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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我們都是西姆手下的受害者,如果沒有西姆,貝溫特一定會在懲罰結束回來找我,可是如果那樣,我們還能在聯(lián)盟遇見嗎?”時元雙手撐在背后,揚起臉龐朝向綠色星空。
這個問題無解。
這可能是西姆一生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那就是讓時元和諾伽相遇,盡管他并不知道,他陰差陽錯的湊齊了一對王炸。
然后這對王炸又生了個小王炸,讓歷史又重新回到了正軌。
哈珀和貝溫特密談過,他或許知道貝溫特在聯(lián)盟有過一段“愛情”,但受傷的貝溫特對哥哥的信任也只能給到這里了,她原本一定是想著,等懲罰結束,她會親自去帶回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能力為自己的孩子營造一個完美的避風港。
退一萬步,以哈珀對妹妹的寵愛程度,假如他知道時元的存在,是絕對不會這么多年都對妹妹唯一的孩子不聞不問,就算是派人稍微照顧,時元也不至于成為霍爾口中的“饑不擇食”。
“其實我挺好哄的,我明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困難,所以愛不是不在了,愛只是被掩埋了,等到有一天我親自把它挖掘出來,它會比歷史的任何階段都要更加愛我——包括你,諾伽,你是不是比以前更愛我了?”
時元側過眼眸,看向身旁的大煤球。
“不知道等你恢復還會不會記得我今晚說過的話,咱倆可是干了一件值得另開族譜的事,你這次欠我的,可真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大黑球呆呆的朝他看,時元噗嗤笑了一聲:“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
精神力團緩慢q彈了一下,似乎在迎合時元的夸讚。
“但是煤球有飯團的就夠玩了,我還是更喜歡玩帥哥,”時元側過腰身低聲道:“還記得嗎?四年前,我們一起玩的有多快樂?!?
大煤球停住動作,似乎在分解思考時元的話。
青年烏黑的頭髮在夜空中吹拂著刮過眼尾,他皮膚雪白唇瓣紅潤,尤其是一雙上翹的小貓眼睛,瞳孔顏色璀璨,又圓乎乎的透著俏皮和狡黠。
“喂,諾伽?!?
煤球偏向時元。
時元歪頭琢磨:“我好久沒親你了吧?”
煤球似乎有點僵硬。
時元坐在瞭望之眼上,半張臉都被王宮的燈火映的溫暖昏黃。
他單手摟住煤球,吧唧一下親在了它的額頭上。
精神力團因此劇烈抖動了一下,它伸出兩隻觸手,不可置信的往額頭探去。
想觸碰,但又擔心會碰壞那個來之不易的不存在的吻痕。
煤球原地膨脹又縮小,如果可以升溫,它現(xiàn)在一定會變成紅色的。
時元笑它沒見過世面,如果諾伽能變回來,一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手足無措”,那個男人一定會抿著嘴頂著一張高貴冷艷的臉親回來。
為時元彰顯一番他第一次做/愛就做出了一個孩子的身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