表格外注意。偏生他的前未婚夫還總喜歡拿他毀容的事情說嘴,再加上之前迅速移情別戀的行為,真的很少有人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還能混在一起。
但事實就是如此。
雖然是郭衡昀的前未婚夫率先湊上來,他門派的管事因為他“骨科兄弟”的傾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說到底誰都沒有強迫他,最后糾糾纏纏的決定仍是他自己做出的。
經過之前的事, 郭衡昀未必對他的前未婚夫還有情,甚至可以說只剩恨,故而他并非余情未了,只是十分享受前未婚夫被他拒絕后那種求而不得的表情。
出于惡劣的心思, 他當然沒有干脆的一次性拒絕,而是不上不下的吊著對方,讓對方抓心撓肝的難受。
郭衡昀這樣做算不上道德,但是他的前未婚夫更是渣得渾然天成。
明明已經和姚家人結為道侶, 卻是一副對郭衡昀念念不忘的樣子,每次被拒絕都會在外面尋人作樂,一夜風流,還揚言自己是心如死灰,不得不借酒消愁、尋找替身。
單就此而言,這兩個人可謂半斤八兩,最好還是湊在一起互相禍害,別在帶累無辜的外人。
可惜姚家那人已經被他們牽扯進去了。
郭峻琰得知此事時非常吃驚,但讓他更加吃驚的是,郭衡昀為了吊著他的前未婚夫,竟然還從門派兌換了一些東西,以一種施恩的姿態交給他。
這些東西雜七雜八,包含了很多類別,有些單獨拿出來十分顯眼,但混在一起就看不出什么了。
其中有一本雜記,就是這個人三番五次提起,郭衡昀順其自然記住,在挑選功法的時候看到了,隨手兌換給他的。而這本雜記因為作者本人愛好的問題,記載了不少來自各地的秘聞,其中就包括提純靈根的方法。
這些方法絕大多數都是假的,看了也只能一笑置之,但總有幾個是具有一定的可行性,比如用在謝涸澤身上的這種。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謝涸澤得到具體消息的當日,郭峻琰也一并回來了,沒有在人前露面,只是大半夜潛入謝涸澤的房間,從背后抱住他,用一種鄭重的口吻對他承諾。
謝涸澤沒能從他手里掙脫,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輕嘆了一聲:“你不用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你小叔能動用的人手是借出去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毫無疑問,因此郭峻琰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語調十分沉悶,沒有再說更多的話。
感受到身后這人滾燙的體溫,謝涸澤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卻只換來他更深的擁抱,力道大得甚至讓謝涸澤感到有些疼痛。
謝涸澤偏過頭,微閉著眼,嗅到一股清冽的酒香,低低道:“你喝酒了?又不是你的錯,你用不著這樣。以前你不也……這樣擔心過我?別用別人的錯懲罰自己。”
不管怎么說,是郭峻琰先釋放善意,體貼自己、保護自己,謝涸澤覺得在他挺符合自己口味的基礎上,給他一點福利也能接受。
他一開始不就料到和這人合作,遲早要把自己搭進去的嗎?
只不過是預感應驗,沒有什么。
郭峻琰頓了頓,最終道:“小少爺,你本不用經歷如此坎坷……我很心疼。”
他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謝涸澤耳后,一下一下,滿含憐惜和動容,卻沒有太多逾越的意味,讓謝涸澤整個人都有點戰栗,酥麻一陣陣涌上來。
“我很心疼。”郭峻琰重復道,“我希望你,一生平安順遂,不受傷害。”
郭峻琰溫度略高的吐息落在耳邊,謝涸澤只覺得一陣輕微電流自耳畔擴散,眨眼間半邊身子都一片麻軟,整個人歪進郭峻琰懷中的時候還帶了點茫然。
郭峻琰也是聽到了他下意識發出來的一聲輕喘,身體一僵,還來不及做些什么,謝涸澤就已經向后靠近自己懷中,一向繃得筆直的脊梁失去了力道,四肢虛軟到只能借助自己站立的地步。
“阿澤……”郭峻琰低著頭,鼻尖輕輕挨著謝涸澤的肩窩,沒有嗅到任何氣味,沒過腦子便道,“阿澤沐浴時不添旁的東西?”
謝涸澤死死捏住他在自己腰腹間作亂的手,勉力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郭峻琰一聲輕笑,出口的每個字都充滿了愉悅:“阿澤喚我一聲琰哥可好?”
謝涸澤感受到對方的牙齒壓在自己的動脈上,用非常溫柔的力道輕輕摩挲,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忍了半天才勉強拒絕道:“滾蛋!”
郭峻琰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滾了?
他的吻落在謝涸澤肩窩,非常不要臉道:“小少爺身上干凈清爽,卻是很讓人想給你染上別的味道。”
“太干凈了,反而可惜。”語氣越發輕柔曖昧,“不如來試一試,如何?”
我有一萬句媽賣批我一定要講!
謝涸澤簡直想破口大罵。可惜他以前的生活太過清靜,現在稍被撩撥,就有些招架不住,完全不是身后那只丐幫的對手,抑制住自己已經很是勉強,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話的無力。
他倒是想過郭峻琰可能會從他身上收點利息,畢竟這種狗丐心思不淺,就算有愧疚也不會表現得如此明顯,除非他另有打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