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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考試對她來說難度不大,可能是顧及到直到最后一門科目考完, 知青們才開始對起了答案,沈域性子冷淡,因此溫柔就成了對答案的主要對象。問到跟溫柔答案一樣的, 就歡欣鼓舞, 遇到不一樣的就垂頭喪氣,好像默認為她的答案一定對。溫柔被朋友們的盲目信任弄得無奈扶額,“你們別那么夸張好不好, 我的答案也不一定對呀。”她成績是不錯, 但也不至于科科拿滿分。程依狡黠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你說答案的時候我還偷偷觀察了一下沈域的表情, 他可沒有一點兒反對的意思, 這不就說明你的答案都對了嘛?不相信你我們還不能相信沈老師嗎?”“哦~原來是這樣的啊, 看來還是嫌我不夠優秀,真是傷心啊, 哼,接下來本小姐不伺候了,你們要對答案就去問沈老師吧,溫老師宣布罷工!”說完頭一扭, 小碎步噌噌的走到了前面, 將好友甩在了身后。“哎呀,別嘛小柔你最好最優秀了。”“小柔是你叫的嗎?請叫我溫老師。”“好嘞溫老師,您看著路溫老師。”“……”夕陽西落,余暉鋪灑大地, 見證著此刻的美好。而與這幅畫面有著鮮明對比的就是獨自回家的劉偉娟。很顯然她也參加了這次考試,單從她的表情上看就知道結果不大如人意。她沒什么朋友, 考場里也有碰到相熟的同事,但早就面子情都不剩了, 也沒什么寒暄的必要。她躲在一旁看著溫柔一行人意氣風發相攜離開的場景,只覺得自己就像陰溝里的老鼠。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回到家里的時候,心情都是低落的。屋里的劉向黨已經做好了晚飯,起餓裙亦吾耳兒啟吾尓爸幺天天更新各種資源見她回來,趕忙關卻的詢問,“考的怎么樣?”“還行吧。”劉偉娟低著應付。“什么叫還行?能不能比過沈家那小子?”劉偉娟沒答,掩飾般的拿起筷子,麻木的往嘴里扒飯。劉向黨不滿女兒的態度,搶過她手里的筷子,語氣里帶著點暴躁,“吃吃吃,吃什么吃?你餓死鬼投胎呢?我問話呢,能不能考過沈家那小子?”
“考不過。”“什么?”“考不過!考不過行了吧!”劉偉娟崩潰道。“什么考不過?怎么就考不過了?是不是你沒有努力,我不是都告訴你了讓你先別上班,以考試為重,你非要邊上班邊考試,顯得你能耐是吧?你怎么就不知道爭口氣呢,你……”“閉嘴!”“你跟我說什么?”劉向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怎么跟我說話呢劉偉娟?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可是你媽!你……”“閉嘴閉嘴閉嘴閉嘴!我讓你閉嘴!”劉偉娟崩潰的大喊,將桌上的碗筷一掃而空。在母親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劉偉娟直視著這個將她養大的女人,一字一句說出冰冷的話語。“丫鬟的女兒怎么可能贏得過小姐的兒子呢?就像奴才永遠也成為不了主子,您說是吧?媽、媽。”劉向黨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石化,半晌,嘴角微動想說些什么,最后因為僵硬而像是在抽搐。“你說什么?”“您知道的,對嗎?媽媽。”劉偉娟嘲諷一笑。“你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重要嗎?您只用告訴我,真相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嗎?”“你為了自己的前途,誣告了對你們一家恩重如山的主子,是也不是?”“他們一家是封建余孽,罪有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民,為了祖國,我沒有做錯!”劉向黨理直氣壯的說。“呵,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了?”劉偉娟冷笑。“我最后再問你一個問題,我爸是不是沈柱,是不是你害死的?”驟然聽到這個久未聽聞的名字,劉向黨的眼里閃過一絲痛苦,隨后又變成了冷漠。快的劉偉娟以為自己看錯了。“誰跟你說的?”“許則明。”“你,你說誰?”看著這個始終保持冷漠的女人,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情緒,劉偉娟再次確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許則明,你的姘頭,我說錯了嗎?哦不對,不是姘頭,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準確的說,應該是你求而不得的……”“啪!”的一聲,打斷了劉偉娟近乎自虐的話語。母女多年,她們都知道怎么傷害彼此是最疼的,但也因血肉至親,成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