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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峻琰眼神微閃。
剛才姚詩涵那一聲尖叫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明顯是誤會這些人和他有關。幕后人心機深沉,如果不是和他有深仇大恨,對方不會這樣大動干戈,還特意誤導姚詩涵,非要往他頭上潑黑水。
而對方這樣做的原因,有可能是希望自己身敗名裂,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手中沒有元嬰期以上的底牌,不得不借刀殺人。
姚家可有一名族人的道侶是出竅真一。
“爾等何人?”郭峻琰聲音中帶有三分真元,以元嬰中期生生鎮(zhèn)住全場,引得那群藏頭露尾的玄衫人紛紛看向他,“在本座面前屠殺無辜,倒是膽大包天!”
這群人路數詭異,行止不似尋常道修,警惕心也很強。其頭領在判斷過雙方實力后,方開口警告道:“閣下還是莫要多管閑事為妙。”
郭峻琰一手握住腰間的短棒,一手按住同樣想上前的謝涸澤,微微瞇了瞇眼:“那若是我偏偏要管呢?”
玄衫人頭領冷笑一聲:“我等主上看起來雖有些落魄,卻是知交遍天下,閣下確定能夠承擔與我等主上作對的后果?”
謝涸澤聞言一挑眉,他現在雖然站在郭峻琰背后,看不見身前這個丐幫的表情,但也知道對方的臉色一定十分精彩。
果然,玄衫人頭領話音一落,就見郭峻琰沉默了半晌,才有點艱澀道:“你說的便是那位‘乞丐元嬰’?”
玄衫人頭領輕描淡寫道:“閣下知道便好。想來閣下也清楚主上最是不缺毅力,若是閣下壞了我等好事,主上追殺閣下到天涯海角也不是不可能的?!?
郭峻琰諷笑道:“我已是元嬰中期,他能動的了我?”
玄衫人頭領道:“主上素能越級戰(zhàn)斗,閣下還是不要太過自信為妙?!?
郭峻琰冷淡道:“可你們主子一向是個講道理的人?!?
謝涸澤他這種近乎自賣自夸的話,沒有忍住,扭頭輕笑了一聲,覺得這場面還是挺好玩的。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對方要往他身上潑臟水卻沒能認出他,但郭峻琰還想從他們口中套出那個幕后人的信息,故而強忍著那種難言的尷尬一直在假裝平靜,謝涸澤這一聲輕笑讓本來表現得還挺嚴肅的郭峻琰差點破功。
玄衫人頭領不知道郭峻琰真實想法,見他表情微變,只用理所當然的口吻道:“任誰遇到姚大小姐這等忘恩負義、水性楊花之輩都會難忍怒火?!?
說完這句話,自覺理由已經透露的差不多,玄衫人頭領再次警告道:“還請閣下不要多管閑事?!?
如果不是郭峻琰境界足有元嬰中期,他們是絕對不會站在這里和對方廢話的。
別看元嬰和金丹只差一個境界,但是實力真是天差地別。就算郭峻琰只有一個人,面對他們十幾個人也是占有絕對優(yōu)勢的。更別說姚家那邊本身就有幾個金丹在,他們一旦聯手局勢馬上就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玄衫人不敢賭這種可能,只能和對方周旋,試圖用“乞丐元嬰”的名頭震懾對方。
雖然乞丐元嬰只有元嬰初期,但他出了名的能夠越級挑戰(zhàn),甚至斬落過許多元嬰后期的魔修,一般元嬰根本不敢掠其鋒芒,威懾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現在看來,盛名之下確實無虛士。
發(fā)現對方是真沒認出自己身份的郭峻琰心情萬分復雜,他覺得他身上的特點非常明顯了,對方還真心實意的沒看出來他是誰,不知道是該慶幸好還是該嘲笑好。
他們當真不是眼瞎?
其實還真不是,郭峻琰現在身上的特征其實已經被謝涸澤大橙武的光芒掩蓋的差不多了。
大橙武本來就不同于尋常武器,它所散發(fā)出來的光芒別說是金丹期了,就算是郭峻琰這樣的元嬰期也未必能忽略和看穿。
殺馬特中長發(fā)、暴露在外的紋身,逆著大橙武漂亮的金橙色光芒在濃重的夜色中越發(fā)暗淡,而郭峻琰腰間掛著的標志性的酒壺,也因為按住謝涸澤的動作被帶向一邊,同樣被隱沒在大橙武的光輝中,失去了顯著性。
再加上郭峻琰在到達石函城前不久才突破了元嬰中期,這些玄衫人消息略有滯后,見他身后還有一名筑基期小輩同行,自然就認為這并不是一貫獨來獨往的乞丐元嬰。
可以說,若是今天謝涸澤沒有跟著他進來,那么郭峻琰只要和對方一個照面就會被認出來,到時候潑在身上的臟水恐怕洗也洗不干凈。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運氣吧。
郭峻琰不清楚個中緣由,卻知道肯定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他也不細問,只放開了按住謝涸澤的手,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那可真不巧,作為爾等口中的‘乞丐元嬰’,這個閑事,本座還真是管定了!”
在玄衫人愕然的神色中,郭峻琰一個龍躍出手,嘴上還不忘加一句:“本座的小少爺還等著收債呢!”
謝涸澤看著這人動起手來還不忘把自己掛在嘴邊的德行,眼神略有點古怪,正想招呼自己帶來的金丹為郭峻琰掠陣,卻聽不遠處守護著靈石的那群人用很小的聲音嘀嘀咕咕。
敏銳地覺察到不正常,謝涸澤趁郭峻琰干掉一個玄衫人的空檔給他密聊:“你聽下那邊的人在說什么?!?
郭峻琰忙里抽閑聽了一句,神色驀然一動。
那些人低聲道:“他不是很窮么,怎么不來搶靈石,還要把靈石送別人?”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這是個行文挽救尷尬的實例。
這個情節(jié)大致概括一下就是這樣的:
炮灰:是我家主子下的命令,我警告你不要和我家主子作對!
丐幫:我沒下這個命令,我就要做對。
炮灰:我們主子下的命令,你也敢做對?和你又沒有半毛錢關系的事情,小心我們主子打你!
丐幫:那你們主子是我嗎?
炮灰:是啊就是那個丐幫!
丐幫:然而那個丐幫就是我啊瞎子們!
炮灰:……
二徒弟: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沒有正經的行文,這個情節(jié)……真是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